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几分颜色,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丁程鑫——

你弄疼我了.
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溢出泪花,手腕被抓得通红,极力想抽回手,某人低头思索不耐烦嗤笑,烦躁撒开手.
他红着眼失去仅存的理智,愤怒席卷全身,浑身散发戾气,冷冰冰双眸碎满了毒物.
心砰砰跳,振如擂鼓.什么也没想拔腿就跑.
还没跑几步喘着气被丁程鑫逮着领子团团围住.
他从后面抱住我,越缩越紧恨不得融为一体.

丁程鑫.
我痛苦低声喃喃,被他抱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没说话头枕着我的肩膀,突然薄凉的唇瓣阴沉沉发问.
你身上怎么会有别人的味道?

这是鼠尾草与海盐味香水.

老实交代,时俞.

丁程鑫迫切需要回答将我正对着他,狭长的狐狸眼眸微闪慌张,不过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永无天日的黑暗.
他挑起我的下巴嫌恶地别过脸,垂眸带笑讽刺勾了勾唇,毒蛇诛心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你真不要脸.

大白天就和不清不楚的人..

你太恶心了.


对,我们刚刚就是抱在一起了,你管的着吗?

可以松手了吗?
我抬眼抿唇笑,礼貌又疏离.用可怜可笑的目光与他对视,他的眸光越来越暗垂下脑袋,终于像个泄气的皮球般,颓唐撒开手.
他苦笑自言自语双手灌铅一样垂立两侧,伸出颤抖的手痛苦凝眸.
我以为他想明白了,松了口气迈开步子准备敲男厕的门,轻声唤了句:

丁小小,你在里面吗?

好了吗?
没人应答,眼皮跳了跳心猛地揪紧.做了最坏的打算准备闯入男厕,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后背一阵凉气酥麻感蹭蹭直入.
丁程鑫哑着嗓子笑得有些疯狂,一手勾着我的脖子拖着我往洗漱台走.
既然脏了,那就洗干净吧.

阿俞,我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你的.

这是你逼我的.

每次都这样.

他不禁失笑无辜耸肩,双眸亮堂笑吟吟的按住我,我的腰身卡在洗漱台上,上不去下不来大腿悬在半空,酸涩疼痛的负重感如潮水般翻涌.
我惊恐喊出声一个劲喊救命,双手誓死抵抗抓着他胸前衣领,往上一勾掐住他的脖颈.
他因为失去呼吸而涨红了脸,面无表情仿佛做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双手没迟疑打开水龙头,寒冷刺骨的水流顷刻间涌入我的腰身.

疯子..

我求求你放了我..
湿答答水流顺着大腿往下,耻辱感越来越浓烈,我不得不向主宰命运的他低头,含泪啜泣.
他没听,蹙眉残忍地将开关开大了.
后来我埋头越哭越凶,双肩止不住发抖.
他终于回过神笑盈盈将我拥入怀里.
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惊魂甫定内心一万个拒绝在叫嚣.
阿俞,你只要不惹我生气.

我又怎么会如此对你.

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伤害你.

他自责的按了按我的肩以示关心,满是心疼的目光沾满了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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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感覺我們阿程有股病嬌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