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重发
你x西弗勒斯
你x西里斯
雷慎入
你是茱莉亚·亚当斯
蛇院学生
私设和西弗勒斯同一届
“再见。”
你那天刚好路过黑湖，正听见一阵吵闹，嬉笑，还有一个小姑娘的哀求声：“求你，放他下来。”
你对这种校园霸凌不感兴趣，结果好巧不巧地，看见了倒挂在半空中的墨绿袍子。
你危险地眯起眼睛，欺负人欺负到斯莱特林，真是活得不耐烦，你快步走过去，听见那个小姑娘还在不断恳求，一阵不耐烦。
就这？就这？
直接拔出魔杖打不就好了？
然后你听见吊着的那个气愤的喊着：“不用你管，肮脏的泥巴种。”
真没礼貌。你撇撇嘴，打算走开，正看见那个小姑娘擦着眼睛跑开。
就这？就这？也不把人救下来再走。
你只好走过去，在那群狮子做下一步动作前将他挡住。
“行了，都快走开吧。”你厌烦地道，拿着魔杖指着带着眼镜的那个，“别逼我动手了。”
他们明显愣了愣，但看见你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女孩，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戴眼镜的那个拍拍边上一个卷发的男孩，嬉皮笑脸地道：“是个漂亮的姑娘，西里斯，你可以解决一下。”
哦，布莱克家的那个格兰芬多，你面无表情地一挥魔杖，在他脚边炸出一坑，威胁道：“还不走开？”
你又是一阵咒语飞去，戴眼镜的和布莱克飞了出去，还有一个看着比较矮小的直接被击晕了，倒是那个看着很冷静的男孩子，成功地缴下你的魔杖，还朝你歉意地笑了笑。
你一言不发地站着，空手打三个？有点困难，但也没什么办法，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那个戴眼镜的朝你举起魔杖却被拦下，“对女孩子用金钟道挂不太礼貌。”那个缴了你魔杖的男孩道。
虚伪，那你缴我魔杖干嘛。
戴眼镜的那个笑得像巨怪一般，那位奇怪的布莱克倒是向你走来，看着风骚极了：“这位美丽的小姐刚刚大约是不小心的，我很愿意原谅你。”
于是你趁他靠近时将他锁喉，还从口袋里找了把小刀抵着这位布莱克的咽喉，感谢你糟糕的魔药成绩，让你随时有带着小刀去接受额外的辅导的机会。
“好了，我不想割断他漂亮的脖子。”你威胁道，那个戴眼镜的似乎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办好。
“对不起，亚当斯小姐。”刚刚缴下你魔杖的那个开口了，礼貌地将你们的魔杖放下。看着是个老实人，你松开了那把小银刀，喊了声魔杖飞来。
在抓到魔杖的那一刻你将手里的布莱克推了出去，这次倒不用你多说，掠夺者连滚带爬地跑了，其中一个还对你说谢谢。
“金钟落地。”
倒挂着的男孩子被放了下来，因为长时间倒立充血的原因，他的脸微微地红着。你仔细打量了一下，认出是那个魔药很好的学生，西弗勒斯·斯内普。
“下次魔杖拔快一点。”你将魔杖捡起递给他，知道他性格孤僻，你也没打算听到他的道谢，转身打算走，却听见他犹豫的声音。
“你刚刚。。。。。怎么做到的。”
“一点无杖魔法而已。”你无所谓地笑笑，好心提醒道：“下次交点有用的朋友，刚刚那个姑娘，救不了你。”
见他没回答，你也不想多说，那个红头发的女巫你见过几次，貌似和斯内普是很不错的朋友，比起其他的格兰芬多，她倒是很温柔，有几次在魔药课上还拯救了你的坩埚。
“她没想丢下我。”斯内普匆忙地辩解道。
“不管你想说什么，但事实就是。”你讥讽地勾勾嘴角，缓缓转身盯着他道：“她跑了，而且没救你。”不再理会愣在原地的那个少年，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后来一切仍然像原来一般平淡，掠夺者居然没有来报复你，和西弗勒斯的交集也仅仅是在魔药课上，他不着痕迹地帮助。
“谢谢你，斯内普。”你在他又一次替你拯救了坩埚之后，小声对他说。
“不用谢。”他僵硬地回答，又立刻转头去捣鼓手里的材料，你注意到最近那个红发女巫没有再坐到他附近，而是远远地避开，大约是因为那次被斯内普口不择言的话语惹得
生气了，你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也许友谊就是这般，总会不知不觉地慢慢逝去，无奈而决绝。
