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日向爱良,十岁时父母因意外亡故,现在留在大伯家生活,我明白大伯家生活本就艰辛又要收养我,所以我从不给大伯惹麻烦,在大伯出差后也努力照顾年幼的绘麻,保护她,为此决定留级一年。
后来在我十一岁时我遇见了山本惠子,她是我见过最开朗活泼的一个女孩子,唯一让我困惑的就是她很粘人,第一次见面就贴上了仿佛我跟她已经认识很长时间,不过也因为这个在大伯不在的时间我和绘麻时常受到惠子一家的照顾。
十四岁时因为优异的成绩和能力我得到了破例的出国留学的机会,虽然很对不起绘麻,但我还是义无反顾接受了,虽然当初大伯提议让他送过去,但为了绘麻还是拒绝了。
在英格雷特再一次以优异的成绩破格跳级,可以说是是当时最年轻的一个,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我对学习失去了兴趣,跟以前一样我加入了箭术社,接着在过去的一年里我经常受到同社的某人[友好]的问候,虽然没有一次成功,但后来他改变了策略,这让我感到疑惑,但是因为无聊的生活因为他而有趣起来,我打算陪他玩玩,反正我对这类人有些兴趣就当做个调查报告,但是在后来的一次比赛后我总算明白他的诡计。
让旁人误以为是我对他下药让他失赛,却不料被别人发现害了她自己,不仅让队友与自己离间还失去比赛资格永久退出,也因为那一次她的手臂暂时性失去了知觉。
所以说不管是女茶还是男茶都很可恶,尤其是还是尊听父母言论的妈宝。
后来经过好友的帮助舆论压了下去,但在人们彻底忘记前她是不能出现在任何场地。
而后我走向与母亲同样的路,本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比母亲更出色的画家,但事实却是差的很远,虽然一直努力但总是比不过母亲的画作,虽然连夏安都想着超越母亲,不过好在有樱陪同在第三位。
在我即将毕业时大伯说自己要结婚了,虽然他幸福也是我所期盼的,但我担心绘麻会受欺负会无法融入,所以办理了转学手续,可是当我亲眼见到时我觉得自己错了,他们也在为了能和绘麻相处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