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雪之下说出来的话毫无情调,但我此刻只觉得雪之下念「潘先生」的唇形有够可爱,真是个大发现。
说实话,我现在是有点紧张,这时若店内的环境更宁静一些,绝对会更加坐立难安。如果是和叶山这个男的一起上书店,也许我就能够静下心读书呢——糟糕糟糕,我居然开始想像起自己和叶山在书店约会的样子!要是被海老名这名腐女知道,事情绝对会一发不可收拾!
总之,叶山和我们今天的约会无关,先把他放着不管。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可以静下心读书的方法。
嗯,绝对不是因为如果继续看着雪之下的侧脸以及听着她可爱的声音我的身体会作出一些奇怪的自然反应才这样刻意迫自己想其他东西来让自己分心一点。
雪之下此时留意到我的不专心,脸上并没有不满,反而在问 :
「比企谷,我说……我们现在这样……唔……这就是你所说扭曲双方的未来跟前途么,这……这就是你所说偏行己意,独断地去干涉对方的人生么。」雪之下默默地注视着我,当中蕴含着足以让我动弹不得的力量。
这令我回想起,那天......
如果有更简单的言词该有多好。
如果是更单纯的感情该有多好。
想着如果「大家一起堕落,就不会有堕落的人。」
想着若只是单纯的爱慕或思慕,肯定不会让人如此心焦,觉得错过后再也得不到。
所以才会说出「把扭曲你人生的权利交给我。」而不是更简单的一句话。
「不知道,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不过,如果消除法是可以让我们最接近正确答案的方法的话,即使现在做错了,那么就换另一种方法再来,所以我相信我们此刻正在向目标渐行渐近。」为了回应雪之下的眼神,我也用上了同样的力气。
「嗯,不过哦......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这样两人相处的时刻就是扭曲对方人生的副产品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哦……比企谷君… …一辈子……也可以哦,今后的副产品我也全部都想要。」 她这么说道,她不等我回应,便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脸旁亦染上枫树秋叶的淡红色。
看着此时的雪之下,我便明白。
即使是单纯的感情,也绝不是一句话就能传达。
不过......
即使这只是我的独断,我的偏见。
我也想厚颜无耻地这样认为......
因为......
我是如此深信着,我和她……
一定已经传达了一些什么给对方。
「嗯。」最后,我只能一边像白痴般傻笑,一边用力地点头。
因此,所以,如果,偏见是指不给别人以公正的考查便贸然作出判断,而这种判断并没有任何证据,只凭先入为主的成见而然的话。
【雪之下雪乃绝对是世上最可爱之人。 】
我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断定我的观点绝不是偏见。
因为,雪之下雪乃一定是用糖以及一切美好事物所构成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