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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世界】4 窒息式告白与消失的股权文件

TNT快穿心中的月光-d450

我数到第三十二级台阶时,许墨的血滴在了马家祖宅的汉白玉地面上。他的白大褂被撕开,露出腰间青紫的淤痕,那是三天前我们在生物实验室解剖台下的杰作——当时他正在教我如何用氰化物检测试剂掩盖药物反应。

“你父亲在仁和医院有间特殊病房。“许墨的呼吸喷在我后颈,医用镊子夹着股权转让书的一角,“1998年7月17日入院,登记姓名马国华。”

泛黄的就诊记录从文件袋滑落,我弯腰去捡时,看见马嘉祺的鳄鱼皮鞋尖出现在楼梯转角。他今天换了银灰色领带,别针是蛇衔尾的造型,正对着我锁骨处的咬痕冷笑。

“妹妹对医学档案感兴趣?“他突然拽住我手腕往露台拖,腕表硌得骨头发痛。泳池的自动清洁系统正在运转,水面泛起诡异的淡蓝色泡沫,“不如先学学怎么在水下闭气。”

我的后腰撞上罗马柱时,手机从校服口袋滑落。许墨发来的最后定位停在仁和医院太平间,GPS信号在凌晨两点十一分消失。马嘉祺的拇指按在我颈动脉上,力道刚好让视线出现黑斑:“你知道父亲为什么选七月十七号住院?”

远处传来渡轮的汽笛声。他忽然松开手,我踉跄着扶住泳池边的白玉兰盆栽,腐坏的根系渗出腥臭黏液。“因为那天我母亲的头七。“他扯开领口,电子纹身正在皮下泛着红光,“她的骨灰盒里,放着你们现在住的房间钥匙。”

周年庆的礼服是母亲亲自选的。黑色抹胸裙摆缀着蓝宝石,像把夜空剪下一角披在身上。化妆师给我戴珍珠项链时,我注意到她右手小指缺失——和马家老管家的残疾如出一辙。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突然暗下来。马嘉祺出现在旋转楼梯顶端,西装驳领别着那枚鸢尾花胸针。他伸手揽住我腰肢的瞬间,我摸到他后腰的枪套,皮革温热的触感让人颤栗。

“笑。“他掐着我腰侧软肉,目光扫过台下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父亲在看你。”

马叔叔坐在轮椅上,氧气面罩的雾气时浓时淡。母亲正在帮他调整领结,婚纱袖口若隐若现的针孔让我想起地下室监控里的注射器。当她转身与某位董事碰杯时,我清楚地看见她后颈有暗红色的指痕——拇指间距与马嘉祺的手完全吻合。

许墨就是在这时闯进来的。他的白大褂沾满机油,举着股权公证书的样子像举着手术刀:“马国华先生在入院当天做过亲子鉴定!“全场哗然中,我认出他手里的文件袋封口处,正是马嘉祺常用的火漆印章。

马嘉祺突然把我推向香槟塔。玻璃碎裂声里,我听见他对着蓝牙耳机说:“排水系统故障处理干净。“泳池方向传来机械轰鸣,深蓝色水体正在形成漩涡。

我被拖进更衣室时,婚纱拉链卡住了后背的伤疤。马嘉祺的呼吸喷在裸露的皮肤上,他正在用酒精棉擦拭我手腕的留置针痕迹:“许墨的尸体现在应该漂到外海了。”

更衣镜突然映出母亲的身影。她手里的红酒杯倾斜着,酒液正滴在马叔叔的输氧管上。当我们四目相对时,她突然扯开衣领,胸口赫然是那枚消失的乌鸦胸针。

“游戏该结束了。“马嘉祺咬开我的珍珠项链,浑圆的珠子滚落在地毯上。他往我掌心塞了把黄铜钥匙,齿痕与太平间储物柜的编号完全吻合:“去看看你亲生父亲的样子。”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我摸着墙上的消防栓编号,突然发现「EXIT」标志的「I」字母被替换成监控探头。许墨最后传来的心电图显示,他在凌晨两点四十四分恢复过心跳——正是马嘉祺电子纹身变色的时刻。

太平间冷气开得太足,储物柜304号的铁门结着冰霜。当我用黄铜钥匙打开柜门时,先掉出来的是母亲的高中毕业照——她挽着的男生穿着圣约翰校服,胸牌上的名字是马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