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什么是人,怎么样才算是个人。一个物种,一个形态,还是存在的方式?当一切,渴望的一切被剥夺之后,当属于自己的,思想丶行为都被别人掌控。这样,还算不算是个人?
我,被制造于规则之中,在规则中成长。很多人在规则之下消失了,是不是,下一个人,会是我?规则,只有在规则中胜出,才有能力去改变规则,成为规则之外的人,或者,成为规则的拥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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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不喜欢这里啊。”中也有些不知道为什么的烦躁情绪。
太宰难得没出言反驳。
"我也很讨厌。″
三人走在华丽的长廊中,可能是为了防止他们到处乱走,他们的饮食一类需要出房间的事情都一概被安排好,他们在房间里点餐或下达指令,侍者就会把食物和一些用品送来。
他们三人的房间很大,看上去前身应该是一个封闭的训练室。现在屋中间仍然保留了一块平平无奇面积有些大的水泥地应该是可供他们切磋。
"这种感觉有些像被软禁了一样。”永井环顾周围的环境。"像是金丝雀一样。″
"金丝雀吗?”中也对这个比喻不太喜欢。
太宰突然诡异的笑出了声。
"这其实不也挺好吗?不用考虑生计,养尊处优,被人把玩,什么也不用想,只要哄主人开心就好......很多人会愿意的。”
"太宰桑,…其实这么说也没错。但是这种事要愿意才能行。″
"愿意吗?,说的也是。"
太宰不再接话,看了看看着自己的小矮子,没再说什么。转身拿过了一张纸,想了想又放下了笔。
"你注意到他们那边有多少人吗?″
"不止三个。″
"……″
"规则也没说不能带很多人吧。″
"也是。″
"同样,也就是说,可能,对方携带的异能力者比我们多。″
"其实可以换一个词,那位‘搜集的’。我猜真实的规则是:把收集的异能者,带回本部,进行比赛。″
"可她,明明可以......组织中异能者又不只我们″
"永井桑,你也在分部组持了一段时间了,应该明白有些事是不可能的。一次出动两位准干部已经是我们给出很大的诚意了。″
"…那胜率?″
"哈哈,永井桑,你居然在为这个担心。Boss的命令对我们来讲是必须达到的。你难道是认为…我们,很弱吗?″
"哈哈,这也是难免啦。毕竟看起来我们都太年轻了。″
"中也,你们在不用异能的前提下,对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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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离开了这个地方,我遇到了很多人,很多规则之外的人。他们虽然普通,但是他们都有着被人保护的权利,都有自由活下去的权力。
我拼命想逃离那个地方,我开始长期不回去,我在贪恋着一些我不曾有过的东西,很多、很多。
我想活下去,但是不想就这样活着。我用我的命来赌,只押三个人,那对还没长大的男孩吸引着我。其实太宰桑说的也对,活着有什么价值呢?只是不断剥夺着,又被禁锢着。
只有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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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重口味的东西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嗯……或许有一天会写写太宰童年也不一定,但一定会OOC…
我在说什么呢…一定是这支笔它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