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皆是哭笑不得,本来这个时候神经绷的就很紧,被那一声哭声给吓得愣是没把魂给吓跑。

出什么事你们想办法解决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这事就挺离谱,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没了。

好,我们知道,姐,你别担心。

不会出事的。

你说话我放心,见到你姐夫,多搀扶他点啊。

这事还用你说嘛,我们都懂。

嗯,你们自己注意点安全。

师娘再见。

师娘再见。

师娘再见。

奇了怪了,杨九郎的都打不通。

我试试。
再试一百遍也还是一样的没音。
他们:“…………”

他们不会真的狗急跳墙盯上我们德云社的人了吧?

我打电话找个三庆园的人问问。
电话接起:

队长!!
这一声喊得隔着个手机都能被震的耳朵发聋。

嚎什么,都安静点,有事好好说。

副队不见了,刚进来的两人,我们只认识祝陵安,他们三个一起不见了。
他们:“…………”
乖乖,这得有多离谱…………
你说要是有人闯进去打劫都有人信,就这么凭空的消失,行吧,抱怨也没用,他师父也消失了。
思忖片刻,周九良说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如果不是所有德云社的人发生这种情况,那就只能是特定的某些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想想最近我们或者两个新师弟身边比较常见的人,再打电话问问。
所有人都在打电话,只有烧饼手握方向盘,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什么都做不了。
烧饼太难了。
孟鹤堂打了张鹤伦的电话,没接。
张云雷打了岳云鹏的电话,没接。
周九良打了何九华的电话,没接。
…………
…………

给栾哥打一个?

打打打。
“嘟嘟嘟…………”
他们:“…………”
离谱,太特么离谱了。
见鬼了怎么着?
孟鹤堂还在把头往后面伸,想看看那个玛莎拉蒂里坐着的最靓的仔到底在哪。

这下好了,人给弄丢了。

哎不对,九良,按照你那个思维来,为什么咱不丢?
这是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周九良也有一些懵。

是啊,为啥咱不丢?
孟鹤堂更是一头雾水,满脸没有灵魂的看着他,

是呀,为什么我们不丢?

…………
这特么是智商的问题还是哪的问题?

哈哈哈。

这个问题问到心坎儿了。
正在他们一头雾水,满脸无措的时候,车子忽然打滑,向人群冲去。

!!!!!!?

遭了!

怎么回事,烧饼?

饼哥?饼哥!

饼哥!你手下留情,放过我们吧。

还想着逃过一劫呢,你不能把咱的性命玩在这了啊。

闭嘴,你们以为我想啊!

这车朝人群里冲过去了!

丢了你们是小事,撞了人家可是大事!

得,说的是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