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园子把该他做的做完后,准备打车去三庆园,没想到一出门就有一辆车停在自己眼前,车上的人还是用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
来,上车。

既然开到门口来了,轻言便没再拒绝,三两下就爬到了后座。
谁知张云雷扭头喊他。
坐前面来,什么习惯,怎么总是往后面跑?

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捏捏手指,再生涩地爬到副驾驶上去。
他左右扯来扯去,扯了半天安全带才系上,张云雷看小家伙折腾了半天 ,忍不住说道:
没关系的,几步路的时间,一会就到了。


哦哦。
嘴巴上虽然这样答,他也没有把安全带给解开。
呆呆的坐在副驾驶上,不敢到处乱看,只敢盯着地面,手不自在地互相掐着。
车里安静了许久,轻言算是放松了些,他不经意间想偷偷看看张云雷,悄咪咪地当没被发现的扫一眼,只一眼吓得他又回到刚才的不自在模样,紧张地捏着手指,坐立难安。
因为他扭头过去对上的不是正在专注看着地面开车的张云雷,而是正抿唇笑着看着他的张云雷。
怎么?害怕?


没……没有。
跟我不说实话,那你紧张什么?


没……没紧张。
张云雷轻笑一声,
好,没紧张,放松一点,就要到了。


嗯。
下了车,轻言慢吞吞地跟在张云雷身后,快要进屋的时候,轻言轻轻问了一句,

二爷,你刚才看我做什么?
嗯?

张云雷没反应过来小家伙问这个做什么,疑惑地转过头来,小家伙已经侧身先钻进了屋子。

哇,挺热闹。
张云雷想起车上轻言偷看被抓包时慌乱紧张的小眼神,像只小猫咪,张云雷走到他身后,凑近他耳朵,问:
那你刚才偷看什么?

轻言脸一阵滚烫,姜还是要老的辣。
轻言轻推了他一把,跑到那边练习的后台准备处,有个录音器,他指着那个说:

二爷,你说的,你要给我唱《探清水河》,不可以反悔。
张云雷笑了笑。
不骗你,给你唱。

先教你一些基本功。

等会儿再给你唱。


为什么要等会?
我带你上台去。


…………

我是七队的……
没事,串台的也经常有。


这样真的行吗……
当然,信我。


好……
张云雷正了正嗓门,开始严肃道:
一个人拿到本子,三天就上台了,你说这句,我说那句,说完了,就算完了。

这不是表演,是背台词。

上台要的不是背台词,是表演,只能让观众认同的表演,是能有一定效果的表演。

你看看你哥,他上台后就将平时不会有的性格、表情等等都展现出开,你能明白吗?小言。

轻言盯着他的眼睛,听得入神,很快就能明白,立即点头,

听得懂,我知道,安哥在台下不会那样。
对,就是那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