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头一看,河中居然浮现出一个黑人孩子的脸,并且他还咬了母亲一口!
母亲被吓得惊声尖叫,然后连忙提起裙子就跑,而我则是拎起河边的菜篮子,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张看起来令我恶心和厌恶的脸用力砸去,然后从河里爬出,立刻去迫母亲。
母亲径直跑回屋里把自己反锁起来,无论我在门外怎么拍门和哭喊。她都不愿开门。
蹲在门外听着母亲痛苦的呻吟声,我在门外也感到心如刀割,我担心,我焦虑,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无奈地坐在台阶上哭,或许是哭得太久,我感到头昏眼花,我靠到扶栏上,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梦里有一道鸿沟,无论我怎么跨,都越不过,感觉有人在推我,我一下坠入了深渊之中。
我猛然睁眼一看,是母亲
,母亲此时脸色苍白,嘴唇无色,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妈!”我声音沙哑,差点叫不出声,“你怎心样了?”
“妈妈没事儿了,快起来,进屋洗洗脸吃饭了,”母亲搀扶着我出屋,今天的饭并没有往日的那么美味,饭没熟,菜也没有盐,而且母亲还和我分开了睡,接连几天下来都是如此。
我有了几分猜疑,我猜测那怪物咬了人会感染,可是我并没有发现母亲有病变的异样,而且不论我怎山问她,她都说她已经好了、她已经没事儿了。
我还仍旧怀疑,可是母亲向我承诺,我还是愿意相信她,哪怕知道是自己在欺骗自己……
可是没办法,她是我的母亲,我真的好爱她
!
母亲开始变得不爱阳光,并且喜欢生食、嗜血和没有了痛觉,有些时候她甚至感受不到冷暖!
我和往常一样坐在饭桌上吃着半生不熟的饭菜,我没有胃口,可母亲却毫不察觉。
我吃不下这样的饭菜,我也试着自己下厨,可是母亲死活不让,她说,怕我累着。
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爱我,所以我也不会说穿这饭菜是生的,因为她喜欢生食,并且我也不想让她发现我的想法。
我爱她,所以我愿意自我欺骗,继续陪伴着她,可是,她身上的那些腐烂的皮肤仍旧让我不忍直视……
就在她刚才为我夹菜,不经意撩头发的瞬间,我看到她脖子上和藏在袖子里的皮肤,那些皮肤,都腐烂了……
我闭上眼睛忍住不去看,可心却猛烈地刺痛了一下。
夜里起夜,我听到窗角有一些动静,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吓得我连忙退回了屋内,我紧上门,背靠着能咬着手指关节悄悄哭泣,只怕哭出声惊扰到母亲。
我刚才看到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的母亲,她就蹲在那窗角,贪婪地吮吸着一只大公鸡的血。
我从箱子里拿出包袱枕在头下,我和自己妥协着,一夜无眠。
天还是蒙蒙亮我便早早地出门摘野菌,屋里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我感觉我似乎一刻都多待不得……
只要一想到昨晚那血腥而残忍的一幕,我就止不住地犯恶心,可回家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又一次懵了!
们旧是母亲,而这一次,她居然是在哨食一只活耗子,顿时感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我跑出门吐了一阵,母亲也发现了我,立刻扔掉半死不活的血耗子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我反复地问着我自己,我心里清楚,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我和她早已经不适合生活在一起了。
我真的没有我和她以前的一点儿记忆,我突然间明白,或许她根本就不是我的母亲!
我明明记得来这里之前我都没有告诉过家里,且母亲是一位家庭主妇,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没有父亲陪同,只有她一个人!
我强制自己冷静,我该好好理一下逻辑了……
可是为什么我只要一想到要离开她,我的心会那么痛?
一切的一切,都无法用科学解释,难道是幻觉吗?可目的又是什么呢?把我留在这里吗?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现在必须得做点儿什么。
想着,我看向了身后的屋子,并且眼里带了一些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