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堂单手捧着花,拿着话筒。

我想说,待到法律容许的年龄,我定娶你,做我樊家夫人。上辈子我们说过,这辈子我们一定在一起。这辈子,我定把你捧在手心里,并且许诺,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
玖糖结过花。
我们永远在一起,也祝筱奎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新娘归新郎,手捧花归你,你归我,谢谢新郎新郎的手捧花,早生贵子。
满满的一把狗粮强行塞进大家伙嘴里。
金秋三月,夕阳西下,樊霄堂玖糖在公园长椅上坐着,当然……还是有小累赘在,就那个叫顾什么顾梦的小丫头。
顾梦有一个朗诵比赛,是市级的,如果拔得头筹还能代表北京市继续比赛。
樊霄堂看着俩人坐着一块,看着玖糖一句一句教着指导着顾梦,心里面这个醋意啊!
顾梦声情并茂。

等等,那是什么?什么声响?唤醒我血管里猩红的节拍……
等等,那是什么?什么声响?自问自答,要有点停顿。

樊霄堂看了看表,两小时了,天闷闷黑了,没人理睬自己,起身买了两瓶水。

小顾梦,得把我媳妇还给我了吧?

那你哪天带我看看子淇哥呗,小霜老师抠搜不带了我看。

我也后悔让我媳妇教你了,你个电灯泡,回家去吧。
你回去吧,我明天和霜霜上你们家教你怎么样?


好耶。
终于送走了顾梦这个行走的情敌,樊霄堂一把搂住玖糖。
别闹,公共场合。

樊霄堂放开手,冷哼一声侧过身去。
樊霄堂,樊霄堂,甜甜,不理我啦,甜儿,咋滴了?

站起来站到跟前拉着胳膊还是不理?玖糖想了想,看着周围没人,悄悄在他脸上留下唇印,蹦蹦跳跳的跑了。
追我来呀,略略略,追不上。

樊霄堂摸了摸脸庞,这一个健步追上去,边追边喊。

小心脚底下,别摔了啊。
边跑边把手机照相机打开,还没来得及多拍“佟”的一声撞路边铁栅栏上,人直接飞出去,一屁股翻滚在地中间。
玖糖赶紧原路折回,把樊霄堂扶起来坐椅子上。
没事吧?疼不疼?我看看。


嘶。
疼啊,我不动了不动了,都赖我,跑什么……

樊霄堂看着玖糖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摸摸玖糖脑袋。

没事啦 就是撞了一下,不疼的,真的。
玖糖撇着嘴轻轻吹着破皮的手掌。
走,我们去医院包扎一下。

扶着樊霄堂一瘸一拐冲公园门口走去。
樊霄堂忍着腿疼,想走的正常一点,可是腿不听指挥,反而是更清楚感觉到血流了下来 。
玖糖架着樊霄堂,慢慢的向公园门口走着。
樊霄堂转过头一眼看见脖子上的草莓印,看着早上的草莓印还没消,忍不住的笑了笑,看着玖糖脸上滑下汗水,用手背擦了汗,好不容易到门口,玖糖轻轻把樊霄堂放在椅子上,玖糖差点跌倒,幸亏樊霄堂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