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间内的凌久时,稍微有些惊慌的捂住了自己的裤子。
隔间外,是阮澜烛喊着他名字的声音。
起初凌久时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但是吧,说多错多啊。
反正凌久时死活不念墙上的血字,这场面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他还是有脑子的。
隔间外,阮澜烛直接动脚踹门。
但是还别说,这个们看着破旧,一踹就倒的样子,实则还挺坚固的。
这扇门,挡住了阮澜烛好几脚,这下就算是再迟钝也能看出不对劲了。
黎东源颜色的看着那扇盖了几个脚印的门,“我去找他们来帮忙。”
卫生间外,袅袅看见了快步跑出来的黎东源,怎么了?没拦住还是让凌凌哥遇上了?
不是吧?凌凌哥你这过门就和吴邪下地一样啊?
“出事了?不能吧?”张海马出声,毕竟那个进去的阮澜烛也是个能打的啊,虽然和张家出生的他们比起来,可能还稍逊一筹。
但是那是和张家的身手作对比的诶。
说起来,那个门里的动静,是不是只有凌久时一个人听得到啊?
从外面听、看,都很正常?
那么这个时候...袅袅的视线看向率先出声提起话题的张海马,“要不你进去试试?”
“我?”张海马指指自己,然后对上了族长的视线,“啊,我去试试。”
黎东源没空回应庄如皎的询问,只是摆手,站在袅袅面前张嘴想要说什么,然后就一把被张海马拦住了肩膀。
以此前他带着凌久时进卫生间的同款姿势,在他没说话前就直接带着他进了卫生间。
里面,阮澜烛不踹门了,但是也没停止过呼唤凌久时门内的名字,只是反复的叮嘱,“谁的话都别听,别信,不要理,不要说话。”
而隔间内,自去而复返防人被帮手带进来后...
骚扰凌久时,让他念那句话的声音就像是接触不良一样,开始有了杂音,然后是若隐若现,最后直接就没声了。
卫生间内,那位的身影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顶多在后面装不下去之后,暴露了自身的真正声音。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的卫生间。
反正在张海马进入了卫生间,阮澜烛看见他的身影之后,这扇之前都坚固不催的门,再度被踹的时候,被踹开的很是轻易。
阮澜烛都有些诧异,隔间的门被踹的稀烂,露出门内差点被稀烂的门砸脸的凌久时。
“刚刚,门打不开?”凌久时只能从这个门的惨样浅浅的推断一下。
张海马对于阮澜烛一脚踹开门的凶狠样挑眉,问着身边的黎东源,“刚刚这门打不开?”
黎东源顺着张海马只过去的视线看看此刻稀烂的门,再看张海马的视线都不一样了。
这就有点像是镇宅的祖宗了。
毕竟再不着调,恋爱脑,他还是能知道,阮澜烛踹开门之前,就是在看见张海马的身影之后。
而门能被成功踹开的时机,就是张海马进入了这个空间的时间。
稍微有点玄学了,虽然本身过门这件事就不科学。
黎东源需要点时间重建一下三观。
凌久时则是无奈的对着空间内的大家分享一下刚刚的遭遇。
然后再度选择一个隔间解决生理问题。
那间隔间,张海马之间进去查看了。
看着这个空间写满了的,称得上是扭曲的血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又是这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