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眼一看,是那个男生,他居然也在这里,而且他竟然还要救我!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拖着、拽着我往前跑,我已经麻木了,我只跟着他跑,不哭也不闹。
不知跑了多久,我们竟来到了一个山村,村田把受的人见到外人(我们),立刻上前拦住,“你们是干嘛的?”
少年向他们解释来意,细细碎碎说了些什么,可我没有心思去听,直到他们叫来了村里的村长,我都仍旧是一幅失魂落傀的模样
村长为我们安排了住处,而我就一直低看头跟着他们走。
因为我一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甚至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愿意感知,少年担心我出意外,选择了和我住同一间屋子,和村长同一个院子。
我也没有反驳,直到晚上他给我带来了可口的饭菜。他将菜盘端到我眼前,看着我的眼睛平静地说:“吃饭了,”他停顿了一下,“祖落
!”
祖落?祖落!祖落……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别人叫我的名字了,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瞬间又让我感觉我自己还活在这世间,我还是一个活人!
我抬头看他,已经不再好奇他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了,因为在这里遇到的一切都无法用科学来完美解释,遇到的人既不是人亦不是鬼,我现在都快要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了。
“你是人嘛?”
少年明显愣了愣,或许他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问。
“嗯,”他轻轻点了点头
,“我叫迟木恒!”
迟木恒?还有姓迟的?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迟木恒笑意盈盈,眼中有万千星辰在闪烁,可是我对他的兴趣不大,吃完饭后就躺着休息。
迟木恒非常识趣,知道我没有心情和他交谈,所以也不多作打扰,自己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
我辗转反侧,可惜还是一夜无眠,夜里总能听到女孩儿的哭喊声,那声音就在耳边,又仿佛很远很远……
东方破晓的时候那求救声才停止了。
我朦朦胧胧地坐起身,想起了夜里那可有可无的求救声,再看看对床熟睡的迟木恒,我都分不清那到底是在做梦还是我真的听到过。睡的迟水恒,我都分不清那到底是在做梦还是我真的听到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发生的一切都那么奇怪?难道我还在那个“没有名字的地方”吗?真的逃不出去了吗?
“人鬼共存,神魔同生,黑白颠倒,阴阳难分……”学校里的那个怪教授的话还在我的耳边回荡。
这几天经历的一切反复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跳跃,搞得我精神恍惚,正在我抓着头发感觉到到焦躁不安时,迟木恒醒了。
他问:“你怎了?”语气满满的都是关切。
“你有听到夜里有人口喊教命吗?”
没有啊、你是不是做梦了?”
“做梦……”
真的是做梦吗?希望是那样。
我趴在床沿上一度昏昏欲睡,迟木恒平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到了午时,有人来到门前,轻轻地扣响门我们的房门,我艰难地支起眼皮,而迟木恒则身轻如燕,立刻翻身下床开门。
沉重的门开了,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外面那刺眼的阳光斜射进来,恍的我睁不开眼。
“村长夫人!”迟木恒称呼门外的人。
“不知二位昨晚睡得可还安稳……”
我眯着眼睛瞧这村长夫人,不得不说这村长夫人的那张脸到真的有几分动人心魄,她那姣好的容颜,婀娜的身姿,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尽显优雅之态。
“祖姑娘,该吃饭了,我家老头子特意让我来请二位了。”
说完,村长夫人对着我淡淡一笑,含蓄的眼神与她端庄的气质完美融合,一看方知是大家闺秀。
祖姑娘?好复古的称呼。
我本想拒绝,可村长夫人的盛情难却,最终我选择了恭命不如从命。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随着村长夫人去了。
村长家是那种民国的大古宅,算是村中最有钱的人家了。
这老宅的布局讲究风水,地形总是七绕八绕的,有的地方种了大槐树,有的地方则有池塘,甚至有的房间还是闲置房。
几经周转仍不达目的地,总给我一种庭院深深、生人勿近的阴森感觉。
许久才来到饭桌旁,我们依次而坐,饭菜色香味俱全,可这桌上的气氛却十分严肃和沉闷,尤其是村长,一本正经地喝着酒,夹着菜,不苟言笑。
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我草草象征性地吃了一点便早早退场,而迟木恒则和村中的年轻小伙们上山打柴。
一个人回屋的途中,我看到那院中的葡萄晶莹剔透、鲜滋可口,我禁不住美味的诱惑,慢慢走近了那院角。
摘了一颗葡萄到口中品尝,这葡萄口感极差,有几分中看不中吃的意思,味道异常酸涩。
我被酸得皱起了眉头,眯着眼,没有察觉到神出鬼没的老村长不知何时已走到了我的身后。
是小资呀今天更新到此为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