但也可以像火花。
就像是你不明白为什么会被那个奇怪的布莱克缠上。
据说他这样高调地追求是因为那天他在你的袖口嗅到了小苍兰的气息，然后疯狂迷恋上了你。
好古怪的布莱克，你仔细想想他的兄弟姐妹，更加认定了他是布莱克的败类的事实，你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去。
“哦，美丽的小姐，请不要躲。”他笑嘻嘻地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轻松绽出一个帅气的笑容，你似乎听到周围女孩的惊叹声了，但你仍然向后退去，正打算摸魔杖，已经有人抢先了一步。
“不要来找斯莱特林的麻烦，蠢狮子。”斯内普阴森地道，略微往前站站，将你挡住，“如果不介意，我要和茱莉亚去图书馆了。”
“鼻涕精，你怎敢。。。。。”西里斯看见他牵着你袖子的手，立刻火冒三丈,恼怒地拔出魔杖，你也连忙拔了出来对峙。
“孩子们，不要打。”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好在你们后面，他连忙阻拦，你和斯内普趁着掠夺者被绊住，连忙走了。
临近毕业的那两年,斯莱特林对黑魔法的追求更加狂热,其他学院的学生已经有了十分明显的敌意,你扫视着斯莱特林长桌,加入食死徒的家族两只手也数不过来,对黑魔法的研究已经不再是需要遮掩的东西了.
亚当斯家族当然也追随了黑魔王。
“哦,亚当斯小姐,许久不见你更加漂亮了!”马尔福年轻的家主卢修斯站在马尔福庄园地大门，笑眯眯地迎接着来客，他身边是他的新婚妻子，也是一头金发，面色有些苍白地站在她身边，笑容和他一样完美。
“过誉了，马尔福先生。”你朝他微微欠身，露出得体的微笑，“您身边的才是真正的美人。”
“不要跟他乱讲。”纳西莎·马尔福笑起来，催着你进去，“今天我那叛逆的弟弟倒是吵着要来，你大约是见过的。”
“哦对，西弗勒斯也在，也许他会来请你跳舞。”卢修斯补充道。
“也许你还记得我是舞池杀手？”你也笑起来，微微点头，进入了大厅。
很明显这是黑魔王笼络纯血家族的手段，你冷眼看着交谈的贵族们，走到角落，你父亲已经向黑魔王效忠了，几位叔叔也被打上黑魔印记，他们打算等你毕业后将你献给黑魔王，以示对他的忠诚。
谁说我打算追随他了。你在角落里慢吞吞地吃冰激凌，尽量不惹人注意，但有个明显也不想被人注意的人刚好也躲到了这个角落。
“斯内普？”你疑惑地开口，他看见你明显一愣，然后极不情愿地答道，“你好，亚当斯小姐。”
你们忽然又陷入了沉默，他向来不是多言的人，唯一一点温和的话语也全给了那个红发的女孩子，你也不好现在这种情况去和他讨论魔药，于是只好有些尴尬地吃着冰激凌。
“我有荣幸邀请亚当斯小姐跳一支舞么。”斯内普突兀地邀请让你吓了一跳，你慌张放下手里的冰激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我的荣幸。”
他对你的装模做样嗤之以鼻，他挽过你的手，将你带入舞池。
“亚当斯家族，是为黑魔王效忠的，对么。”斯内普问道，果然是个很优秀的人，舞步精湛，被你踩了几脚居然还是一脸淡定，眉头也没皱一下，倒是让你心生愧疚，连连道歉。
“是。”你回答道，忙着控制双脚，免得再次踩到他。
“那你呢，你也会为他效忠？”他眯着眼道。
也许该按照父母教的那样，一脸忠诚地表达对黑魔法的喜爱和亚当斯家族的衷心，可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你心里没来由地不太舒服。
“不，我不打算追随。”你淡漠地道，直视他的双眼，“我喜欢黑魔法，崇尚力量，但不代表我想追随他。”
“麻瓜并不低贱，只是与我们不同。他们不是一文不值只是另有价值。”你轻声道，“我并不认为麻瓜应该被剿灭，也不认为麻瓜巫师低人一等，你也有。。。。有过麻瓜巫师的朋友，不是么？”
见他微微愣神，你忽然就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我自然是很愿意追随黑魔王的。”
就像是无数次的演练那样，你滔滔不绝地向他表达了亚当斯家族的忠诚。
亚当斯家族的长女和布莱克家族的那个逆子双双出逃的消息传遍了魔法界，那位逆子高调地宣布自己会站在正义的一方，布莱克家恼火地表示将他从家族中除名，亚当斯家族也是。
