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行程还没开始呢,一个晚上的时间,过门人已经没了两个了。
昨晚门外的动静,不止守夜的人听见了,屋内除了睡得很香的袅袅,都听见了。
害怕小麒麟是下一个,所以她被有点应激的张家人保护的有点密不透风了来着。
看着被保护在最中间的袅袅,阮澜烛都觉得有些反应过度了,嘴角有些抽抽。
阮澜烛甚至在空当的时候对袅袅发来询问:“你确定他们是自愿来保护你的,不是被你忽悠的?”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可都是他们自愿的啊。”虽然她也觉得有点奇怪,这三位,就像鸡妈妈一样。
但是作为既得利益者,她是不会对他们保护她的行为有什么意见的。
遇上门神,很少人能在她的精神压力下扛住,然后保住自己的腿和命。
袅袅还是很惜命的,废话,谁想死啊?尤其是在这种世界里,死法都不能自己选。
“行吧,那你悠着点,这扇门凶险啊。”阮澜烛想到了大早上屋内的一大滩血迹。
袅袅自然也是想到了一闪而过的红色。
她只看到了一点红色,但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其他人发现了死亡现场后,死亡现场很快就消失了,被门打扫的很是干净啊。
袅袅也直面过很多现场,对于挡住她眼睛,保护她‘美好心灵’的张起灵,毫不吝啬笑容。
虽然这个保护有丢丢过度,但是没关系,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大家看着那三人组里唯一的存活者堪称冷静的叙述。
因为主张撕奖状,且已经付之行动的,就是已经死了的这位。
和他一个屋的那位也没了身影,就是那位在旧校舍被救下来的姑娘。
“不会是去卫生间了吧?”有人这么猜测。
真的吗?要是早上去卫生间,不可能没发现,要是大半夜的,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去卫生间的话...
大半夜的,在舍友还没四千去卫生间?舍友没了,但是她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踪影...
好的,到现在都没回来,他们再度转换阵地。
过门人都已经在这里了,他们这一层都没其他多余的人,所以他们也可以放心的搜索卫生间了。
然后...
有位姑娘再度发出了尖叫。
大家陆续赶到这个隔间外,姑娘躲在男友怀里,颤颤巍巍的指着隔间。
隔间里的墙上,隔板上,全都是血字,密密麻麻的。
那些字迹,有些整洁,有些扭曲,但是能够看出大致的字形。
‘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卫生间根本没有那位姑娘的身影,但是这个隔间都已经是这样了,就已经能够说明结果了。
可以确定了,那姑娘回不来了。
这才第二天呢,已经没了两位了。
估摸着这两位,都是在昨天半夜,前后脚没的了。
两位:一位就是激动的撕了奖状的那位,此刻已经没了,死状称得上是惨烈。
另一位嘛,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了,称得上是重蹈覆辙了吧?
明明在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就是落单直面佐子的时候,也就是她去旧校舍,然后因着要去卫生间和队友分开之后。
要不是其他人赶到的及时,她肯定已经被门神收走了性命,但是晚上的时候,她还是这样,这能怎么办?
虽然要是她没去卫生间,要是在屋内也被门神找到,但是最起码那个时候也不是落单状态。

遥遥的废话又是我,为什么这姑娘又死了,主要还是看她前面在门里那么随意的落单上厕所,我不觉得这姑娘后面会改。另一个姑娘,和男友形影不离的,危险地方都不去,我觉着这才像样啊。所以这姑娘死了。
遥遥的废话实际上还有一点就是,本来佐子是想找袅袅的来着,但是那三位张家人,守得太紧,太像会把她撕碎的凶兽了,刚好那姑娘重蹈覆辙,所以她就顺理成章的去找那姑娘了。这就是所谓的,柿子挑软的捏。还有那个撕奖状的,来都来了,前面都已经收割了一个了,这个也就直接顺手也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