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吸血鬼亲王x小屁孩西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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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拉当然是 的不老魔女!
茶茶赶紧更新!(突然催更)
“谁啊。”你揉着眼睛打开卧室的门,吓地忍不住骂脏话,“艹,你咋个进来的。”
面前有一个小不点,矮矮的一小坨,脸上还挂着点泪痕。
“您没关门。”他很冷静地道,明显没有被你这阴森的古堡和不太客气的你吓到。
“你妈妈没教你不要乱进别人家的门吗?”你一阵头疼,你向来怕熊孩子,尤其是那种看着乖巧其实会把房子拆掉的那种。
“我没有妈妈。”他仍然是很冷静的,你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道歉。
“没关系,又不是你杀的。”他不甚在意地道。
你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这时候一般不会有人来找,也许是慕名而来的吸血鬼猎人。
你眯起眼睛,立刻将那小豆丁抱着往床上一扔。
“呆在这里。”你命令道,“我一会就会回来。”
他倒不多问,只是淡定地点点头,老老实实地抱着腿坐在床上,看着挺乖巧。
可千万别在你殴打猎人的时候吧你温暖的小床拆了吧,可别吧可别吧。
你闪到门边,迅速地将大门推开。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你像往常一样地不带感情地问道。
这当然只是例行文化,一般不出3秒,门外不管是谁的脑袋就要滚到一边的草丛里了。
“诺特,我们见过面的,亚当斯小姐。”男人慌张地后退了几步,举起双手,“真抱歉这么晚来打扰您,我只是想问问您有没有见过我的儿子。”
哦,住在你附近的一个巫师,你在曾经看过的各种书里寻找到了他的姓氏,28纯血之一的诺特。
“出来吧。”你一挥手,将卧室的门打开,可并没有人出现。
“稍等,我去看看。”你匆匆抛下诺特先生向你卧室走去,该不会真把你的床拆了吧?不会因为拆了床畏罪跳窗了吧?
“怎么不出来?你爸爸接你来了。”你皱着眉头看他,他仍然坐在你的大床上,手里抓着一本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书。
“我不想跟他走,可以吗?”他抬眼看你,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如蓝宝石一般璀璨。
“进了我的古堡就是我的人了!”你厚着脸皮道,“谁叫你不看好孩子的?赶紧再去娶一个练个小号吧,这个算我的了。”
“求您别把他吃掉。”诺特看着十分悲伤,你差点心软就将他儿子还给他了。
“我不会的。”你承诺道,“您可以经常来看他的。”不再理会他,你碰的将门关上。
瑞拉是怎么养孩子的?
你努力回忆她当时的做法,好像也就给他备个房间给点吃的吧,反正她的孩子貌似当时挺乖的。
你这没想到你睡地迷迷糊糊的时候小豆丁会跑到你的房间。
“你干啥子嘞西奥多?”你抓抓头发看着站在你床边的小孩,觉得小孩真是麻烦极了。
瑞拉没说过小孩喜欢半夜进人房间吧。
“我睡不着,那个房间好黑。”他一直冷静的声音终于透出了一点恐慌,你不禁微笑起来。
“没关系。”你挪到床边,很温和地将他捞到床上,让他挨着你。
“睡吧,明天我把光荣之手挪过去。”你替他掖掖被子,“要我给你唱首催眠曲嘛?”
你自顾自的唱起了《一锅火热的爱》,因为你只会唱这首。
“你是明天就上学吗?”你忽然问道,今天你同他一起去了对角巷,他那父亲倒说的好听,结果完全没露面,还得你破费了很多。
小豆丁一定要买银质的坩埚,真是苦了你的钱包,谁能想到你因为懒得取钱一直用着魔法部发的救济金呢。
再苦不能苦孩子,这是瑞拉告诉你的道理,你咬咬牙,大大小小的坩埚水晶瓶全给他买下了。东西当然是你拎,谁让吸血鬼力气大的?
