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知刚踏入教室时,就听到同学们对昨天的比赛议论纷纷。薛俊业见梁知来了就凑上来:“昨天那场6服的比赛你看没,巅峰对决!马克的‘天枪缭乱’太秀了,还有原哥的‘华丽刺杀’,我要是学点皮毛都知足了。”
梁知挥舞着手臂:“有手就行!”
“行行行,你一天比一天能吹。”薛俊业没好气地说道。
说罢,老詹就走了进来。“大家都静一静,我来说个重要的事情。”大家都十分识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有梁知这个“勇士”似乎不怕老詹,依旧我行我素,在和薛俊业“高谈阔论”。老詹双眼瞪向了梁知,梁知竟然也很默契的望向了老詹,双目相对,竟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呸,划掉)梁知衡立马就怂了,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明天下午的自习课,要进行竞赛选拔考试,每一个人最多只能报两个,当然也可以不报。但我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报名,不仅对自招有好处,而且也对高考有好处。”老詹顿了顿,拿起用了五六年不肯换的不锈钢水杯,喝了一口水。“考试的题目就是我们平常做的中高档题,也不会过分的为难你。你要问不会做的原因啊,一切都源于,你太懒了,方法都知道就是一个字懒!懒到家了!再者,你把图画的diedie准准,怎么可能错呢?”
“***,这老詹说个竞赛的事,怎么这么多事,我又不会报。”梁知小声地和旁边的薛俊业埋怨道。薛俊业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关我什么事。”梁知嘴上虽说这么说着,但是心里盘算着:物理,算是我一门比较擅长的学科了,尝试报一下也不是不行。
这天的物理课,梁知不知道怎么地听得特别认真,笔记记得十分认真,记住了上课老师讲的要点,特别是“轴在心中”堪称是散不去的阴影一样,铭记在了他的心里。章老师也对他的表现感到十分诧异,平常后排抛出一个问题,经常是如同死水般的沉寂,今天这节课却有一个梁知做出了积极的反应。章老师向詹老师说到这事,詹老师嘴角轻轻一笑,想道:这孩子,上道了啊。
放学后,老詹报竞赛同学的名字,上面赫然写着“物理竞赛—梁知”,旁边的薛俊业,做着口型,对他“说”“你个叛徒,说好的不报呢,怎么自己报了。”梁知摊了摊手,很装的摇了摇头。薛俊业看他这副样子,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发誓不弄死他不姓薛。
又是一天过去了,自习课。
梁知坐在自己的考试桌前,望着自己的试卷,想起昨天复习了一晚的结果,自然是胸有成竹。自顾自地念叨:这不是西瓜的力,是西瓜朋友给他的力。不能被出题老师想得太简单了。看清保留两位小数还是取两位有效数字。。。。。。“叮铃铃,考试结束,请同学们停止答卷。”广播响起,监考老师一句短促的“收”意味着选拔结束了。梁知一套题目做下了,没有遇到多大的障碍,当然那些偏难怪题除外,也只有几个多选题不敢肯定,但还是牢记了经典老话“三选慎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