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边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着一身黑色纱裙,马尾好好束起,高贵而优雅,美的让人心颤。
半小时后将举行一场钢琴表演,乔笙前些天邀请了朴灿烈来看。
所以朴灿烈才从温城过来,来赴约。

休息室里还有他们刚刚缠绵残留下的气味。
朴灿烈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她身边轻轻从后边拦住她。
她真的很瘦。
他的脑袋搁在她的肩上,呼出的气息依旧滚烫。
朴灿烈“疼吗?”
乔笙“…嗯。”
但只有这些疼痛和快感可以让她暂时缓解那些可怕的东西。
她需要他。
乔笙看了看镜子,锁骨处有一个红痕。
乔笙“不是说了一会儿要穿礼服?”
乔笙“都留印子了…”
朴灿烈“不想给他们看。”
朴灿烈看着她拿出遮瑕遮盖掉锁骨上的草莓。
他对她已经出现了占有欲。
这是个什么样的征兆呢?
他开始犯规了。
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纤细的后脖子,头发蹭的她发痒。
乔笙“别闹…”
朴灿烈似乎还意犹未尽。
-
这场游戏里,似乎没有人能胜出。
他们都输的一败涂地。

朴灿烈看着窗外的海景,云和海都朦胧,屋内的暧昧还未消散。
朴灿烈“下周六我们去看樱花吧”
乔笙一愣。
乔笙“以什么身份?”
是为了让妹妹在意你而利用我,还是礼尚往来?我邀请你看音乐会,你邀请我去看樱花?
朴灿烈揽着她,良久。
朴灿烈“以…”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性感的撩拨着她。
朴灿烈“我的爱人。”
这一年的相互取暖,在乔笙的败下阵来后,她已经无法对他之抱有“夜晚”的关系了,她对他付出的真情实实在在,一个如此破碎的人因为他的出现,一次次的坚持了下来。
她本该半年前就死去的,因为他的出现,让她贪心了,她忍受着那些黑暗的鞭挞,捱过了那么多日日夜夜。
朴灿烈当然感受得到,这一个月,朴灿烈似乎,不只是把目光放在了他的“妹妹”安之身上,他也会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念着“阿笙”。
她本来不该贪心的,她活的很痛苦,偏偏上天偶尔会怜悯她,给她送来一点光。
乱套了,一切都乱套了。
乔笙“阿灿…”
朴灿烈“嗯。”
然后两人都不再说话,有些东西,他们心知肚明。
乔笙有些开心,他说自己是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