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
姐妹三个正在学习插花,如兰苦学不会,只觉得墨兰随便丢进去,那花都插的格外好看。
这些日子压抑的心情也终于爆发了
如兰“四姐姐,你的花是不是与我的不同?为何你的如此容易,偏偏我的就这样难,如何也弄不好。”
明兰看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拉了拉。
如兰“你别拉我,我在问四姐姐话。”
颇有些生气
青儿“花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不同?”
青儿“若说不同,那便只有我学的比你好,比你快些。”
如兰“这怎么可能?你是庶出,我是嫡出,四姐姐从未见过这些,怎么可能学得快?”
这些日子她听王氏叨咕,简直是一肚子火,当即跳出来,愈吵愈烈。
青儿“那你想怎么样?”
如兰“我……”
每次这样一吵架,都感觉拳头打在棉花上,她不理不睬的,怎么吵?
青儿“难道,你要父亲来跟你说吗?”
看她一肚子的火气,到底给她递了个由头,免得憋坏了。
如兰“你少拿父亲来压我。孔嬷嬷是老太太特意为六妹妹请来的,六妹妹才是她的正经学生,教我们不过是捎带上的,你天天抢在六妹妹头里,碍着六妹妹好好请教孔嬷嬷,难不成还有理了?!哼,真不知跟谁学的下作手段,见着别人的好,就喜欢抢别人的!”
明兰也不知,怎么把自己也扯了进去?
只能连忙劝解
明兰“五姐姐莫要再说了,孔嬷嬷恐怕马上就回来了,若是瞧咱们吵成这样,只怕要受罚了。”
如兰虽有些害怕的皱了皱眉,但这些日子,孔馍馍也从来没有罚过她们什么,最多也就是要做的事情太多,心下一想,也就不怕了。
如兰“六妹妹你不要拦我,我在跟四姐姐说。”
如兰鼻孔里哼出一股气来
青儿也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变脸之快
瞬间脸涨红了,泪珠在眼眶里蓄起来,颤声道
青儿“五妹妹说的是什么?我全然不明白。什么下作手段?什么抢别人的?都是一个爹生的,不过欺我是庶出的罢了!好好好,我原是个多余的,何苦留在这世上碍人眼睛,不如死了干净!”
说着便伏案大哭起来。如兰急了,她怎么就忽然哭了?简直比林小娘平日里哭的还快,冲到墨兰跟前,大声道,
如兰“你不许哭了!”
如兰“叫孔嬷嬷瞧见了,又说是我欺负你,好叫父亲罚我!你,你,你……”
她又气又急,跺着脚又说不出来,明兰有些慌乱,可看着墨兰哭,又有一份不同的心情,到底是急忙也走过来
明兰“五姐姐向来如此,四姐姐莫要向她计较,都是一家姐妹,四姐姐就不要再哭了。”
墨兰立刻止了泪水,看了眼明兰,变化再次如此之快,明兰忽然才察觉到,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青儿“既然是自家姐妹,六妹妹为何不先劝我妹妹?就因为如今我是家里的姐姐,就活该让她吗?”
青儿“不知六妹妹可听过一句话,六月恶语似寒刀。”
这时,孔嬷嬷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