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弦：“小鬼！”
徵羽摩柯吓得一激灵：“是！”
“技术跟谁学的？”
“跟……跟二叔学了些，大部分是照着书自己……琢磨的……”
“愿意跟我吗？”墨清弦微笑道，“你可以每天见到你的偶像，吃住我包，工资丰厚。告诉你，龙牙也是我教出来的，所以——你会是他的平辈，平起平坐。”
徵羽摩柯吞了下口水。这诱惑太大了。
“我……我……”
徵羽摩柯想了想，摇摇头。这女人感觉真的很可怕，他不想惹是生非。
墨清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笔和便签纸，在便签纸上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我给你三天时间，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徵羽摩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便签纸，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口袋。
“嘁，得陇望蜀。”洛天依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墨清弦，“他和二十万，你只能选一个。”
墨清弦吸了一口烟，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抱歉，我都要。”
“……”
“好啦好啦，十一万，行不？”
“他就值二十四万？”
“……七万，我也是要回本的。”
“他以后能给你带来多少利润？”
墨清弦笑了，掐灭烟，啜了一口茶：“要这么说，我还得送你钱呢。”
徵羽摩柯紧张的双腿直抖，嘴唇泛白，感觉快要昏过去了。
大……大型买卖儿童现场？
不过不得不说，洛天依砍价的能力是真的牛逼，徵羽摩柯有点后悔以前上街没带她。
“走了。”洛天依挥了挥手。
“有空常来坐啊。”
公交车上，只有他们两个。徵羽摩柯特意选了个不远不近的座位，坐在那里静静的发呆。
洛天依摘下口罩，戴上耳机，闭眼思考。
徵羽摩柯跟过她，墨清弦肯定有所防备，即使是在墨清弦身边短时间内也获得不了什么情报。而且，墨清弦会给他催眠。
洛天依皱眉，睁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扔在口中。
她对催眠并不了解，但她知道，墨清弦极有可能会诱导徵羽摩柯走向她的对立面。
这是最可怕的。
这时，公交车一停，走上来一位老太太。她身着破烂，蒙着头巾，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扶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司机也不管，一发车，老太太差点摔倒。好不容易她才扶住座椅，小心翼翼的坐下来，歪着头半眯着打盹。
洛天依重新闭上眼。
薄荷糖的清凉在口中释放，驱散着脑中杂乱的浊气。她稍稍放松了下，仔细回味薄荷的清香细甜。
有点像……乐正绫身上的味道。
她舔了下嘴唇，脑中满是乐正绫红着脸，含着泪向她求饶的模样。尤其是那一双雾气迷蒙的眼睛，让她有了更强烈的进攻欲望。
这一次，薄荷糖也不管用了。
“还有三站就到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徵羽摩柯双眼无神，机械的回答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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