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赢了,我赢什么了,眼泪朦胧,斜着眼睛看着何南,今天的他和平时不一样,难道他会内疚把我扔到河里?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对我更加不会。
何南从这一天起,变得非常奇怪,没有了之前的各种侮辱我的话,甚至也没有再强迫我做那件事。每天会做饭强迫着我吃完,晚上逼着我和他一起压马路,黄微以为他是姜亦。她说有他照顾我她就可以和许诺放心的回去上班赚钱了。
他们走后我以为何南会脱下伪装,变回之前可是他没有。
“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了,你不用装了。”
何南正在厨房给我做饭,听到我的声音,他停下手里的事,转过头来,变回了以前的脸,果然,他还是那个样子,不可能会真的对我好的。
“如果你想要我像之前那样对你,我也行。”
何南脱下围裙,解开上衣的两颗扣子,步步紧逼,直到不能再后退,背靠着墙,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清楚的看着他的喉结向下耸动了一点,难道又是那种事情?
不在躲闪何南的目光,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他的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竟然破天荒的觉得那是委屈。
“何南``````”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湿湿的吻堵住了我的嘴,有些吃痛的死死的捏着拳头,不一会嘴里就传出一阵血腥味儿。他才满意的松开我,大拇指在我的唇角轻轻一挥,抹去我嘴角的血,扬长而去。
天已经渐渐黑了,独自在厨房做好了晚餐,两菜一汤,看着门口,何南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的物品还在这,心里有些失落,总感觉空荡荡的。也许,如果现在他还在,他也许会强迫我吃饭吧。他是别人,是最不希望我好的人,我怎么可以期待他呢?摇了摇头,看着姥姥的骨灰罐子,心里做了决定。
半夜,熟睡的我被人触碰到了身体吓得惊醒,一个冰凉的身体拉过被子,手脚放在我的身上,熊抱试的抱着我。轻轻地推了推他,他抱得更紧了。
“何南!”
有些意外,他怎么来了,心里也有一丝丝庆幸,他来了,故做矜持的叫他的名字,推他下床,他只是握着我的手,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
“闭嘴,睡觉。”
这一夜他很安分,我们就像一对彼此深爱的小情侣拥抱而眠。
次日,太阳投射出第一缕阳光,悄悄起身收拾好了行李。抱着姥姥的骨灰,站在姥姥的黑白照下,抬头看着照片上姥姥慈祥得笑着。
“姥姥,小沫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只有我们后院的石头上是我喜欢的地方,我以后每去一个好去处我都撒一点你的骨灰,这样就像我们一起去过的好不好?你不会怪我吧。”
许久都没有声音回答我,姥姥再也不会和我说一句话。深深的叹了口气,何南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吻了吻的的脖子后,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
不想在姥姥面前和他这样亲密,转过身来推开他,他从我手里将姥姥的骨灰拿过去,牵起我的手。
“以后别在去找别人,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那时的我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跟着何南一路走到后院的大石头上,何南打开罐子送到我面前,原来……他都知道。
捧了一捧撒在这里,风将骨灰带去了更远处。这样也好,还有风带姥姥四处走。
在姥姥家吃了最后一顿晚饭,我和何南各自做了自己的拿手菜,在打打闹闹中度过了美好的一天,我好像也体会到了恋爱的感觉。
“现在打算怎么办?”
何南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姥姥走了,可我还要生活啊,而且我还有三十个孩子在等着我,不知道学校这次要怎么处置我了。
气馁的耷拉这头,美味的饭菜,变得难以下咽,何南用筷子敲了敲我的头,“我养你吧。”
惊恐地看着何南,思索着他的我养你吧是什么意思,回忆着这段时间的他好像变了个人,难道他也变了中报复我的方式!他的眼神清澈,仿佛这不是五年后的他,是五年前的他,只有以前的他才会真的对我好,像是被警告了,我终于回到现实。
“何南又想做什么?”
何南仿佛愣住了,微笑的脸一点点变得严肃,“楚黎沫,你什么意思?”
面对何南的质问我低下了头,“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后来我们都沉默了,麻木的吃着盘子里的晚饭,然后分床睡。
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这几天何南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儿,难道是我错了?脑海里浮现出何南帮我梳头,给我夹菜,甚至帮我洗澡吹头发的场景,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这都是他报复我的某种方式。
半夜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钻进我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