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是迦矾

看着未忘的身影从镜中逐渐隐去，终末先是静默了一会，但随即开口笑道:“不错啊，一个个的都这样，话说我的帮助就这么不值钱吗？”

迦矾抿嘴一笑，保持他特有的高傲风度回答道:“谁会想和你合作？”

两人说话间，挽辰晦鹿变为车形态随时打算离开，而终末早已发现，他将双手向虚空一握，挽辰晦鹿便伴随着微光落入他手中。

终末对挽辰晦鹿道:“我们本质上可以算作一类人了，如果未忘没有丧失那一小部分情感和记忆的话。”

挽辰晦鹿挣扎了几下，始终没挣脱，他否定着说:“就算未忘答应了你当初说的所谓拯救了世界仍然存在的方法，他和你也不一样。”

“但你心中还是希望他像我这样吧？”终末嗤笑出声。

挽辰晦鹿静默下来，无声承认了终末的话。

终末将注意力转而放在迦矾身上，对于他来说，迦矾的存在可有可无，现在他不如消失更好。

迦矾敏锐地觉察到了杀意，他微微颔首，并无担忧之意反而不急不慢地说:“终末，我还记得你刚获得那种力量时的想法，在我们生活的时代，超古代文明的初期时，社会等级还存在严格的划分，你虽然出身不低，但却是个同情弱者的人，你想帮助那些底层的奴隶，后来你还想过征服当时的世界，成为伟大的帝王。不过现在的你一切靠兴趣行事，你不再同情弱者，随着力量的增强，你的一切就化作了虚无，或许你已经不是终末了。”

“你不是迦矾。”终末将双眼微眯，语气毫无起伏，但充满肯定。

终末稍作回忆，想到自己与挽辰晦鹿谈话的空隙。恐怕是那时……

另一边，未忘进入一片黑暗的空间里，这里比他想象的要平静得多，但似乎无边无际，他看不清周遭的一切，只是毫无方向地前行，但一直未遇到什么。未忘这时才思考起来，迦矾在与他对战前说的一句话“你明白了，对吧？”

但无奈的是未忘确实不明白。未忘觉得迦矾说话越来越像环灵了，环灵说话就像古代那些据说为神代言的祭司的风格，有时说话就是讲一些意象，或者刚好没把关键的说出来，留给你自己慢慢猜和悟。

未忘心中还担心着挽辰晦鹿，但又无能为力，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赶紧从这里出去。他本想含笑叹息一声，继续行动，但还未这样做忽然就听到了一声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的叹息。

“你之前付出的信任改变了一切，所以你相信这次的信任也能改变一切。”寂静被一个和未忘一样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声音言语中尽显关切。

“你想使用你的敌人的力量来打败你的敌人吗？”声音又传了出来，但分辨不出方向。

未忘顿时警惕起来，他同时还想起了那个控制过他与终末战斗的人。

另一边一座钟楼下，未来的飞伦向时阙光龙道:“时阙光龙，你能跟我谈谈你的来源吗？”

时阙光龙道:“这无关紧要。”他拒绝了回答。

未来的飞伦道:“不，这很关键。我没有控制过未忘。你不是我的搭档，我的弟弟擎锋也早已不在了。这个擎锋来自你来自的时空。或许这就是失去情感的劣势，不然我会更早发现后一点。而至于你，我之所以没有说破，是因为我知道我们最后的敌人是不可战胜的，我们都要依赖这个敌人。”

时阙光龙:“你竟然能意识到更深的地步。”时阙光龙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你应该直接问擎锋才好。”

“我想他已经用神魔悯毁了非常多的时空，如果他愿意说，那些时空就不会被毁灭了。”飞伦微微摇头质疑。

“或许是因为你失去了情感，他对待你很特别，他很少在一个时空待太长时间，但却假装成你的弟弟在这里待了很久。”时阙光龙反驳道。

“好吧。”未来的飞伦这样说着，但不是太理解。

“他和我也同样不理解你为什么会毁掉那个研究所。”时阙光龙猜出飞伦的一些感知，随口一提。

“不过现在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终末那边肯定很乱。”飞伦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