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药香漫过窗棂,张真源的白玉杵在铜钵里碾着辰砂,晨光透过茜纱窗,在他眉间投下朱砂痣般的红痕。"苏姑娘这脉象,"他忽然收手,银针封住自己虎口穴,"像是从《难经》里走出来的。"
苏晚意腕间的纱布渗出血色,前夜地宫中的七星灯油在她肌肤上灼出北斗纹样。宋亚轩正在修复案头的青铜药秤,闻言抬头:"张太医可知万历年间太医院有项秘术?"他指尖朱砂点在药秤缺损处,"以七星灯为引,取活人心头血..."
话音未落,丁程鑫的翡翠扳指叩响门环。影帝今日扮作游方郎中,药箱里却装着那柄蚩尤剑残片:"西直门外挖出个药圣像,眉眼与苏姑娘倒有七分相似。"他展开泛黄的《铜人腧穴图》,夹层里掉出半张卖身契,正是苏晚意前世典当给太医院的凭证。
药庐突然阴风大作,刘耀文的剑穗扫落百子柜。运动员染血的护腕缠着青铜剑穗:"我在永定河畔找到这个。"剑穗上的玉连环刻着"苏氏监造",与地宫人俑手中的残剑吻合。
张真源的金针突然射向梁柱,钉住一张飘落的符纸。医师的白玉杵敲击铜钵,竟奏出《黄帝内经》的养生调:"诸位可闻到尸脑香?"他扯开苏晚意的衣领,锁骨处的北斗纹正在吞噬朱砂,"这是东厂审讯要犯的迷魂香。"
宋亚轩的修复刀突然插进地砖,撬出个鎏金匣:"果然。"匣中《太医院志》记载:"万历二十三年三月三,苏氏以心血淬剑,暴毙于七星灯阵。"青年修复师的眼镜链缠住苏晚意的发梢,"你现在的脉象,与当年记载一般无二。"
药庐后堂传来捣药声,贺峻霖的白衫沾着艾草灰:"打扰诸位。"哲学教授捧着《周易参同契》,"坎离交媾,龙虎相济——苏姑娘可愿试试这金丹之术?"他掌心的铅汞丸泛着妖异紫光。
严浩翔的怀表链突然缠住苏晚意手腕,投行总裁自阴影中走出:"贺教授可知,嘉靖帝就是服丹暴毙的?"他扯开西装内衬,心口铜镜纹身映出北斗倒影,"但若是用七位药引..."
话音未落,刘耀文的剑柄击碎铅汞丸。运动员将苏晚意护在身后:"上月击剑馆更衣室,有人用同样的丹药害我昏迷三日。"他扯开衣襟,心口箭伤泛着朱砂色,"伤我的箭镞上,刻着贺教授的私章。"
丁程鑫的玉骨扇突然展开,扇面泼墨化作针灸图:"好戏该收场了。"影帝的翡翠扳指弹向药柜,三百味药材倾泻如瀑,"万历年的《奇经八脉考》缺了最关键一页——"他撕开古籍封皮,内层竟是用人皮绘制的七星锁魂阵。
张真源的金针封住门窗,银针在苏晚意百会穴颤出残影:"苏姑娘可知何为'子午流注'?"他忽然扯开她后襟,北斗纹路在晨光中流转,"此刻正值午时,该引天火入命门了。"
药炉突然爆燃,宋亚轩的白衫化作火蝶。青年修复师扑灭火焰时,露出后背的黥面刺青——正是七星灯阵的阵眼图:"当年太医院用这阵法困住苏监正魂魄,如今..."
贺峻霖的《周易》突然自燃,灰烬拼成洛书图:"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苏姑娘正处在死门。"哲学教授的白衫染了炉灰,"除非找到生门药引。"
刘耀文突然劈开药柜暗格,露出浸泡在雄黄酒中的青铜面具。运动员的剑尖挑起面具:"这是地宫人俑戴的法器,内层刻着你的生辰八字。"他染血的手掌抚过苏晚意颈间红痕,"昨夜子时,有人戴着它潜入你卧房。"
丁程鑫的玉骨扇忽然架在贺峻霖颈间:"教授衣袖的苦艾味,与昨夜刺客身上的如出一辙。"影帝的翡翠扳指裂开,露出里面的鹤顶红药丸,"需要解释吗?"
药庐突然陷入死寂。张真源的金针在苏晚意心口摆出七星阵,银针尾端系着的红绳突然自燃:"心脉将绝,需用七人心头血为引。"医师的白玉杵敲碎药柜铜锁,"但献血者必遭反噬。"
严浩翔的怀表突然报时,投行总裁割破掌心:"严某不才,愿作天枢星位。"他的血珠坠入铜钵,竟在朱砂中游成青龙纹。
宋亚轩的修复刀划破手腕:"天璇星在此。"青年修复师的血染红《太医院志》,书页浮现出隐藏的针灸图。
刘耀文扯开护腕,剑伤渗出的血珠泛金:"开阳星归位。"运动员的血滴在青铜面具,刻痕竟自行修复如新。
丁程鑫的翡翠扳指完全碎裂,影帝割破指尖:"摇光星献祭。"他的血在玉骨扇面写就"苏"字篆文,与前世药箱铭牌相同。
贺峻霖突然大笑,撕开白衫露出后背的刑天刺青:"生门在此!"哲学教授的血溅在《周易》残页,洛书图化作活点地图,"苏姑娘,该醒了。"
七人血汇入铜钵的刹那,苏晚意心口的北斗纹迸发强光。前世记忆如银针入脑——她看见自己高居太医院正堂,七个男人分执七星方位,将蚩尤残魂封入自己心脉。
药香忽然化作血腥气,张真源的金针尽数崩断。医师染血的白玉杵指向东方:"真正的药引在..."
窗外惊雷炸响,马嘉祺的白大褂飘来硝石味:"打扰诸位。"核物理学家举起烧焦的星象图,"我在观星台发现了这个。"泛黄的宣纸上,苏晚意的命宫正对应今夜荧惑守心之象。
琉璃厂的暮鼓恰在此刻敲响,宋亚轩的修复刀忽然坠地。青年望着窗棂漏下的夕阳喃喃:"原来我们修补的从不是文物..."
"是轮回。"贺峻霖接住话头,撕碎的《周易》纸屑在空中拼出生门卦象,"而苏姑娘你,才是镇住轮回的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