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山脚下的小镇前,三人并排而站,打量着这个小镇。
诺大的小镇虽说房屋不少,但却荒凉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小镇恐怕有异,我们徒步进去,进去后万事小心。

齐铁嘴两人点了点头,三人迈着小心的步伐走进了小镇。
小镇外就看着很荒凉,没想到里面还更加的荒凉,房屋破损严重,有一些房屋的门窗欲掉不掉,垮在门上。
唯一的特点可能就是,这些房屋除了一些房屋破损,其余的都是紧紧关上不留一丝缝隙的。
张副官指着一旁摆放的杂乱无章的石墩说道。

佛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老的东西啊。
齐铁嘴上前查看。
佛爷,这些东西都有年头了。

嘶,难道,矿洞底下有……

齐铁嘴和佛爷对视了一眼,双方的意思已经明了。
好。

齐铁嘴站起身来,却一个踉跄,被站的近的副官扶住。

你没事吧。
齐铁嘴摆了摆手。
没多大事,就总感觉有一百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的叫,烦死了。

张副官拍了拍双手。

什么蚊子?我可没听见。

你不会是在想办法偷懒吧。
诶诶诶诶,你这话说的,我可就忍不了了。

我是这种人吗我。

你就是欺负我不会武功,你问佛爷,问佛爷有没有。

两人齐齐看向佛爷。
佛爷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张严肃脸,他直接抬脚先走一步去探路。

看吧,我们都没有。
说完,张副官加快脚步跟上了佛爷。
不应该啊?

齐铁嘴摸了摸头,(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们等等我啊,我不会武功,一个人很危险哒。

齐铁嘴赶忙追上已经有了一段距离的两人。
越往里走越荒凉。
三人停下来脚步。
诶,奇了怪了啊。

这好端端的一个小镇,怎么就和一空城似儿的。

难道出事儿了?我们来晚了?

这么说着,正前方的一间屋子里突然走出了一个背着包袱的女人,她手里牵着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孩。
她没注意到齐铁嘴三人,三人也就没有冒然上去打草惊蛇。
却没想到女人要走的路正是他们所在的路。
女人看到他们下意识的就是躲逃。
张副官连忙上去拦在了她们的面前。
您好,我问一下,这个村子怎么了。

女人身子直打着颤,挥着手,磕磕绊绊的说着:“我,我,我不知道。”
“别问我。”
眼看着女人最近变得癫狂意识不清,好似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是,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张副官安慰着女人。
却没想到,女人的反应更激烈了。
“哎呦喂,你别在问了。”女人不耐烦道。
我只是想知道矿山怎么走。

这里是不是有一座矿山。

“我真的不知道啊。”
女人否定着。
张副官眼看询问女人已经没什么用了,他蹲下身子,视线放在了被女人牵着的孩子身上。
小朋友……

没想到,连话都没说完,女人就拉着小孩跑掉了。
张副官缠着她,不让她离开。
一番纠缠下,女人把一切告诉了他,还为他指了指矿山的方向。
张副官走到张大佛爷面前,说……

佛爷,那个夫人是去逃难的。
逃难?

难道跟火车的案子有关?


恐怕不是,那个妇人说,这个附近发生过几次巨大的矿难,所有人生活没有了着落,所以人们就都去逃难去了。

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才会拖到这个时候才走。
矿难?

这矿难按常理来说都是很难发生的,怎么又会这么频繁,这正是奇怪的地方。

对,那个夫人还说日本人曾经来过。
应该和火车的案子有关。

齐铁嘴接过了话头。

嗯,看来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落脚了。
什么,这这这,在这落脚?

齐铁嘴开始惊慌,不可置信道。
佛爷微微一笑,为他整了整衣服,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是的。
说完他就先走了,寻找落脚点,副官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表示安慰。
不是吧。

齐铁嘴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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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齐铁嘴躲在角落,双手环胸,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
只听见他对着空气讲着:“我,我不会武功,你可要保护好我哈 ”
“我,我还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