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和凌久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后面大家就各自回了房间休息了。
再度恢复了精神,袅袅此刻心情好得很,然后下楼的时候,看见了气势汹汹的黎东源。
“那个阮澜烛呢?”黎东源看上去像是被骗走了清白一样。
袅袅悄咪咪的看了他黑的像是锅底一样的脸,然后对上他身后端着水杯的阮大佬的眼睛。
袅袅冲着他身后指了指,然后迅速的溜了。
她的形容也没错的样子,这可不就是被骗走了宝贵的感情嘛。
溜了溜了,这个场面不适合她在。
至于后面他们是怎么解决的?
袅袅看活蹦乱跳进门,然后负伤的出来,被扶到沙发上坐下休息,恹恹的黎东源,这好像也打不起来了诶。
就是这个代价有点大的样子。
袅袅坐在沙发上,安静轻巧的喝了一口水,看着黎东源分享了一些过门的情报。
主要还是此前刚聊到关于门内多了很多假线索的事情,黎东源前脚刚聊过,后脚就因为假线索负伤,多少有点背。
而黎东源负责的客户,现在也重伤躺在医院里。
剧情还在过着的样子,但是袅袅此刻已经遗忘了这段记忆,只是觉得大家现在的场面有些似曾相识。
直到后来,他们讨论下一扇门的场景。
“下一扇要过的门,有什么线索吗?”
袅袅看着把要过这扇门的主要人员聚集在这里,像是在开会的阮澜烛。
她看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发呆,但是阮澜烛只是扫过一眼,就当做没看见的和他们分享他所调查到的。
袅袅要是有话说,她就会直接分享出来,要是没有,到时候她错过的情报可以再单独和她说一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此刻的袅袅:死脑子,快想啊!
那扇门是个什么门来着?
好像,好像也有点凶的样子,顺利的过门人好像很少。
“那扇门,有什么线索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简单的地点形容,就像是什么下雪的村子,或者校园,再或者是疗养院。”袅袅突然出声,看着阮澜烛。
阮澜烛看了这么问的袅袅好一会,“有,我在论坛上有联系到一位,地点应该是疗养院。”
袅袅自己在叙述关于地点的时候,好像就想到了什么,但是那个念头一闪而过,直到阮澜烛给的答案确认了。
阮澜烛在论坛上联系上了一位顺利过门的,但是后来那位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主动断开了联系。
而袅袅,此刻正顺着疗养院这个地点回忆着关于这扇门的剧情。
是什么来着?
俄罗斯套娃,哦,对,是俄罗斯套娃来着。
但是除开套娃,还有什么?
是那位半夜经常跳楼的护士长,还有不能被贴上的门牌,最重要的是躲在病人体内的院长。
是不是院长来着?
袅袅此刻正在努力的回忆。
奇怪了,是不是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受世界的影响啊,自己的记忆模糊的紧。
袅袅皱眉,看上去回忆的好像有些费力。
凌久时担忧的看着明显状态不对的袅袅。
第一次见到袅袅的时候,她就像是处在盛时,盛开的,沾染着露水的玫瑰花。
但是加入黑曜石,随着他们一起过门后,袅袅的状态,就像是花瓣边缘有些枯状的玫瑰花,不仔细观察,是观察不到那花瓣边缘细小的枯萎状态。
新鲜的露水依旧挂在盛开的玫瑰花上,但是这朵玫瑰花,就像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走向枯萎一般,已经开始显露颓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