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在我稍微松开手的瞬间,便感觉到反而是我的手被人用力抓住。
「比企谷君,怎么停下来?」雪之下的语气跟平常不太一样,感觉有点……温柔?是我的错觉吧……而且她仍然是垂着头,也就看不到雪之下此时的表情。
不过......
太好了,没有被讨厌真是太好了,扭曲地去想,雪之下仅仅是没有放开手这举动已经足以称之为一种救赎,内心只剩下庆幸和感谢,也想不到除了庆幸和感谢以外的词汇。
「已经没事了,继续走吧。」幸好雪之下仍然是垂下头,没有看过来,想必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很奇怪吧。
「那……那个……手……」直到雪之下微微抬起头看过来,我才发现刚刚下意识松开了的手仍然被抓住,等等,这是什么,论可爱程度的话雪之下简直像猫一般,那雪之下也未免太可爱了吧?
放开了就再抓不住,失去了就再得不到,这个我从小就信奉的想法在此刻被打破了。
原来,也有即使一方松开了手,另一方也可以把对方抓住的选择。
「雪之下,这样的话,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放开手了。」我嘴上这样说着这样的大话,但两人牵着的手,作为回应,我现在也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握紧。
或许是雪之下太可爱,或许是雪之下的手太柔软,或许都不是。
因为......
如果......
万一......
真的能和雪之下成为夫妻的话,想必不会像现在一样,仅只是日常小互动就害羞的心悸不已。
以后回想起的话,
或许真的仅此而已,但或许此刻的「仅此而已」也盛载着无可替代的时间。
「不,若有手汗什么的,还请你主动放手。」雪之下微微点头,亦用上了大和抚子般过分礼貌的语气。
「我是哪里来的陌生人......而且说这种话不是只会令人更紧张吗?.....」
「『一方放开了手,也可以独断地把对方抓住』,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雪之下此时的目光有点像找到了猎物的捕猎者。
「喂喂喂,可不可以不要擅自揭开别人的黑歴史? 而且为什么你会知道!? 」这种情况下,我也只好用空出来的手掩脸,以表无奈。
「呵呵,为什么呢~~~」雪之下则是用上另一只手把嘴轻轻遮上,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可恶!犯人一定是那个家伙!
【偶尔找个理由见面,聊个一两句,或出来聚一聚,就能够维持一定的关系,但我不一样,就算试着努力一阵子,我也有信心绝对会跟雪之下疏远,因为我是断绝关系的专家。所以........我不希望跟雪之下再也没有关系,亦只有这点我无法接受。 】
如果有时光机,我会回到过去杀死说出这番话的自己,究竟是怎样恶心,愚昧的笨蛋才能说得出这番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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