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村长夫人的身子抖然一颤,是狡猾的村长不知何时又折回来了!
我抬头看立在门口那高大威猛的村长,立刘察觉到一丝杀气。
果然,村长看也不看我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揪着村长夫人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你这个贱人,一会儿我再好好和你说!”然后他转头凶狠地看着我。
“这里是我家,现在我请你出去!”
逐客令以下,我看了看可怜的女人,她却对着我摇了摇头,她不让我管,我也知道硬来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迫不得已,我只能先行撤退。
我前脚刚踏出门槛,后脚就听到女人妻惨的哭喊和求饶。
我快步离开院子,拿上包袱想要去找早上同村中小伙上心打柴的迟木恒,可刚出院子,我便被众人包围住了,我便发现这院子其实早就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大事不妙!
我步步后退,人群步步紧逼,最终我被他们五花大绑了起来,带到一口井旁,他们用水桶将我沉井底,正当我开始绝望,想要放弃挣扎的时候,我发现井底是干的,四周空旷,酷似地下牢房。
不久,上面安静了下来,应该是人们都已经散去,我虽然逃不出去,但是还抱着一丝侥幸,挣扎起来四处看有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
“不用看了,逃不出去的!”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我被吓得一个寒颤,循声看去,在暗处竟有一个女孩子
。
这女孩子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眉清目秀,可是嘴角却有淤毒,手和脚都被人用铁链铐着,应该是害怕她逃跑。
“你也是被他们抓进来的外来人了?”我突然有了一些欣喜。
女孩儿坐在阴暗的角落里,颓废地看着我,冷笑着说:“我不是什么外来人,而且我也不是人,我只是那群疯子发池兽欲的工具而已
!”
我愣愣地看着女孩子,我没有想到这群衣冠禽兽的东西对自己的族人也会那么残忍。
女孩大概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便冷笑一声,又道:“你该不会觉得他们只会对外人如此吧?!”语气里有疑问也有感叹,讽刺极了。
“村长夫人只告诉我他们会强迫外来女子给他们生孩子。”
女孩儿又冷笑一声,“这些都是我母亲告诉她的,”她顿了顿,“这可是族中秘密,你知道我母亲泄露族中秘密的后果吗?”
后果?
还没等我来得及回答,她便继续说:“族中有对犯错的族人有严厉的刑罚,我母亲因为泄露了族中秘密,就被那群猪狗不如的禽兽剜去了漂亮的双眼,连根拨去了舌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女孩儿的眼睛红了,眼里的憎恶也溢了出来。
“后来母亲忍受不了非人的折磨,便穿上了她出嫁时的的嫁衣,自己吊死在祭台的十字架上,以死谢罪!”
女孩用深恶痛疾的眼神看向我,“我母亲死后,他们非但没有感到愧疚而给我母亲一个隆重的葬礼,反而将我母亲的遗体扔进了万虫窟,想要用我母亲的遗体去喂那些恶心的虫子!”
女孩儿孩的双眼蓄满了泪水,仿佛顷刻之间便会喷涌而出,但她还是坚强地硬生生憋了回去。
“在这万恶族规的压迫之下,犯了族规的人。是谁都难逃一死的。”女孩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是在我提醒我。
我看着女孩儿浑浊的眼睛,瞬间抓紧了衣角,我们仿佛从女孩眼中看到了自己正在发白的脸色和嘴唇。
谁都难逃一死?我再一次害了人,害了族长夫人吗?
“也包括……族长夫人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关心别人,真是蠢的要命!有时间关心别人,你倒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知道了族中秘密居然还会被关到这里,而明天正好又是鬼节,你肯定是要被用来祭天的!”
祭天?那又如何?
我只觉心口在一阵一阵地疼痛,这一路走来,我算是害了不少人。我沉默了,心塞到说不出话,而女孩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眼神如同一潭死水。现在,我只希望迟木恒最好不要来救我,不然,我不知道他又将会面临什么。
不知不觉天便黑了.就连洞中的那最后的一丝亮光都无了。
这夜如同深渊,将我们包围得平严实实,我能听到来自外面田野上的蛙鸣声,听到这蛙鸣声时,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见,我似乎很么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很久很久……
可是,在我来这里的前一个晚上我明明才听到过,而那时到现在,也仅仅是短短数十天而已,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过了很久很久呢?
难道真的仅仅是感觉吗?还是……真的过了很久……
白月光正在悄悄靠近,直到最后照亮了整个枯井中。
我似乎听到了那来自地面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初步判断,那应该是脚步声,因为那声音带有一定的频率,但是却乱得没有任何节奏。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