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掉学堂的职务后含光君几乎成了魏无羡的陪跑运动员,蓝忘机严格遵守温情开出的条约。整整一个月,魏无羡滴酒未沾,不曾碰过辛辣,甚至连云深不知处的大门都没出过。
若不是蓝曦臣生辰到了,魏无羡怀疑自己估计剩下这三个月都不能走出云深不知处了。
蓝曦臣生辰办在姑苏城中,很有与天同庆的架势,四大仙门几乎都被请上了姑苏,作为亲家的云梦自然也不会缺席。
江澄即便有了个蓝曦臣也依旧改不了本性,骄傲的要命,准备的贺礼还是在魏无羡百般捉弄之下才拿出手。
江澄把锦盒递过去,微微偏了下头,走到金陵那边去强行撑起颜面。
好奇心害死羡,为了看看江澄这个死骄傲能把礼物送到什么份上,他伸长了脖子去宠那锦盒,蓝曦臣看他好奇,十分亲民的把他拽了过来。
盒子中是一颗微蓝色的玉铃,做工十分精细,上面刻着云梦江氏和姑苏蓝氏的图腾。
魏无羡去看江澄,对方已经红了脖子,魏无羡噗的笑出了声,几乎笑得停不下来,江澄肉眼可见的喷火却毫无办法。
笑了一会,魏无羡才想起去介绍那铃:“大哥,这是云梦的清心铃,可以使人清醒,要常带在身边。”魏无羡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傅在蓝曦臣耳边耳语:“看见那个穗子没?估计是江澄亲手编的,那么蹩脚”
蓝曦臣愣了愣,而后认真的想魏无羡行了个礼 。魏无羡一挥手,笑得好像看到了什么奸情:“快去快去,大哥,江澄坐那等你呢!”
蓝曦臣头也不回就跑了。魏无羡坐在原处,笑的有种把女儿嫁出去的欣慰。
宴会主角安顿好,魏无羡就直接坐下开吃了,吃的那叫一个香,几乎都嘴角流油。
蓝忘机也只是看着,偶尔挡一挡那些油性过重的菜肴,其他时候基本还挺放纵。
平时被蓝忘机管的狠,菜肴里基本碰不上什么油水,以蒸煮居多,咋一碰上这一桌子菜肴自然吃的多,胃也有些不适应油水,到后来便有些抽着疼。
魏无羡依旧不停手,蓝忘机皱了皱眉,伸手把对方的筷子打了回来。
魏无羡把筷子放下,一手托着下巴作思考状偏头看向蓝忘机,看了一会儿噗嗤笑出了声:“你用膳是怎么能做到嘴巴一滴油水不沾的?这么干净。”
魏无羡平时还真就观察过,蓝忘机平时用膳特别安静,想来也是要遵守食不言寝不语那一条。(虽然后面那条没做到吧)白玉面颊鼓起一点,柔化了整张脸,比平时中央空调可是有温度多了。
蓝忘机吃饭时不拿手帕,只在用完膳后才蜻蜓点水的擦一擦,做个样子,其实唇角连点油渍都粘不上去。
蓝忘机低沉的笑了一声,就在魏无羡浑身发毛不打算让他开口时,沉沉的开口了:“观察过。”
蓝忘机用的是陈述句,明显知道魏无羡平时在他吃饭时都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