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么一回事的话,要不然栾哥翻翻册子,看看是谁和他搭一场,然后找一下人,看能不能搭一起去。


这个可行,行,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
多谢栾哥的照顾。


是得多谢谢他。

我觉得吧,其实跟着栾哥混,前途也不会差。

你既然那么觉得,早的时候为什么不跟着我混?

我这现在不是混的人模狗样,比你还要有前途嘛?哈哈哈!

也就你敢说。

好了好了不闹了,先去找找人。
刚出门就撞上了张鹤伦和张九南他们。

鹤伦今天有一场啊。

是啊,带我们队的大火人员搭一场,混混人气。

哎呀,每天挨着我们队长,我都得担忧我的性命。

嘴那么损,我怕自己忍不住就把队长给KO了。

然后,我的小命就得陪葬了。

嗨呀,还没上场呢,咱就开始了是吧?咱彼此彼此好嘛?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哈哈哈哈!”

哎,这是两位新来的小师弟啊。

我说是大火人员吧,你们还不信,这么忙,连新来的两个小师弟都没见过。

哎,队长咱不能睁眼说瞎话,俩小师弟我还是知道的。
我社的老爷们除非不混在一起,只要混在一起,那就是大型的相声演出,只可惜这个演出只有自己当观众。
因为内容可能会有些不适合观众听,现在这几句还是这群老爷们最克制的时候。

哎呀,这一口一个大火人员的,一来就帮我把仇恨给拉满了,咱总队长站在这呢,队长,你不能这么坑我,行行善好不好。

嘿哟,还有你怕的啊?

多新鲜哪,还有我怕的。

行,你们俩在这里看着,等下一场你们顶上去,我去找个人。

我们顶一场啊?

是的,没听错,你们顶一场。
虽然他张大了嘴巴,表现的有点惊讶,但既然他们开口了,那必定是有事要离开一趟,

行叭,给我涨工资啊。

多长几倍,两倍三倍不嫌贵。

涨了我们平分。

成交。

等着吧。

哎,我们等的好好的。
找到人的时候才看出来,栾云平安排的那个人员也是许久都没有上过台,正好和轻言一起上去,但是那个人中途一直没有来找过轻言。

你们队长没有跟你说你那天的搭档是谁吗?

说了,我去找过他了。

…………?
轻言歪着脑袋看着祝陵安,祝陵安回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先看那边怎么说。

但是这个小师弟说,他想等他哥带他上去。

我说那行吧,我去看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忙的,所以我也没上去。

是这样吗?
栾云平有点迟疑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碰到了轻言,轻言也是说他要等祝陵安带他上去。
所以现在的气氛就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