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是爱我的吧。我会控制不住地这么想。
否则为什么要在明明有站姐有粉丝的下班路上借着夜色牵着我的手,为什么嚷嚷了三公不碰舞蹈还要来《璧》,为什么要一边笑一边看着我说我不想你被淘汰。为什么要帮我戴项链,为什么拥抱时要抬起手臂环紧我的脖颈,为什么要只穿一件薄薄汗衫贴着我,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近。
我知道张嘉元对很多人也都很好。他会叫林墨墨墨,一叠声地撒娇让他去少年组,他会在三顺的时候迟迟不上车就为了陪着淘汰的张腾,会抱抱玩游戏不顺的甘望星,他会让他身边的每一个人感到开心感到被爱。
——可他对我就是不一样的。我就是这么执拗地觉得。张嘉元,你爱我,你对我不一样,和他们都不一样。你喜欢我,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你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有复杂有柔情;你为什么要专门用大名的后面两个字来称呼我,你知不知道只有诗人的妻子才会用这么温柔的方式吐露丈夫的名字。
神明啊,求你救救我。我又一次梦见他闭着眼乖巧安静地睡在我怀里,又一次梦见他赤裸的腰上缠着黑色的皮带,把皮带的另一端交给了我;我又一次梦见他躺在我身下,面色潮红,眸中水光盈盈。在梦里我可以把他用被子裹进怀里吻遍他的锁骨和眉眼,我可以贴着他的唇缝大胆说爱,可以在所有心口泛潮的时候以爱人的姿势和他拥抱,我可以在所有无人的黑暗缝隙里光明正大地和他十指紧扣,可以在十九岁的层层重压之下的见缝插针地享受爱情多汁的酸甜。我好喜欢。上帝,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