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寅年七月十四,妻曰家中有一藏书,名《山海经》,为汉代抄录第一书,未有后人增删修改之嫌。余大喜,沐浴观摩。
书中奇异之事,神魔怪妖,多脍炙人口神话,少恐怖之说。书卷浩浩然然文字学说,余亦飘飘洒洒依远古神沱。妻曰众美,余与,曰:“岂美,许之‘绝’。书中所绘奇闻异事不可方物。成天下为大,敢有一物可比试?”更甚此无增物,无为媲美。
夜眠,梦一老者鹤发长髯,慈目长身,衣来丝绸似仙云,杖拄凤头如神魂。老者相告,此物不全。因何不全?何事未书?老者无答,请余至云上,余遂止问,前去。不想疾意甚驰,如狂犬难训,余不站,趴于上,祈神怜。
去止于一山,老者弃余而去。浓林遮天,目不可遥视,又有虫草困截。余恐,不知何,乃独步蹒跚,焉然黄泉之态。北行一百步,路不可;南行三十步,路不可;西行九十步,路不可。东行一百二十步,忽东风阵阵,为余拨雾晓明。余甚喜,自以为柳暗花明,不想雷鸣贯耳。天晴,鸣何来?拨丛窥尽,原有一物自远方而来,壮如牛,目似火,苍身而无角,一足。余知其为蘷。果书中所云,风啸雷吼如浪奔其后。霝鬼游走,靖人迁国,天吴欲斗,女丑抚面。
此《山海经·大荒东经》象景情声,原何老者随?旁者石曰:“大荒东经奇人异兽,可知所述谁?”余曰:“未有确者。述曰:大禹、伯益,或邹衍,或随巢子。”石成灵,化人性,曰:“非也,其之为‘依’。”余曰:“依为何?”石曰:“‘依’为圣仙,汝见。”乃之老者!
石于余所经谁,余听之甚喜。可论证?石不云。
妻推当眠,道余夜呓。余思,披衣沾墨坐于台前。
妻云:“前红楼痴人,后山海又文。此子疯矣,不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