人人都以为你们私奔了，传出的小道消息是你们在舞会上一见钟情最后你被这个叛逆的帅哥拐走的故事。
这倒是给站在正义一方苦苦挣扎的巫师带去希望。
一个乖巧懂事的纯血因为爱情而义无反顾地跟随了正义的一方，还有什么比这更鼓舞人心的呢？
只有你们知道不是这样。
你不过是恰好想要逃离追随黑魔王的命运，他不过是为了让他出逃的事情更加刺激，也许还有小苍兰的香气作祟，你们居然一拍即合，在舞会之后的不久利落的收拾了东西逃去找邓布利多。
“亚当斯小姐愿意加入凤凰社对么？”老人和蔼地问道。
“我也没得选对么？他们都派人追杀我来了。”你扫了一眼倒在门口，刚刚被你用索命咒击中的尸体们，一具看着十分面熟，是从小一起玩的堂哥，“连我堂哥也派来了，大约是以为我下不了手。”
“那你下得了么？”
“当然不。”你苦笑道，“我从小就和他玩的好，还好您来了。”
那道击中你堂哥的绿光是邓布利多替你打的，他刚好从壁炉里出来，替不知所措的你杀死了你的堂哥。
“下次来的恐怕是我的父亲了。”你叹口气，“我愿意加入凤凰社，邓布利多教授。”
凤凰社提供保护，而你为他们效力，隐秘而残忍地谋杀那些食死徒。
“你太扎眼了，很多人认得你，所以不合适去做密探。”这是他们一致的决定。
“有人要来了。”
“那我誓死。。。。。”
“不，你走，去找邓布利多。”
“找他做什么呢？”
“找到他，跟他说对不起。”
“我不杀你，你可以走，或是，你杀我？”你眯着眼，狡黠地笑了，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男子，并没有感受到恐慌，虽然他的魔杖正指着你。
“好久不见，茱莉亚。”他阴沉地道。
“好久不见，西弗勒斯。”你直视着他的双眼，他看着瘦削了一些，作为混血巫师，有没有背景，虽然能力很强，但恐怕也没能受到黑魔王重用。
他听见你的问好，似乎勾了勾嘴角，缓缓放下了魔杖，“你跟着那个疯老头混？混的还很好？”
“简直差极了。”你夸张地道，“又被追杀，还要来追杀你们，每天到处跑，他不给工资又不给休假，梅林的蕾丝袜，我真希望他什么时候能良心发现。”
听见你对梅林的亲切问候，他面色变了几变，许久不见，曾经冷静自持的亚当斯小姐，现在灰头土脸地问候梅林吐槽上司，大约也是种强烈地震撼了。
“那么你呢，你过得好不好？”
西弗勒斯注意到她的语速变得很快，思维跳跃而急躁。
“我很好，而且黑魔王给了我想要的力量。”他冷冷地道，慢条斯理的抚摸着自己的魔杖，“知道么，我很快就能更加强大，他会更加重用我。”
“重用？再怎么重用，也不过是匍匐在地上，亲吻他的袍角罢了。真好，邓布利多没那么变态。”你忍不住讥讽道，“别那么惊讶地看着我，那个人的行事风格我还是清楚的。”
看着他阴沉的表情你几乎以为他会对你下死咒，凝神准备躲开，可他只是不屑地轻哼一声：“反正不管怎么说，我知道了大预言，而且他也会知道。”
“不用那么惊讶的看着我，大预言是我自己知道的。”他学着你的样子道，见你逐渐惨白的脸，满意的笑起来，“七月底出生的男孩，对吧。”
你无暇回击他的嘲讽，急切地劝说道：“你真的觉得这样依靠预言而伤害无辜的人的性命是正确的吗？西弗勒斯，你该不是这种人的。”你低声道，“我没告诉你，莉莉怀孕了，拜托你将心比心一点，你不会希望一个和她一样无辜的人这么送掉性命不是么？”
“就算是莉莉本人，我也不会做出任何改变。”他僵硬地道，听见莉莉的名字，他明显有些恼火，“我还会遇见更多比她血统好，比她聪明漂亮的女巫，她的死或是不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几乎不给你反应的时间，他幻影移行地离开，你揉揉太阳穴，也幻影移行地离开。
你原本以为，纽蒙德迦的高塔大约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地方了，因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亲自下的咒，而且曾经的魔王从来没有逃出来过。
可你发现自己毫不费力地就能在在这个高塔上自由进出，你立刻将这个发现报告给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先生，我们走吧，不用一直呆在这里了。”你道。
但他只是淡漠地扫你一眼，仍然坐在角落。
