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看着对着自己说了一长串连贯的话的张海楼,眼神有些发直。
真是认识到了啊,无论是张海楼还是张海侠,特别是张海楼那个外号,张海楼此刻正在诠释那个外号。
最后还是靠张起灵才让张海楼成功的闭上了嘴。
袅袅熟练的拽住张起灵的袖口,主要是他本人也熟练的伸手让袅袅拽。
袅袅挺高兴的,虽然张起灵不记得了,但是他还有这样照顾她的本能。
张海楼看了他们这样的相处只挑眉。
“你悠着点,再这样做,可别高低眉。”张海侠看了随着年岁的增长,闹腾劲儿更甚的张海楼这样叮嘱。
不是,这人随着年岁的增长,那股闹腾劲儿怎么也长了呢?
这是张海侠所不能理解的。
张海楼看着皱眉的张海侠,再想想很久之前,有一段时间张海侠看着自己的复杂目光,哈哈的拍腿直笑。
原来真相在这儿呢~
张海楼很兴奋,没由来的兴奋,尤其是在见到了族长,见到了张海侠,见到了那位张袅袅之后。
就算是让他立刻动手揍粽子,他也可以凭借着这兴奋劲动手,快速的结束战斗。
他们很快就跟着来带他们去病房的护士去他们要住的楼层。
拽着张起灵的袖子,袅袅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就突然的‘清醒’了一些。
就真的是那种‘清醒’,在他们进了一间四人床位的病房后,袅袅拉着张起灵,然后示意张海楼他们一起进来,大家一股脑的全都挤在了这间病房。
“我想起来了。”袅袅看看阮澜烛,看看凌久时。
“想起来什么?”阮澜烛视线划过濛濛。
她背对着他们在病床上收拾着背包。
“我想起来钥匙在哪里,门在哪里,门神是哪一位了。”
阮澜烛和凌久时严肃的对视了一眼,看向袅袅,然后顺着袅袅的手,看向那边依旧沉默的张起灵。
这可真是...
阮澜烛不可能没有发现问题,而把袅袅比喻成玫瑰,那样子形容的凌久时也不可能没察觉到。
所以...
袅袅和他们是一家人吗?
他们的视线落到了张起灵身上,然后被张海楼强势插入了对话。
嘚吧这个世界大致是什么?要怎么做?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反正张海楼的话灌了一脑袋,听的人脑瓜子嗡嗡作响。
哪怕是刻意不去听的濛濛此刻也坐在了床沿上,眼神发直,好能念啊。
张海侠已经习惯了张海楼了,只是看看族长,再看看族长身边的袅袅。
注意力敏锐的,都已经察觉到了。
只有谭枣枣,还在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最后一屁股坐在濛濛边上,跟着一起眼神发直的发呆。
有点对她们不大友好了,朋友。
袅袅捂着耳朵,缩在了张起灵身后,用族长抵挡一下张海楼的精神‘污染’吧。
张海楼最后心满意足的闭嘴了,然后看着阮澜烛和凌久时,想得到他们的解答。
凌久时抽抽嘴角,看向阮澜烛,‘这个时候,是真的需要你出马了’。
阮澜烛看了凌久时一样,再看看那边,整个人在张起灵身后,只露一个衣角的袅袅,叹气。
真的,他一个不懂人类感情的NPC都感到了无奈这种情感,开始叹气了,是不是有些人需要反思一下自己呢?
需要反思的人,根本不会内耗,正直勾勾的看着要给自己‘解答’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