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殷凌整理着刚才故意弄乱的衣服
其实刚才她也有点醉酒,但是好歹以前也是喝吐了都不会醉的狠人,虽然自从安慕慕来到殷家后再也没有喝过酒
为了保持清醒,她把窗户打开探出头,任由冷风吹到自己的脸上

那个,你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就算是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医院也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没事,我等的起

要把我送到医院就可以了

路上可能会有点无聊,要不你看看我手机吧

不用
殷凌不再说话,她用手托着脑袋,把眼睛闭上,让冷风吹到自己的脸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待她睡去,前面开车的宇姐脸色阴沉了下来,看着后视镜里面的殷凌和魏厄,不仅感叹道

哎,多好一姑娘啊,让魏厄这小子给占了便宜
经过了几十分钟,车子开到了“ⅩⅩ医院”
见殷凌还在睡觉,宇姐喊了一声

喂,小姑娘

医院到了
听到有人叫她,殷凌立马醒了过来

谢谢

再见
殷凌反手关上了车门,走向了ⅩⅩ医院的门口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急的吗
殷凌走进了医院,来到了骨科,带来挂科的人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队,如果她现在去排的话,不知要排到何年马月,所以她只好插队
殷凌踏着布鞋来到了诊室里面,这一路走来很多来看病的人都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咦,你看她个姑娘家家来看病打扮的还这么奇怪

这人真没礼貌,竟然还插队!不懂得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要我看,像他们这种富贵人家怎么会在意我们这种平民的生死

就是就是
殷凌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闲言碎语,依旧坚持着原本的决定
她走进诊室,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给医生看后,那个医生竟真的先为她看病

先给我看病

我的病如果再不看的话,就严重了

好!殷董事长,您这边请
医生看了一眼殷凌的胳膊,再看了看她肩膀上的伤,皱了皱眉头

殷董事长,我干这行几十年了,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严重的伤

你这条胳膊恐怕是凶多吉少 ,但肩膀上的伤还是可以治的

我知道,只要把我肩膀上的伤治好就可以了

劳烦了

哪有哪有,举手之劳而已

[太好了!宿主你有救了!]

[来医院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那又如何,我的胳膊还不是断了]

[如果你没有答应他们就好了]

[你当时为什么要答应他们]

[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

殷董事长,说实话,你是不是当过医生

没有啊,突然问这个干嘛

但是你的包扎手法只有学过医的人才会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医生

为什么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曾经有一个人他教过我医术

那这位高人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我记得他好像姓苏

姓苏?难道是苏漆蒯!

想当年,我和他也是基友啊
经过医生的一顿包扎,殷凌伤口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回家不让伤口碰到水就行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