他成天静静地坐着，或是站在高塔上，双眼无神不知在看什么，心情好的话，也许会指导你的黑魔法，或是给你讲故事。
你会从外面带些新闻回来，不管他听不听，也强制地在他身边念着，直到他给你一个封舌锁喉。
直到你看见邓布利多去世的消息被刊登在日报上。
虽然他是只老狐狸，虽然他只不过把你当作棋子，但你还是认为他是个伟大的人，你恍恍惚惚地回到高塔上，看见大魔王拿着你的魔杖，对着天空施了个荧光闪烁。
你没敢告诉她你看到的新闻。
莉莉怀孕了，邓布利多给她休了产假，小天狼星义无反顾地揽下詹姆的任务，几乎是赶着一般地让他回去陪莉莉，你翻了个白眼，知道又要加班了。
你和西里斯经常会分在同一个任务里，他精通魔咒，你对黑魔法了解地透彻，几乎是凤凰社里最厉害的一对组合。
他爱叫你小苍兰，爱将手搭在你肩上，虽然总会被你面无表情地拍开。但你们还是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也许是因为战争，让你珍惜一切站在身边的人。
“嘿，小苍兰，你记不记得莉莉想让你做哈利的教母？”他躺在草地上，就在你的身边。
“别说话。”你凝神注意着屋里的动静，“等他们睡了，你从大门进去，我从窗边包抄。”
你们两个正在一个小木屋外的灌木丛里趴着，监视着屋里食死徒的一举一动，这次的任务是要剿灭这个据点，大约有三十人。
“邓布利多也真是的，这种危险的活也要你来做。”他伸手将你的长发在手指上绕着玩。
“别闹了，任务完成再说。”你猛地跳出去，伴随着几道恶咒，你和西里斯像原本计划的那样冲进房子，让食死徒们倒在你们的魔杖之下。
你俩坐到屋里的沙发上，脚下堆着尸体，你们喘息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劫后余生的大笑。
“小苍兰，我在想，你要不要跟我订个婚？反正现在到处都在说我们私奔，不如把婚定了。”西里斯嬉皮笑脸地伸手揽住你，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烟草味，还有轻微的汗味。
“做梦吧西里斯。”你没挣扎，任由他揽着你的肩，“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拜托啦，莉莉为了这件事吵了我好久了。”他笑嘻嘻地道，一下一下地轻轻扯着你的头发。
“说道莉莉，大预言指的大概就是哈利了，你确定这样做没问题？”你皱着眉头道。
“当然，你知道的，彼得一向不引人注意，他们绝不会怀疑到他身上的。”西里斯满不在乎地道，就在昨天，他将保密人的身份换到了小矮星身上。
“那你要是被抓住了呢？”你随意地问道。
“那我宁可死。”他坚定地道，“好了，现在别想这些，明天就是11月了。”
十月末微凉的晚风钻进破碎的窗子，潮湿的空气让你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立刻脱下外衣，小心地披在你的肩上：“现在大约不会有人来了，小苍兰，你可以睡一会，我放哨。”
烟草的香味和肩上传来的温度让你异常安心，你乖巧地躺下，枕在他的大腿上，“11月就要来了。”
“而且十一月以后就会是圣诞节，今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詹姆家过圣诞吗，小苍兰？”
“当然可以。”你沉沉睡去。
“你怎么来了。”看着壁炉里一阵绿光后走出来的女孩，他微微一愣。
“我来跟你告别，西弗勒斯。”你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倒了两杯火焰威士忌，递了一杯给他，自己则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让你微微咳了起来，但你生生忍住，脸颊因此憋得涨红。
上个月，波特夫妇惨死家中，只留下那个大难不死的婴儿，你和西弗勒斯无心的话语惊奇地灵验，一时不知如何交流，所以一直拖到你要离开，你才来找他。
“不是西里斯出卖的，是彼得。”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告别居然成了这个。