“对,明天就要去车站,你该不会迷路吧。”他从魔药书里抬头,漫不经心的瞥了你一眼,便又专心致志地低下头去了。你一时有些嫉妒那个叫魔药的东西了,有些不太高兴。讨厌的魔药。
“没事的,我放假就回来了。”他抬头看你,认真地道,“我把地图留给你,你能找回家吧。”
“我当然能。”你勉强一笑,伸手将他的书抽走,“该睡了,明天要早起。”
你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你穿着黑斗篷,冷着脸提着行李箱,周围的巫师都纷纷避开了,偶尔有好奇的小孩太头瞅瞅你,又被吓地低下头。
这里好吵,你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小豆丁没啥特殊的表情,仍然像平常那样淡然。
你们倒与这喧嚣格格不入。
“真抱歉让你破费送我上学。”他忽然认真地道,“我努力学魔药给你调药剂吧,你不是总说斯内普先生调的很难喝吗?”
你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读书是免费的好了,毕竟斯内普的药剂真的难喝。
不难喝才怪。
谁叫你某次正好撞见瑞拉被他扣着手压沙发上,你为了救出被家暴的瑞拉,将他大力丢出窗外……
“今天学了魔药,非常好。”
“想给你偷只鸡的,让你尝尝霍格沃茨的鸡血是啥味,但是我只看见熟的。”
他给你寄来一个鸡蛋。
“鸡蛋可以孵出来小鸡,小鸡养大了可以吃。”他一丝不苟地写道,“霍格沃茨的鸡蛋孵出来约等于霍格沃茨的鸡,吃了记得告诉我什么味道。”
你草草看信,穿上斗篷就去了诺特庄园,你坚持坑了老诺特一笔抚养费,好让你有钱买精致的笔墨和信纸,总不能随便给他随便寄那种沾着血的树叶吧。
小鸡孵出来了,小小黄黄的一只,整天叽叽喳喳迈着小腿走来走去。
“西奥多从来没有那么吵!”你感叹道,“再不会有这样安静的小孩了。”
小鸡没有舍得杀掉,它把你当作母亲,整天跟在你腿边走来走去,让你不禁想起在无数个晚上,那个小小的身体悄悄挤进你的被窝。
“我居然有点想念那个小孩了。”你对小鸡道,“圣诞节要什么时候呢,我要不出去砍棵树?”
小鸡当然叽叽喳喳地,你也听不懂是啥意思,反正是去砍了一棵回来。
“圣诞节马尔福家族舞会,父亲要我出席,你也来。”伴随着平安夜的一场风雪,今年的最后一封信被他的猫头鹰带到了你的手里。与此同时,马尔福家族例行的请柬也寄了过来,只是往常你从来没去过就对了。
“也许是时候该适当地出现在别人面前了?”你自言自语道,在房间里穿梭着取出不知道是哪位祖先留下的礼服首饰,又绞尽脑汁地翻了翻魔咒书,勉勉强强做了一点改进。
真是太难了,魔杖这种东西是用不惯的。
这是西奥多在12年的生命里第一次知道惊艳是什么。
她身材高挑,倒是撑起了她那花边繁杂的礼裙,每走一步那厚重的绸缎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黑色的高跟闪着的低调优雅的光泽,不断从她裙角边泄露出来。
她总不太注意打理的头发现在已经被服帖地盘了起来,虽然有几绺散落在她光滑如大理石的额前,却使她添了些许妩媚。
“过来,西奥多。“一直到见到他,她冷冰冰地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些温和的线条,她旁若无人地向他伸出手,他不由向她走去。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她的肌肤如雪一般地白皙,嘴唇却同鲜血一般地鲜艳。他靠近她,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而她自然地挽住了。
她的束腰伴随着呼吸轻轻响动着。
“我可真是不想再来了。”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她不耐烦地蹬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束腰好勒。”
“那我们悄悄逃吧,从后门走。”西奥多俯身将高跟鞋捡起。
你赤足踩着森林里的枯枝与腐朽上,丝毫不在意那些划上,反正吸血鬼愈合很快。
“真是太累了,为了搞这件事,我一整天都忙着准备。”你忍不住抱怨,少年跟在你后面提着你的鞋。
又是呲啦一声,你立刻心疼地哀嚎起来,那条裙子又撕拉了一条口子。
“还是我来吧。”他快速附身,灵巧而迅速地将你的裙摆提起,你不禁为这个举动产生了些许怀疑。
“你是不是在学校总这么干啊。”你不自然地道,“对你们学校的那些小姑娘?”
