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她,惜她,怜她。
她惧他,恐他,躲他。
“浅浅,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了。”男人的嗓音带着沙哑的叹息。
“放过我,求求你,好不好?”泪眼朦胧的“金丝雀”抖着身体哀求,他没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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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纪家的孩子?”男人语气冷淡的问。“嗯,我叫纪浅。”少女小声的垂目回应。“纪家允许你来这种地方?”男人摇了摇杯中酒,漫不经心。“不是,我,”她捏着裙子继续回答,“我是来找我的朋友。”那边灯红酒绿,人影错乱,重金属音乐充斥着耳膜。他忽地笑了,说:“迷路的羊羔啊!那,要不要跟我?”她倏地抬目看他。
——暧昧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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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请问……”她轻轻地咬字缓柔。“不是说了吗?不要叫我顾先生。”他打断了她。“不可以的,在我眼里,顾先生一直是恩人与叔叔一样的存在。”她有些倔强地回望他,怯弱藏进了眼底深处。“真拿你没办法。”他揉了揉她的发,宠溺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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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喜欢吗?”他温柔地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颈上。那是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她一个眼神,他就给买了。“喜、喜欢。”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眼里藏满了欢喜。惹得他不禁吻了吻她的嘴角,嗓音低沉:“浅浅,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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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浅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哥哥,小时候他们相依为命,后来她哥哥创立了一家公司,他们的日子才渐渐得好了起来。
毕竟作为私生子,他们一开始并不被纪家所承认。
“这位是?”男人的眼神带着探究。“这是我的哥哥。”看见男子,少女的眼神都亮了。“真的,只是哥哥?……”男人的笑意不达眼底。
“哥哥,最近你怎么了?”沙发上少女有些担忧的看着一脸疲惫的男子。“浅浅,我没事,别担心。”他强打精神安慰她。“是因为,公司的事吗?”少女咬了咬唇,小声的问。她看见了报纸上刊登的。
“对了,浅浅。”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哥哥,怎么了?”“你最近离顾明启那个人远点。”他的表情很严肃,不像说笑。少女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惨白:“哥哥,别开玩笑。”她那样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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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启,是、是不是你?!”她已经没有后路可走了,只能满脸惊恐,悲彻地质问。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对他说话。
“是我做的。”男人干脆把一切都认了,看着她的故作坚强,步步紧逼,“浅浅,好像只有让你一无所有,你才只会依赖我,也只能……”
“我恨你!”
“什么?”声音太轻了,他一开始并没有听清,但也能隐隐猜到。
于是,他是撕毁了最后那一点优雅温良的面具,露出内里的暴戾与凶狠:“纪浅,你已经退无可退了。”他捏着她的死穴来威胁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与变态。
如果,如果她不曾遇见过他。
可惜没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