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您说,她很多年不回家的,她都住在哪儿呢?”
“她在都城,具体住在哪儿不知道。”
“她在都城的房产受益人应该是您啊,您不知道吗?”
“她在都城有房产?”
“哦,不知道不要瞎说,她能有什么房子,她在都城租房子住,没有什么遗产。”
记者顿了顿,舒展了眉头:“这样啊……”
“您说家里钱都给她花了,她拿那么多钱没有在工作的地方置业呀?”
“工什么作,她应该没有工作天天闲在家里啃老,大手大脚的,也没什么脑子,肯定不懂的投资房产,你们是什么号的?让你们问这些问题了吗?”
记者连声道歉,被“请”出了休息室,一头雾水的记者和摄像对视了下,耸了耸肩。
出了葬礼现场门口也稀稀拉拉站着些人。
有一个一直想要进会场的人:“里面那些网红都不认识死者却可以进去,他是我们的朋友,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摄像立马打开了相机。
记者无奈也便跟着上去问个究竟:“您好,我们是行西晚报的记者,在对死者的死和盛大的葬礼做个报道。”
“你是死者的妈妈雇来的?”
记者眼神一怔,还有其他记者?这不是我找来的独家吗?便望向葬礼会场,看到有几个拿单反的人在拍照,看着不像记者,有点像本土营销号博主,记者恍然明白赵越的话。
记者晃了个神说:“不是的,想了解下真实情况。”刚才不甚有礼貌的请出,让记者对这场看起来其乐融融的葬礼越发好奇。
“你是真实的媒体吗?你准备写什么标题?”他再次确认。
记者如实相告:“《啃老不成反害其父,堕落青年终命丧黄泉》”
这人眼底燃起了火苗,情绪逐渐愤怒:“她们家有钱的时候一人好几套房一套都不给她,一人一辆车,她在都城骑电摩上下班,冬天手上都是冻疮,她跟他们要钱是因为他们最在乎钱,她在赌气,谁成想害死了她自己。她爸妈对她而言就是魔鬼,现在反倒把锅全堆在她身上了。”
“他们家庭不合睦吗?”
“我是她高中同学,每天下学的时候她最沮丧,甚至有些发愁,她爸几乎每天喝酒撒酒疯,她妈寄生于她爸,任她爸撒泼来换取零花钱,她得自己保护自己,所以她每天回家都得是战斗状态。”
“她爸是个老色鬼”走过来一个皮肤黝黑小有姿色的女孩“有一次我去她家借电脑碰到过她爸,她爸特别殷勤,色眯眯的一直拽着我问问题,但是她说之前带其他同学去她家的时候几乎是被她爸赶出去的。”
“她妈也不是个东西”另一个身材微胖的女孩也走过来。“她高三的时候连续几天发烧42度她妈嫌麻烦不给她请假,嘴上烧的全是泡,带去医院的时候医生都得下狠药挂水,她妈嫌浪费时间点滴几乎是灌进血管里的,直接挂水挂吐,她挂完水继续回学校上课,烧都没退就强迫她去帮她爸撑面子应酬参加饭局,特别不是人,她真的是倒霉,摊上这样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