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有理,再说也没指名道姓骂她,霄白哥是借九海哥砸挂,九南哥也没指她一个人,没有收所有人礼物,又不是不收她一人的。
哦,没事就好。

下了车,樊霄堂又一次道歉。
玖糖也不是无理取闹矫情的人。
那你保证以后不会让她们有可乘之机。

樊霄堂竖起手指。

我樊霄堂保证,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如有下次,人设崩塌,粉丝全变黑粉,千人………
哎,别起毒誓啊!

玖糖慌忙中上前捂着他的嘴。
樊霄堂笑了笑,拉下来她的手,握在手心继续说。

千人唾弃,从家谱上除名,相声生涯就此止步,身败名裂。
玖糖知道他从三千学员中脱颖而出,跻身前六,上家谱拜师不容易。这誓言比天打五雷轰还严肃认真。

玖儿。
嗯?


今天不坐电梯好不好?爬楼梯。
十五六楼呢,确定不坐电梯啊?


我想和你多呆会。
那走吧。

玖糖拉过樊霄堂的手,上楼。
上了大概四五层,玖糖就上不动了,樊霄堂倒是还好,没疫情的时候,天天一站就是四十分钟。队里缺人时,得站两三个四十分钟。
玖糖对他的认知又更上一层楼的是19年那年。队里缺人,他连着几天按专场的规格,在小园子一天演三场,捧一场逗一场再说个单口。
他站在台上,一身奶黄色大褂,一脸认真的说。

都得多努力,不能看见眼前这一点就说哎呀,我的能耐到了,怎么还不捧我?那不行。
玖糖扶着栏杆。
歇会。

想到他去年说的单口相声,问。
你那一年很难受吧?


哪年?
停了一年演出那年。

那年,樊霄堂得了面瘫,没法上台了。

嗯……一五年吧,相声刚说的有点气色,得了那个病,你也知道,相声这个东西,长时间不说会生疏,我怕治不好,又怕太久治好我不会说了。
玖糖安慰似的摸了摸他,毕竟话题是自己不过脑子抛出来的。
也许不生病,你会比现在更好。


不一定,人总要经历些什么,因为这个病,才发现我原来这么爱相声,病用了一年才治了大概,虽说留下了点后遗症,但不严重,不影响什么。
走吧,继续上。

玖糖笑了笑,人生难免遇到磨难,所遇的每件事,哪怕是不好的,也不一定是一无是处的。不存在影响,最好。
樊霄堂丝毫未动

你问完了,该我了。
什么?


下午为什么没冲上来?
樊霄堂知道,沉默不语不是她的性子。至于为什么不打不骂,台上的她永远是最有分寸的那一个。
海哥拦住了,我杀了她的心都有。

玖糖一脸不愤。

哦?那你这是吃醋了?
樊霄堂痞笑着,一步一步靠近,把玖糖逼近角落。
我…

突然,玖糖揪住樊霄堂的衣领,踮起脚尖,粉嫩的唇与他叠交。
樊霄堂马上反应过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抚上玖糖的脸庞,整个空气都是湿润的,是一个深沉满是温柔的吻,蜻蜓点水,点到为止。
樊霄堂凑到玖糖耳边。

玖玖不会啊?哥哥慢慢教你。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