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回来的时候。我是大老远从我妈进小区的时候就能听见我妈那独树一帜的丧得一批的脚步声。 她知道我知道她回来了。就像我知道她回来了一样。我的叫声总让我丧失主动权。我妈知道了我很想她。她的脚步声也让我知道她很想我。所以怎么说呢?爱的表达是单一的,但细节会让我们知道爱是不是相互的。 就像是普通人一样,离开了我们互相想念。重聚又觉得对方十分的麻烦。 我的亲妈哩,我求求你放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我妈钢筋混泥土做的怀里苦苦挣扎。就算是你不考虑七八月酷暑天气,也得体谅我大夏天穿一身皮草来让你缓解你绒毛控的功德吧! 我妈总是个不自觉的的家伙,她得让人,不,是猫做出挠他咬他的动作才肯放手。挣扎的幅度小了他都会认为猫,你是不是喜欢我只是你在欲擒故纵。 呸,你这女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但后面这女人的情绪就从热情撒哈拉变成冰冻北冰洋。现在人类雌性情绪变化都这么大的吗? 好家伙,后面我去骚扰她,在她面前展露我柔软的腹部。这个女人竟然没看见。我喵喵叫撒娇这女人只是斜了我一眼看我没有搞其他的事情就立马把目光转移到了手机上。 好家伙,这不是在逼我搞事情吗?女人,你等着后面你完了。 我为了报复我妈用我干净的的小嘴巴咬过我妈的脚,于是她不得不把脚缩起来用棉被盖着,我又不得不去扑她的手于是她放弃床上。开始坐在大凳子上盘腿而坐。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幸好只有勇敢的猫猫,没有困难的路途。在我的一遍又一遍的骚扰下我妈,终于如我愿的拿起之后鸡尾巴上几根毛的鸡毛掸子和我愉快的玩起了游戏。 可是啊,可是啊!你怎么这么懒。这是我妈动了几下敷衍了一下我就开始在床上扮演一个废人的样子。废人这个词语还是我从三花大姐那边学来的。 三花大姐说这人这种生命啊很脆弱的,每天的都要在不该睡觉的时间点睡觉的这个多半是废了。听说啊是什么亏虚,多半啊就不太行了。让她起来多活动才健康。我只好跳上床,对我妈一咬,二抓 ,三夺了。我妈对这些已经非常熟悉了,但是熟悉有什么用呢?她经历了把脚盘着盖好,把手收起来留指尖在外面戳手机,最后手机依然会变成我怀里的磨牙棒。 敷衍,又开始敷衍。 直到关掉灯我和她才开始恢复和谐。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我收起爪子卧在床上。 关了灯之后的她是另一个她,好像我们的身份颠倒了。她是个孩子是个宠物,而我是妈妈是主人。开始的时候她把头靠在我肚子上我不让她靠,但我跑到哪里卧下她就把头放在哪里。她可能觉得这是一种游戏一个在床上转圈圈的游戏。后面我就很纵容她了主动跑在枕头上窝着。她把头放上来我就给她舔毛毛。用手摸我的爪爪就会给她摸一下她再摸我就要换地方了。不能摸多了,摸多了人类就容易恃宠生娇。 她睡着了我就会把爪爪偷回来,去下床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人类,我还是会回去窝在枕头上看着她。 晚安,好梦,我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