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稚遇见马嘉祺的那天.
是一个再也平凡不过的夏天.
而对于言稚来说.
却是意义非凡的一天.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
“他是一名医生.”
“他的眼睛生的极其好看.”
“还有他那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
六月,躲在傍晚六点的温柔里.
言稚简单的打扮了一下自己,随后走出家门,与夏日的微风撞了个满怀.
从前两周开始,言稚就不知怎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有时连食物都不想吃,同事劝她去医院看一看,言稚却一直不把它放在心上.
直到昨天的时候,许老师把她叫过去,和她单独的聊了几句话,简单来说,言稚不去看病的话就不让她参加演出.
而言稚是芭蕾个人舞者,在圈子内属于出名人物,如果不让她去参加这次的演出,那绝对是不允许的.
许老师特地给她找了当地最好的心理医生去咨询,不一会儿言稚就到了那所医院.
她一向不太喜欢医院的味道,来这儿之前她还特地武装了下自己,即使天气很热.
她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风景,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在喊自己的名字,言稚走过去并礼貌的关上门.
马嘉祺.“你叫言稚?”
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了一声极其温柔的声音喊着她,言稚抬头看他.
嗯,他的眼睛真好看.
言稚想.
马嘉祺注意到了她在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去,言稚也慢慢发觉自己的失态,取下自己脸上的口罩,低头说了句抱歉.
就算面前的他戴着口罩,言稚也能看出他眉眼带笑.
马嘉祺.“你的病情持续多久了?”
他开始变得认真,目光一直停留在病情分析表上,抬头之际又看见了她的名字.
言稚.“两周了.”
她说这句话时有些轻松,但马嘉祺却不这么认为.
马嘉祺.“没和家里人说吗?”
言稚.“家里人不在这边.”
从她眸子里闪出一丝失望,马嘉祺是个精细的人,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马嘉祺.“人本是个脆弱的动物,还是多和他们交流交流.”
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很温柔.
温柔到她可以记一辈子.
他的温柔足以让她忘记夏天的炎热,足以让她忘却自己的病情,好似有魔力一般.
就这样和他诉说了大概二十分钟,马嘉祺这才动身去寻药,并叮嘱了言稚一番.
马嘉祺.“两星期以后,到这里来复查.”
言稚点了点头.
起身时,瞥见了他胸前挂着的胸牌,名字没有看清,但他的姓氏看的是一清二楚.
他姓氏为马.
马嘉祺.“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马嘉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眸里带笑.
言稚低头接过手,当然,她并不想打扰他.
她总是这样,不想打扰别人,也不想被别人打扰.
相处了短暂的三十分钟,马嘉祺觉得眼前的她很特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言稚再一次武装好自己,慢慢走出了医院.
“他是马医生”.
言稚在心里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