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宇第一次觉得自己出不了道是在成团夜的前一天。

彩排时等道睡醒的我，被他抓着肩膀问我下岛后之后打算做些什么。

我还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听说成团了先关起来练一个月舞，可能还要跑跑没title的商务。”

周柯宇被我吓唬一下，差点忘记他提出的问题，有些不知所措的提醒我：“我是问你，你下岛后要做些什么。”

“我会出道，和你一起上下班，一起准备舞台，一起拍综艺录专辑。”我很严肃的重复了一遍，“不报到最后一个名字，谁都说不准对不对？”

我当然听懂了周柯宇的欲言又止，知道自己的排名需要从下往上数甚至在摇号时都懒得挪一位的区间，却依旧很认真地勾画着可能性接近零的蓝图，还把周柯宇也划到我的未来里。

他侧过头去看光芒万丈的舞台中心，真的想到金纸和彩带飘落在自己的头顶和手上的画面。

看着他，那个瞬间我轻易的忘记了自己曾经被等待离别的痛苦凌迟了两个月，以为周柯宇对我伸手承诺永远。

我知道周柯宇以为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清醒地打包行李上岛，清醒地准备公演，清醒地一再失利，清醒地从云端跌落凡间。

周柯宇此刻却从这个不算约定的约定开始头脑发懵，恍惚着完成舞台，恍惚着听到导师报到自己的名次，恍惚着发表感言，恍惚着拥抱每一个队友让他自己真正想给出的那个拥抱不显突兀。

可最后奇迹还是没有发生。

周柯宇，对不起还是没有走过花路站到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