“和我没关系。”他淡漠地说，但他通红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崩溃，也是，莉莉也许是他唯一喜欢过的姑娘，她的死几乎能算是他一手造成的，虽然他及时给出了警告，及时地和邓布利多谈判，但终究没能弥补因为追求名利而犯下的错误。“你为什么离开？不应该老老实实地在英国，等着你未婚夫从阿兹卡班出来？亚当斯家族现在没人来追杀你了，你跟着邓布利多很安全。”
“亚当斯小姐说的小矮星彼得？哦，他死了，现在死无对证，凶手是布莱克先生。”他就是这般进入了阿兹卡班。
“我不想跟着邓布利多。”你冷冷地道，“我劝你也小心一点。”
“你大约听说过我被追杀的事，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杀手我都能应付吗？因为我的堂哥，他帮我解决了一大半的食死徒，”你苦笑起来，“他跟我玩的那么好，怎么可能伤害我，亚当斯家族从来没有放弃我，从来没有。他们打算把我悄悄带回去。”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自顾自地道，“我住的地方，邓布利多亲自下的赤胆忠心咒，他是保密人。”
无需再解释，眼前的人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神色复杂地看着你，你无视他的眼神，道：“再见，西弗勒斯，小心那个老狐狸。”
“再见，莉莉，再见，詹姆。”
“再见，莱姆斯，还有卢平夫人。”
“再见，西里斯。”
“再见，西弗。”
再次见到他仍然在黑湖边上，他仍然一副阴沉沉的表情，在湖边疾行。
“好久不见了，西弗。”你坐在树上，轻声地喊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西弗勒斯看了你一眼，表情掩藏地很好，但你还是看清他眼里闪过的惊奇，疑虑，还有不太确定的欣喜。
“我来找邓布利多，但是我听说他死了，是谁杀的？”你淡漠地道。
“我。”
“哦，又是你。”你没有意料之中地露出惊诧表情，让你自己也觉得奇怪，“我就随便看看，再见。”
没有犹豫，你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在你走之前，格林德沃淡漠地道：“我不想见他，他也不会想见我的，只能你去道歉了，跟他讲，对于那一切，我都很抱歉。”
“很高兴认识你，茱莉亚，我很喜欢你，但是你必须走了。”
那这句迟来的道歉，也许要他亲自去说了。
戈德里克山谷的凉风卷来潮湿的气息，仲夏的星空明朗地闪烁着，戈德里克山谷，是相逢，还是别离。
曾经叱诧风云的大魔王和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坟墓相邻。虽然盖勒特从未表达过这样的想法，但你还是坚定地将他葬在这里，和邓布利多之墓只隔了一尺。
许多伟大的巫师也埋葬于此。
那个聪明的女巫曾热心地帮你拯救坩埚，曾红着脸请求你做她的孩子的教母。那个爱找人麻烦，但正义勇敢的男巫会在你去他们家以后给你送许许多多的洗发水。
那个在黑湖边，温柔地伸手，替你拦下那道即将飞来的金钟道挂的狼人，你记得他温柔的道谢，记得他因为变身而经常惨白的，布满伤痕的脸。
还有总是嬉皮笑脸，桀骜不驯的人却对朋友忠诚无比的人。他厌恶纯血理论，厌恶黑魔法，但他喜欢“小苍兰的黑魔法。”他就连进阿兹卡班时，也笑着道：“小苍兰，等我出来，我还娶你。”
还有那个总板着脸的男孩。
那漆黑的眸子，淡然的表情，以及总是为了该死的自尊而伤害别人。
他会替你摆平魔药材料，会在别人找麻烦时替你解围，也会对你纠结的表情轻轻勾起嘴角。
他本身就像是一个矛盾一般，漆黑的眸子永远不会被看透。
但也许那只是对无望的爱的回避与不舍。
就像仲夏之夜的爱情也许永远得不到回音。
纽蒙德迦的高塔和霍格沃茨的天文台也许在某一刻重合。曾经的魔王和最伟大的白巫师分别将自己封闭在高塔之上。
冰冷的地窖也许会开出不朽的百合，笑意也许会浮现在他的脸上。
帷幕后也许仍然会有小苍兰的气息，天真而纯粹地包裹着他。
但戈德里克山谷永远只有别离。
意乱情迷，不可言说。
“再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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