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叹了一口气,戴上墨镜说,“等开业庆典忙完了再说?”
“是旧时光的开业庆典吗?”我和陈博小声的嘀咕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送你回家?”我们坐上了车,离开了这个满是故事的地方。
陈博临走前嘱咐我快点开始写他的小说,年底之前必须写完交给他。我叉着腰,揪着他的衣领说,“你要累死我啊,我刚签约了小说你不知道啊?”
“知道了又怎样,定金我可是交了,你看着办?”他揽着我的腰,偷亲了我一口。
“你个坏小子,怎么不学好呢,你家长知道吗?”我戳着他的脑门,学着妈妈数落我的样子说。
“知道了又怎样,这就是我教的?”凯哥一句话把天儿聊死了。
我气愤的抓起包包关上了车门,头也不回的向家走去。
身后传来一阵哨声,回头一看陈博正准备拿一颗石子丢我,就尖叫一声逃回了家。
一进门妈妈就把旧时光开业的请贴递给了我,还说田歌送给我一份礼物,放在我的卧室里。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大红色的礼服裙,还有一张留言条:筝儿你白的像个瓷娃娃,美得像个仙女,别忘了准时参加开业庆典。
“田歌又拿我试探陈博呢,都怪这个坏小子,好好谈个合同不行吗,非得惹出这么多事?”我没好气的数落他一顿。
打开电脑尽快完结写了一半的小说,然后抓紧时间写一写陈博这个人,钱都收了事总得办吧。闷在屋子里一周的时间,总算把小说完结了,洗了澡美美的睡到了天亮。
闹钟铃声响起,我打开一看,田歌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就打过去问她有什么事。她指桑骂槐的说我不讲信用,答应她的事一件也没有做。
我赶紧找到计划书,赫然发现今天是旧时光的开业典礼,现在是八点,我还有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等我赶到旧时光的时候,正好被田歌堵在门口,她拉着我直接去了顶楼包厢,把我推进屋子里说,“陈总你看着办?”然后气哼哼的走了。
陈博冷喝一声,吓得我回头看他。他脸上的表情由愤怒转为坏坏的流氓气,伸着手等我走过去。
我深呼一口气,一副看破生死的大义凌然,走到他身边说,“陈总有事吗?”
“我的眼光真不错,衣服还喜欢吗?”他的语气带着调皮的情味。
我斜了他一眼,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风景。
“田老板说你身形瘦弱,恐怕撑不起这件做工精良的衣服,没想到超乎我想象的美?”他搂着我的腰,蹭着我的脸,吻了过来。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你逃不掉了?”他的吻越来越疯狂,我咬痛他的舌尖,让他恢复冷静。
“做我的解药吧,让我娶你?”他的情话撞击着我的心,霸道的压抑感卷走了我的思想。
砰的一声巨响,窗外飞起一阵玫瑰花雨,我们抵着额头依偎在一起。
“等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吧,我可不想欠你的?”我揪着他脖间的玉佩说。
他哈哈大笑揉着我的头发说,“你现在不怕我了,都敢和我提条件了,接下来我该怎么爱你呢?”
“你的考验我明白,爸爸说了不让我欠你的,再说了我有爹妈养着,自己又能挣钱,不至于贪财而丢了高尚的品德?”我退后一步说。
“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他打好领结和凯哥一起讨论待会的发言。
我偷偷摸摸的躲在柱子旁边,看着他意气风发的站在台上介绍自己的酒吧,那份优雅的淡定瞬间拢获了我的心,我试着幻想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应该会很甜蜜吧,他是值得我托付一生的良人。
“谁啊?”我被一个男人捂着嘴巴,被他强行拖着离开。
我抓起手里的包包用力向前扔去,包包砸在一个男人的头上,他大呼小叫起来,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咬着他的手腕,使劲的掐着他的脉搏,攒足了劲儿推了他一把,脱了高跟鞋冲到了舞台上,“陈博救我?”扑进他的怀里,感受他胸膛里的安全感。
“你是谁,抓住他?”凯哥大吼一声。
一队保安冲了过来,把他按在地上,扯下他的面具,那人长相丑陋狰狞,身形倒是魁梧有力。
“不是他?”我小声的说。
“你确定?”陈博反问我。
“那人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而他的手指上没有,也没有咬痕?”我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幕。
“小凯找到那个人?”陈博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说。
“陈总杨轩刚刚开车离开了,鑫哥已经追了过去?”阿信压低声音说。
一群记者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旧时光酒吧一下子变成了发布会现场,闪光灯照的我睁不开眼睛,我紧紧的抱着陈博,他把我护在怀里,躲避着记者的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