
“秦怀章的徒弟,我回去想了一想,你这病,我还是得看看,正巧刚刚听到了这小子的声音,果然,你也在这儿。”
“啊,就是他,我说的那个有意思的人。”
司翎看到叶白衣的时候表情激动,跟两个男人介绍着,而两个男人在看到这人的时候,则都是面色一僵,尤其是周子舒。
“阿絮,你脸色不好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司翎看周子舒的脸色,想着他可能是发病了,不过,阿絮的伤不都是晚上才会发病吗?
“秦怀章的徒弟,你别不说话,你这伤啊,我跟你说……”
“前辈!”
周子舒低斥了一声,打断了叶白衣后面的话。
温客行已经知道了,他不想司翎再知道了。
“阿絮打断别人说话是不好的,而且,这小哥是对你的伤有所了解啊,虽然我没问过你伤势如何,但是能治好的话不是更好吗?”
司翎没好气的斥了周子舒一句,真是的,天天他们都在叮嘱自己要怎么怎么保护自己,可到了他们身上的时候,怎么就教育自己的话就不好使了呢?
“对啊,还是这小丫头说话说的好。”
叶白衣顺着司翎点了点头,“秦怀章的徒弟,你这伤,是要命的伤,不能拖了,你……”
“你说什么?!”
这次是刚刚还在教训别人的司翎打断的。
叶白衣看着她一副震惊的样子不亚于当初另外那小子得知时的惊讶,脑子卡壳了,刚刚这女娃子的表现他以为,她都知道的,可好像,不知道?
再看看周子舒的表情,嗯,他又说漏了。
脸色讪讪,他虽然在山上呆久了,对待人处事上多少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这一个人的秘密被自己跟喇叭似的“昭告天下”,他还是知道有点羞愧的。
“阿絮,要命的伤,他说的是真的?”
周子舒看不得司翎这副表情的,包括温客行现在对他的态度。
即便温客行在极力克制,可他还是感觉的到的,温客行知道他的伤多严重之后,待他就像是对一个瓷娃娃,比之对待司翎都要过火,他不喜这样的。
“阿絮,你也别瞒着了,反正,都知道了。”
温客行打破了几个人诡异的安静,他知道周子舒想瞒着,可是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做那些没用的隐瞒了。
“老温你知道?”
司翎看着他们,抿紧了唇角,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极其不好。
温客行和周子舒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们跟我进来,那位小哥也是,一起吧。”
说完司翎就率先进了屋子。
(壹号,在不在?)
(在的在的,宿主大大您有什么吩咐?)
(阿絮的伤,你有办法吗?)
(……)
西皮壹号的声音在司翎的脑中消失了,司翎皱了皱眉头,她以为,系统的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不然的话,也太废物了一些。
(给我一个准话,行还是不行?)
要是系统做不到,那她就帮阿絮找这个世界的医生,总该是有办法的,她不信周子舒会这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