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说来着,等那个家伙把有些禁忌的门牌弄到我们面前,我们直接把门牌收走藏起来,然后找到那个东躲西藏的院长揍一顿,交给护士长。”
一提到打院长,袅袅就有点上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扇门和庄如皎一起殴打那些个霸凌者给她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
听了袅袅滔滔不绝的怎么反坑回去,然后动手揍人的提议,前一刻觉得袅袅也乖巧的人沉默了。
也不是觉得袅袅不乖巧了,主要是他要给袅袅找个方向辩解一下。
她只是善良,为什么她只对那两个人动手,他们肯定是有错的啊,就全责,你看,袅袅就对那位身为护士长的门神很友好啊。
该反思的是那两个被袅袅主张揍一顿的人。
都不用阮澜烛他们费尽心思的打听,袅袅直接就吧吧的把什么都说了,说的很是顺利,就像是此前记忆模糊,不记得的样子不是她一样。
此刻的袅袅和凌久时第一次见到的袅袅一样。
就像是枯萎的玫瑰得到了养分,再度盛开的张扬、热烈。
好似此前最外围的花瓣便于的枯萎痕迹不存在一样。
凌久时很喜欢这个样子的袅袅,哪怕被护在最中心的袅袅和他好似间隔很远。
但是没关系,漂亮的玫瑰只要盛开在那里就好,作为观赏的人,只想要这朵玫瑰有生命力的开在那里。
就像那句话,我管她明月照不照我,只要她继续有生命力的高悬着就好。
阮澜烛侧头,看着凌久时脸上那温柔的,充满祝福的笑。
再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被三个张家人保护在最中心的袅袅。
他不想分辨自己内心涌现出的那些情感都是什么,反正现在她很是鲜活就好。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使命,也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如何的。
而她,就像是误入在这里的旅人,终有一日,她也会在世界的真相被揭开后离开这里。
她只是暂时迷失在了回家的路上,等她在这个世界休息好了,找到回家的路了,她也要离开的。
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好,离开了也好。
离开了...也好。
阮澜烛低头,继续吃着面前的饭菜。
而谭枣枣他们,都没发现那两位男士的情绪,只觉得这个饭菜一般,想早点出这扇门了。
稍微有点羡慕袅袅来着,不过这三位的气质,一看就和阮澜烛一样,也很能打,他们的安全也更高一些。
说起来,之前也遇到过一位,明明不是一个类型,但是就是觉得他们身上的某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和那三位很是相像来着。
谭枣枣想到了过菲尔夏鸟那扇门时遇上的穿着粉衣的解雨臣。
随后,谭枣枣和边上的濛濛开始聊些有的没的。
濛濛和他们在一起倒是有些沉默,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被三位张家人护着,正在絮絮叨叨着建议的袅袅最后被提醒,低着头乖巧的吃饭。
但是眼珠子一直在轱辘转来着。
他们也都知道,至于袅袅提议的揍人,揍呗。
海侠都说了要照顾好张小姐,年岁这么小的张小姐,还是个孩子呢~张海楼看着吃着饭,但是把脸吃的鼓囊的袅袅,有点手痒,想戳。
袅袅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看上去很是认真的在吃饭,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袅袅继续低头扒饭。
再度抬头是因为身边伸过来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
而且他没有丝毫掩饰自己这个行为的意思。
张海楼有些无语的看着张起灵,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啊,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