“听起来像是布雷斯会干的事情。”他低低地笑出声,解释道,“我并没有这么做过。”
“那就好。”你没注意自己悄悄松了口气,苦口婆心的教导他,“你才一年级,不要早恋,起码要等到四年级好吧。”
你似乎都能想到他的白眼可以翻出天际了,但他仍然回答了你,带着戏谑的笑声。
“遵命,亚当斯亲王殿下。”他懒洋洋地回答,紧走几步在你之前推开了门,歪着头看你,“是该这样称呼吧,殿下?”
“没错。”你赞赏的道,这一年他的确学到了很多,居然能在复杂的吸血鬼谱中找到你的姓氏。
“真令我吃惊,你一直到今天才略微表现地像个亲王。”他又打量了你一下,让开身子让你进去了。
“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舞会的吗,怎么突然吵着要来?”他拍拍身边的沙发,你挨着他坐过去。
休息室里这时没有人,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水底,你好奇地打量着趴在玻璃上的巨乌贼。
“这不是怕你没舞伴吗,你这样冷冰冰,除了我,大概就没人愿意跟你跳了。”你站起身转了一圈,有些期待地问道,“好不好看?我加了些花边。”
“当然,我的殿下。”他突然抬头,朝你咧嘴笑了起来,样子有些傻气,你发现他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你犹犹豫豫地指了指他突然出现的小尖牙:“你被谁咬了吗。”
“一点小魔法。”他站起身,似乎有些脸红,催促道,“挽着我的手,殿下。”
那个圣诞节以后,他就一直称你为殿下了,他这些年长高了很多,现在你穿着高跟才勉强和他一样。你将手扶在他的小臂上,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到他灼热的体温,这个吸血鬼的冰冷是不一样的。
“要是脚痛,你偷偷脱鞋好了,反正没人看得见。”他忽然凑到你附近道。
“我不想比你矮那么多,西奥。”他的热气吹着你的鬓角,你没躲开。
你还是忍不住把鞋脱了。
像那个圣诞节一样,他替你提着高跟和裙摆,慢悠悠地走在你后面,你不喜欢舞会上的吵闹,他便陪你出来了。
“今天晚上布雷斯不在。”他忽然道。
“哦,他干什么去了?”你顺口问道。
“和姑娘约会。”他低声回答,你莫名感到一种危机。
“那么你要和谁约会呢,西奥多?”你尽力控制住声音里的恼怒,满脑子想的就是你养的多年的白菜不知道被哪只猪拱了。
拱了就拱了吧,你只是一个没得感情的养娃机器。
“我记得答应过你,你四年级可以找女朋友。”你掰着手指数着,“时间够了,你的女朋友呢,带来给我看看,我肯定不为难她。”
当然,你只会逼迫西奥多把你喂过他的饭都吐出来而已。
“啊,我这样来参加舞会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太抱歉了我立刻就走。”
“你在想什么,朱莉亚。”他无奈地道,这是他第一次喊你的名字,“我的意思是今天我的宿舍没人,你可以住一晚上明天再走。”
他随意地给地毯施了个清洁一新,就随意地躺在地上了。
“床很小,我睡地上。”他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搞笑,他不会用个延展咒吗,这么多年白学的?
但你并没提出这个建议。
“上来吧,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装作不在意地道,伸手拖他,轻而易举将他拎上/床,“你敢嫌弃我胖我离开给你丢出去。”
“并不敢,殿下。”他叹了口气,乖乖地被你圈在怀里,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你比小时候手感好多了。”你胡乱地伸手乱摸,清晰地感到他一阵僵硬,“你小时候我总怕给你压坏了。”你满足地将腿翘到他身上,牢牢将他从背后搂住,当作一个抱枕。
“晚安,西奥。”
“晚安,殿下。”
你很早就醒了,他的室友还没回来,跟女孩约会约了一晚上,可真有你的。
西奥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地上去的,你并不知道。看他在地上安静地睡着,纤长的睫毛在他脸颊上打下一片阴影。你叹了口气,将他抱到床上,又替他掖掖被子。
他长大以后也会这样吗,和女孩整夜整夜地约会?从诗词歌赋人生理想谈到GGAD是真的?你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鬼使神差地,你轻轻掀起他微卷的刘海,在他额上印上一个吻。
管你怎样约会呢,反正我第一个亲你。
微微笑了一下,你轻手轻脚地溜出斯莱特林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