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低着头,眼中闪过一缕红光,只可惜,他注定瞧不见了。
青儿:“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她抬起头,眉头轻挑,眼中带着耐人寻味之意。桓钦愣了愣,明明方才,她还人事不知,就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又忽然好了呢?
也就只是顺着她的话说道,“你触犯天规,哪怕是应渊也保不了你。”
少女大笑,“可你应该死了呀。”
……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
桓钦:“平日里瞧你呆傻,真没想到,果然是我小看了你。”
本想着,取了她的菡萏之心,如此这样,应渊绝无恢复的可能,而他自己也有所益处,却没想,居然会如此。
青儿摇着头,脸上的神情依旧漫不经心,“可怜你费尽心思,居然连我都看不透,如今我还没死,你反倒快死了呢,这可真是个悲剧啊。”
她说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随即,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抹绿光在他的胸前回荡,玉镯应声而碎,看着地上碎着的玉片,她没有半分的心思。
而面前之人,早已呈现出痛苦万分之相。
桓钦:“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勾了勾唇角,低声说道:“俗话说,医毒不分家,你既然敢觊觎我的菡萏之心,就应该做好了被我报复的打算。”
她微眯了眯眸子,语气阴森至极,“放心吧,我用了最柔软的毒,这毒不会让你立即死去,只会慢慢的折磨你,但也足够让你灰飞烟灰,不必等应渊入魔,你绝对会先他一步。”
桓钦咬紧牙关,恨声问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青儿嗤笑一声,没再理会他。
而桓钦,却从未像现在这般愤怒,那是种深藏于骨子里的仇恨。
他恨,恨这些曾伤害过他的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可惜,他没办法对她做什么。
只能就这样看着她,任由这种痛苦环绕着他。
终于,桓钦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而青儿却仍旧毫发无损,甚至连额头都未渗出汗水。
这种疼痛,已经远比她想象的要弱得多。
蹲下身,看着他,心中却在暗暗思考,已经一个死了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人究竟在算计什么,又想做什么呢?他如今又是以什么身份站在众人面前的呢?
……
翌日,桓钦醒转时候,睁眼便瞧见床边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吓得差点跳起来,待看清楚那人后,心中更是百转千回。
“你怎么还在这?”
青儿:“若是任由你晕在那儿,被旁人发现已经仙陨了的计都星君,却出现在天刑台附近,你觉得众仙会如何议论?”
桓钦:“那我应该说你是好心吗?”这样的话,在他眼中,简直可笑至极。走错一步,是他自己技不如人。
众仙议论又如何?
只要他还在,他的计划就永远都可能实现。
毕竟,任谁人能想得到,帝尊已死呢?
而这个念头,却很快被面前的人打断。
“无论你如今是谁,你说,让人打开看看那棺材里本来应该是计都星君的人如今是谁,还有谁会不知你的身份呢?”
“你……”桓钦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之人,果然当年小看了她,没想到居然在她身上栽在如此大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