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饼
吸血鬼au
已完结放心入
眼泪下来,以为一章能搞定的拖了四章。好在总算写完了,希望大家喜欢。
上一章
为什么总有人会低估自己的对手呢?
哪怕你废柴亲王的人设营造得再成功,有点脑子的人也该知道,十个克拉布和高尔也拦不住你啊。
你径直冲向马尔福家巨大的落地窗。胳膊肘在窗上狠狠一撞,你只来得及用袖子护住西奥多的脸。
你感到玻璃的碎渣砸在你的脸上,还有热流淌过,而后才是微微的刺痛感。
身后涌出一大波食死徒,你将怀里的西奥多紧了紧,左右闪避着飞来的恶咒,以免他被击中。
一道绿光向你袭来,你只是被打了个踉跄,但紧袭来的一道恶咒差点击中西奥多的腿。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你心头烧起,“钻心剜骨!”你高声叫道,从西奥多口袋抽出魔杖便向身后乱甩。
你厌恶这种下三滥的咒语,但在身后传来阵阵惨叫时,你却意外地意识到自己心情骤然好转。
魔法比你想象地要容易,西奥多的魔杖用起来也得心应手,“钻心剜骨!钻心剜骨!”你胡乱丢着恶咒,深吸一口气,跳过马尔福庄园高高的围墙。
你从未那么迫切想要杀死别人,后来回想起来,你才明白那叫杀红了眼。
脚下的土地像是要往下陷,脚步不由地凝滞起来。
“停下来,转过身,杀光他们……”似乎有个声音在说,而你迫切地赞同。
“杀光……杀光……”
“跑啊殿下!你愣着干嘛?”玛卡巴卡的脸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他迅速地绕到你身后,拔剑冲向才翻过墙的食死徒。
“钻心咒有后遗症,赶紧回去。”依古比古瞥了眼你怀里的西奥多,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西奥多的脸色似乎更加惨白。
西奥多才是最要紧的,其他的,都可以等。
你在树林里疯跑,枯枝在你脸上划过。先是刺痛,然后是伤口愈合的酥痒,两者交替,像是被蚂蚁啃噬一般。
你没办法揭开袖子去看他的脸,因为怕他被树枝划伤。
“快到了,快到了...”你低声安慰,却不知道安慰的是他还是自己。
你向来不需要使用魔药,古堡里储存的只是防治你吸血的安抚剂。
缓和剂这种复杂魔药你根本不会调制,即使会,你现在拿魔杖的手也抖地像是筛子。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是睡着了。呼吸极其微弱,你感到他的生命正飞速流逝。
你用银刀划开手腕,新鲜的血液涌出,一滴一滴地,经过他苍白的唇,滑进他的咽喉。
是生命,也是诅咒。
与独角兽的血液是一个道理,西奥多的生命得以延续,但他再也离不开你。
他知道了会怎么想?你略有不安地跪坐在地板上,就在他身边。西奥多的面色迅速红润起来,呼吸也慢慢平稳。他会怎么想?如果他发现自己被永远地困在你身边,他会怎么想?
如果他宁可就这么死去呢?
你悲哀地发现,死去这件事,对从今往后的西奥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他的睫毛颤抖了几下,你立即扑到他身边。蓝灰色的眸子和你对上,几乎是一瞬间,热泪就立刻盈满了你的眼眶。
“别哭,别哭。”他的声音仍然是嘶哑的,但比你刚见他时要有力的多,他伸手无力地在你脸颊抹了两下,你将其握住,完全无法抑制泪水。
“手怎么流血了?”他轻轻抚摸着你腕上的伤痕,用银质刀具造成的伤口没那么容易愈合。
“你给我喝了这个?”他虚弱地舔舔嘴唇,了然地笑起来,唇上的血腥味怎么可能瞒得住他?
你不太敢对上他的眼神。
原谅我的自私,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失去你。
“我想说的是,谢谢。”手腕上传来温热的濡湿感,你惊讶地看过去,发现他正笨拙地舔舐你的伤口。
刚刚推门进来的玛卡巴卡大声喊了句:“打扰了!”就立刻把门合上。
你惊慌地抽开手,脸颊之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烧起来了一般。
“是这样吗?”他羞涩一笑,“吸血鬼的疗伤方式?”
“你还不是。”你尴尬地回答,“没有进行初拥的仪式,你现在还是人类...比别人强壮一点的那种。”
没等他再说什么,一阵眩晕突然袭来。
你惊恐地意识到脸颊的烧起不是因为羞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鲜血...鲜血...”争先恐后,无法控制。
你忘记喝安抚剂了。
你匆匆拽下他的领带,未发一言就抓着他的魔杖就冲向卧室。
你将领带咬在口中,在脑后紧紧打了一个结,嘴无法咬合,你含含糊糊地给自己施了一个束缚咒,将自己锁在床头。
新鲜的活物,就在门外。
你闭上眼睛,挨过去就好了,你默默安慰自己,明天玛卡巴卡他们来就能解决了,只是挨饿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门被轻轻推开。
真该死,忘记锁门了!你暗骂道,瞪着西奥多,希望他能明白你的警告。
“不要过来,离我...远点...”你艰难地道。
“你饿了,殿下。”他视若无睹,“小鸡多多跑出去了,我抓不住它,不然可以给你救急。”
“看来现在,只有我能代劳咯。”他轻松地道,将手伸向你的脑后,你惊慌地拼命摇头,嘴里一松,领带从你嘴里挪开。
“我会杀了你的。”你艰难地喘息,眼睁睁地看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扣子。
月光下白皙的脖颈,多么诱人...蓝色的静脉安安静静地跳动,喉结的旁边,血液奔涌的地方。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尖叫起来,叫嚣着要撕碎他的咽喉。
“我的命就是你给的,殿下。”他凑近你,解开你的束缚咒。
你的头在最后一刻转向,避开他颈上的动脉,你尖利的牙齿插进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他闷哼一声,便伸手扶在你的脑后。你尽力吮吸地慢一些,免得他失血过多,吸了几口便想挣开,无奈他紧紧将你摁在怀里。
等到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松开时,他仍然一脸平静,而你几乎要崩溃。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大声吼道。永恒的生命对一些人来说,并不是好事。
“知道。”他居然微笑起来,“我查过初拥是什么,互换血液。”
像是不知道事态的严重一般,他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安静地坐在你的床上。
“为什么对我那么没信心?”他轻声问道,“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不愿意留在你身边呢,殿下?”
月光之下,你的脸色一定不是很好看。你愣了地看着他,看着他试探地舔自己刚长长的虎牙。
“永恒的生命,你不一定能接受。”你疲惫地道,“长寿也许会是一件坏事。”
你愿意他永远在你身边,永远跟随,永不分离。
但是这又算什么?一个可怜女人的慰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或是永远无法言明的感情?
“不会。”猝不及防地就被他抱住,手臂收紧,不知不觉地,他已经从以前的瘦弱小屁孩长成了一个身型修长的少年,“只要有你,就一定是好事。”
“喂,我说,结个婚咯。”
你惊讶地瞪着玛卡巴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和我。”玛卡巴卡不耐烦地解释道,朝西奥多扬扬下巴,坏笑着:“可别跟我说,你只把你亲爱的西奥当孩子哦!”
“反正你们都要共享漫漫的余生。”依古比古也坏笑着怂恿。
“我是一直没把殿下当妈妈的。”西奥多也笑着接口,两颗漂亮的小尖牙肆无忌惮地龇着,看着有些傻气,“不知道殿下意下如何?”
通红的脸已经暴露你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