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一听到“绝食”这两个字,心里一阵悲伤的说,“我的儿子不会的,他最听我的话,我会哄好他的?”
“你要是有那本事,儿子还至于一周都不回家吗,这个家我也不回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那张恶心的脸?”李叔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人群里说了一句,“你们再不走,回头她闹到你家,别怨我没提醒你们?”
看热闹的人群哗啦一下子跑开了,留下我们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丫头,我儿子真的生气了?”后妈疑惑的问。
苏倩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扭着身子离开了,我也不想理她,又怕她闹着不走,就好心提醒她说,“我以后在想见到他,恐怕也没脸面对他了,他是个好人,可是遇见你这个不着调的妈,他过的生活该有多委屈啊,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我唏嘘不已再次感叹命运的不公平。
“我的阿宾真的生气了?”她的脸色开始紧张起来,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一周都没回家了,你觉得呢,连李叔都走了,这个家的天彻底被你折腾塌了……”我看着她丢魂落魄的耷拉着脑袋,完全没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架势,心里涌动着有关于人性的种种讨论。
过了会儿,后妈才说,“我回去哄哄我儿子,他最听我的话了,最喜欢吃我做的菜,我的儿子不会这么狠心的?”后妈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我坐在桌边看着手里的那张卡,想起陈博也喜欢给我卡,有些我去银行查看过,里面有不少钱,有些是购物卡每逢周末我们都会去商场狂欢,还有些是有特殊标记的卡,我都将他们分门别类保管好,我欠他的太多了,能还一点是一点吧。
妈妈走过来,搂着我说,“她走了?”
“走了?”我看着门前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说。
“想小博了吧?”妈妈揉着我的头发问。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他?”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打湿了一片衣服。
“过年就会回来了,两年之约也就结了?”妈妈安慰着我,可我的心里还是空荡荡的……我好想他。
从那场闹剧结束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阿宾,他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我似乎再也见不到他了,嫂子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从那天以后每天都会去咖啡店坐一会儿,她说她要等哥哥回来。
李叔擦着桌子说,“阿慧啊,这件事你别怨你哥,他也是逼不得已,谁让咱们摊上这么一个女人呢,整天没事找事闹的鸡飞狗跳的?”
嫂子癔症了一会儿,回过头来说,“爸,你们真的会离婚吗?”
“早该离了,这种日子我早就过够了,离了心里也自在?”李叔怅然若失的坐了下来,陪着嫂子一起等阿宾回来。
阿宾去了哪,我们谁也不知道,他把店交给了李叔,自己开着车一路向西离开了这片土地。大慨是命运的垂青吧,陈博被三姑逼的无路可逃的时刻,遇见了阿宾,阿宾见过陈博的照片,就打开车门说,“快上来?”
凯哥说了句“谢谢”坐进车里,指挥着路线向前开去。
陈博打量着他,觉得有些眼熟,一种似曾相识的预感让他联想到了我,他当下就认定阿宾和我有联系,就借故说,“你认识筝儿?”
阿宾嗯了一声说,没有接着往下说。
凯哥天生自来熟的接过话茬说,“嫂子她们还好吗?”
“过的比你们好?”阿宾看破他们的窘态说。
陈博挑眉一笑,两个酒窝荡漾起来,手指有节奏的敲着腿儿,闭着眼睛想念着我可爱的模样。
“我们到了谢谢你,交个朋友吧,日后好报恩?”凯哥伸出手说。
阿宾笑了笑把手伸过去,看着陈博说,“你会娶筝儿吗?”
陈博脸色一沉说,“必须娶,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将来!”他看出阿宾对我有好感,就故意把话挑明了说。
阿宾愣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对筝儿好点,她是个好女人,否则我会和你抢她的?”阿宾冷笑了一声,眼底噙着泪水,深吸一口气硬是逼退了眼泪。
“这个你放心,我会监督我哥的?”凯哥抱着他,手指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像妈妈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劝慰着他。
陈博也再三保证会忠诚于我,会爱我呵护我直到地老天荒,阿宾叹了一口气,开着车离开了。
“他是嫂子的初恋?”凯哥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比爱情更可靠的是亲情,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爱情以外,更多的是一个男人的责任感!”陈博有点醋意的发着牢骚。
“嫂子不会喜欢他的,因为他身上没有霸道的征服感,而你有,嫂子拒绝他是因为她的心里装着你,只有你才是那个打开嫂子心门的男人?”凯哥难得正经的说。
“你确定?”陈博狐疑的看着他。
“我确定,嫂子心眼儿虽然多,但骨子里条条框框也很多,这是叔叔的给她安装的防护系统,而你呢一直被奶奶严格约束着,学霸的条条框框更多,嫂子这个学渣遇见你,哪里有逃跑的可能性,她只是耍着性子,给自己挣点面子而已?”凯哥难得把问题分析的这么透彻,一席话说的陈博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