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有气没地撒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副不见到陈博绝不离开的架势。还是陈博聪明,用我的手机给爸爸打了个电话,他们聊了几句,就看见爸爸急匆匆的离开了。
爸爸手舞足蹈的扭开了秧歌,高兴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站在汤馆门口哈哈大笑一阵,才进屋忙活,苏倩问我,“你确定爸爸没事?”
“你当初认爸爸的那股勇气呢?”我说。
苏倩玩着头发,一脸茫然的回忆着:我第一次领苏倩来我家,正好赶上爸爸在做汤料,苏倩不喜欢做饭,连最简单的熬粥都做不好,所以她听了凯哥的话,找一个会做饭的女孩做好朋友,那个人就是我。
她喜欢吃火锅,尤其是喜欢吃我调好的火锅底料,我的火锅底料都是爸爸自己熬制的,所以她特别的好奇,陪着爸爸在厨房忙活了一天,厨艺没学会多少,倒是给爸爸画了一幅画像。
爸爸乐呵呵的说,“这要是我闺女画的就好了?”
“那我做您闺女好吗,这样我就可以每周都有火锅吃了?”苏倩哈哈大笑说。
“好,我同意!”爸爸被苏倩的画吸引了,他觉得自己长的太帅了,比照片还要好看,他决定要做一个精致的相框裱起来,他要每天看三遍,扭转我们嫌弃他长相不好的说辞。
苏倩就这样爸爸、爸爸的叫着,爸爸也说到做到,每周为苏倩做一顿火锅,凯哥吃醋的说,“认了爸爸以后,苏倩就不在依赖他了?”所以他把这口气全撒在我身上了,这也就导致了,我俩一见面就掐架,非得斗个你死我活,才算出了这口恶气。
“爸爸就是这样的人,老大爷的长相小孩子的心态,哎!”苏倩说。
“叹什么气啊,这样的男人才靠得住,你看妈妈多幸福?”我羡慕的说。
“那我俩呢,当我俩不存在啊,敢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你俩一点都不乖?”凯哥挽着袖子说。
“阿倩,凯哥的造型有点奇怪啊?”
“筝儿,是有点奇怪,看我的?”阿倩翻箱倒柜的,从车里找到了一身衣服,把凯哥拉到仓库里,改头换面收拾一番,才领着他走了出来。
“陈总,怎么样?”阿倩拍着手说。
陈博瞪大了眼睛看着凯哥,凯哥原本那头毛愣的发型被苏倩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白白净净的脸上多了几个黑痣,花里胡哨的衣服变成了干净整洁的黑色运动装,这还是那个娘炮凯哥吗?
“这还有个人样?”我鉴别真伪的说。
“你再说一句?”凯哥嗷了一嗓子。
“比那个娘炮流氓强多了,不信自己照镜子去?”我叉着腰指着镜子说。
“照就照,又不是没照过,还怕你不成?”凯哥一换衣服,竟然不会走道儿了,苏倩一把把他拉到镜子面前说,“照吧,我的好老公?”
凯哥嘿嘿一笑说,“咱还是那么帅!”他在镜子里看到我撇着嘴巴,就丢过来一包奶糖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帮你老公收拾一下,这让他怎么见人啊?”
我呵呵一笑看着陈博,突然觉得陈博也没那么好看了,他身上除了霸道的气韵还在,其他的闪光点早被我研究的透透的,这以后该怎么相处呢?
“笑够了吗?”陈博投过来一道严肃的目光说。
“瞧我的吧!”我让他去仓库洗了头发,换了身休闲装,把衣服故意整的松松垮垮的,一点总裁的派头都看不出来,活脱脱一副书呆子的迷瞪样儿。
“从此以后你俩要隐姓埋名的跟我们过生活,至于什么钱财啊,名利啊,身份啊你们要统统舍弃,陈博就叫阿聪,凯哥就叫阿明,你俩即是兄弟又是同事,我们对外宣称你们是来家里探亲的,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感情好的就像恋人一样,这样大家都不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真佩服我的好口才。
“是老板!”凯哥调皮的说。
“这个办法不错,就算我们整天呆在一起,别人也不会怀疑我们的身份,而且这个地方不大,人流量却很大,想要发现我们却实没那么容易,我们估计会待一周的时间,所以我们玩的开心点?”陈博拉着别扭的衣角说。
我们几个就像普通的恋人一样,每天忙活着自己的小生意。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把那些烦恼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至于奶奶的忠告,我们更是一句不提,每天让自己那么压抑的活着,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折腾的一身毛病,这多对不起自己来着世上走一遭啊?
爸爸每天乐呵呵的给我们送饭做饭,让我们好好帮着嫂子看店,同时也让哥哥他们好好的挑选车行的位置。
一大早超市门口就排满了人,吵着嚷着说,“这家店打折促销,让我们快点开门?”
阿倩拉着我的衣服说,“筝儿,这还没到五一呢,哪来的促销活动?”
“就是啊,嫂子没说有活动啊?”我也一脸蒙的看着人头涌动的场面。
“搞错了,不是阿慧超市,是阿兰超市?”一位大妈大声说。
“白排这么久得队了,赶紧走?”人群呼啦一下子,向对面那家超市走去。
“这群大妈好体力,敢情这身子骨儿是这么保持的?”阿明一脸无奈的说。
“他们那边不会热闹太久的,我们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陈博拉着我的手说。
我打开了门,像平常一样忙着整理货品,阿倩忙着装饰店面,阿明负责送货,阿聪忙着盘账,一切像往常一样。
一个男孩走了进来说,“筝儿在吗?”
“找她有事吗?”阿倩问。
“有事?”男孩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低着头把礼物交给了苏倩,“帮我送给筝儿?”
阿聪走过去,看了看礼物说,“你是?”
“我叫阿宾,是筝儿的好朋友,她在吗,让她出来一下,我们说几句话就走?”阿宾的脸上似乎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但他依旧镇定的说。
“谁找我?”我放下手里的零食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