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晨雾裹着血腥气,苏晚意踩过"正大光明"匾额下的金砖,每块砖缝都渗着暗红。檐角铜鹤的口中衔着的不是明珠,而是半枚带血的玉带钩——与宋亚轩修复的那枚正好配对。
"寅时三刻,日影东移。"严浩翔的怀表链缠着青铜卦盘,投行总裁的西装已换成东厂提督服饰,"苏大人当年就是在此处..."他忽然用铜镜折射晨曦,光束照见梁上悬着的七盏人皮灯笼。
张真源的白玉杵轻叩金砖,医师耳廓微动:"地下有暗河,水声间隔三长两短——是《外科正宗》记载的'鬼喘脉'。"他忽然掀开苏晚意的袖口,"你脉搏正在模仿这个节奏。"
刘耀文的剑尖挑破灯笼,灰烬中飘落半张《永乐大典》残页:"这是嘉靖帝烧毁的医书章节。"运动员染血的护腕擦过残页,"写着'以七情为引,可炼续命丹'。"
丁程鑫的翡翠扳指突然开裂,影帝拾起滚落的南红珠:"养心殿地砖的铜钱纹,是仿照万历通宝的背面。"他忽然将珠子嵌入砖缝,"咔嚓"声中,整面龙壁缓缓移开。
暗道里涌出陈腐药香,宋亚轩的修复刀映出壁上抓痕:"指甲痕深三寸,是剧痛所致。"修复师的白手套抚过刻痕,"万历二十三年太医院案卷记载,三十八名医官在此受剐刑。"
苏晚意腕间金针突然颤动,六枚针自行排成北斗状。严浩翔的铜镜照向暗河:"子午流注,该走水道。"投行总裁的飞鱼服下摆浸湿,"苏大人可还记得《铜人腧穴图》?"
暗河突然暴涨,张真源的金针射入岩壁:"抓紧!"医师揽住苏晚意腰肢,白玉杵在激流中击碎浮尸——那些尸体竟都穿着现代服饰,心口钉着太医院金针。
刘耀文劈开缠住脚踝的水草,剑穗缠着具浮尸的腕表:"这是上月在昆明湖失踪的考古队员!"运动员扯下表盘,时针正逆时针疯转,"他们在重复死亡瞬间。"
丁程鑫的南红珠突然发光,映出岩壁暗文:"'朕得长生,天下医者皆可杀'"。影帝的翡翠扳指完全碎裂,"嘉靖帝的绝笔,用苏家百口鲜血写成。"
暗河尽头现出青铜丹室,中央铜炉刻满人面。严浩翔的铜镜照向炉身,浮现出苏晚意先祖受刑的场景:"原来所谓长生丹,需苏氏女子怀胎七月时..."
"够了!"张真源的金针封住苏晚意耳穴,"别听这些。"医师的白玉杵突然开裂,露出里面暗藏的《女医箴》残卷,"这才是真相。"
残卷记载:苏氏世代为太医院首座,因拒绝用活胎炼丹,被污蔑为妖。万历二十三年那场屠杀,实为嘉靖帝转世后对苏家的报复。
宋亚轩的修复刀突然指向铜炉:"炉底有夹层!"青年撬开暗格,滚出十二具婴孩骸骨,每具心口钉着金针,"都是不足月的女胎..."
刘耀文的剑柄突然炸裂,露出半卷血书:"今上密令:寻苏氏遗脉,取其..."运动员猛地撕碎血书,"后面的字被尸油浸透了。"
丁程鑫突然拽过苏晚意手腕:"你后腰的星图在发烫!"影帝的翡翠碎片割破她指尖,血珠滴入铜炉,炉内灰烬突然复燃。
严浩翔的铜卦盘疯狂转动:"巽位生门开!"投行总裁扯开飞鱼服,心口刺青化作活点地图,"走这边!"
众人撞进密室时,铜壶滴漏正指向午时三刻。张真源突然按住苏晚意:"别动!"医师的白玉杵指向地面——青砖缝隙渗出黑色黏液,遇空气即燃。
"这是《天工开物》记载的'地龙涎'。"宋亚轩用修复刀挑起黏液,"遇血则爆,嘉靖帝最后的杀招。"
暗室中央的青铜棺椁突然开启,刘耀文的剑尖抵住棺内伸出的枯手:"装神弄鬼!"运动员扯出棺中物,却是具穿着飞鱼服的干尸,腰间金牌刻着"严"字。
严浩翔的铜镜突然坠地:"这是...我?"投行总裁的飞鱼服无风自动,与干尸的服饰纹路完全重合,"原来我也是轮回中的..."
丁程鑫的南红珠滚入棺底,触发机关。整间密室开始下沉,岩壁渗出猩红液体。贺峻霖的《周易》残页突然从宋亚轩怀中飞出,血字浮现:"蚩尤冢在等你们。"
铜壶滴漏的最后一粒沙坠落时,苏晚意握紧五枚金针。她知道,当针尖刺入剩余五人的心口,这场横跨五百年的医者诅咒,才能真正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