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吃的,我做你身边的漂亮女孩。”
初见之时,在神社,那时我好像有个十七八岁,记不清了…穿衣服邋里邋遢,与同龄的日本姑娘相比,很少有人注意到我。我有了人生中的第二份工作,在神社里充当武器保管员。这份工作不重,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要做的,就是每天给这些武器上油保养,弄得浑身都是煤油味,也不知道好好收拾——因为饥饱都是问题。
饥饿了几天的我看见了你——高高在上的源家家主,蛇歧八家少主,源稚生。也许是出于敬仰,亦或是真的有了希望,我们约定好:“你给我吃的,我当你手下的漂亮女孩。”
我是个流落在阿富汗的日本人,是个孤儿,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都离世了,他们走的时间我不知道,甚至连他们的姓名我也记不住了。可能有人会问我,我如何能够在兵荒马乱的阿富汗活下来。那是一段不可追忆的往事,我出卖了自己。出卖自己帮当地的游击队杀人。那时的我尚且九岁,不知道为什么杀人,也不管杀的人是好是坏,活在了遍布血腥味的地方,活在了下一秒就有可能毙命的战火纷飞中,活在了一个看似宽广,实则狭小的世界。我曾在喀布尔的街头杀过人,看着目标在血泊中微喘几声,而后我擦干刀上的血迹,处理好现场,依旧能从容离去。就算在案发现场被人看见,也没人相信是我下的手,在他人眼中,我只是个刚巧路过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开启了言灵,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强大了很多。在我眼里,细小的物件,都能成为一击致命的武器。
后来啊,自称蛇岐八家中的忍者和风魔家的精英忍者不远千里奔赴阿富汗,找到了我。他们问我要不要回去,回日本去。要啊,当然要了,只要有吃的,去哪都可以。
是的,我再次被抛弃了。
回到了冰冷的角落,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一个人。
少主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他给我吃的,让我做他身边的漂亮女孩。
作为交换,但又不是交换。他们称之为承诺,那我就遵守承诺,待在你身边。
我不知道是那种漂亮姑娘,但我知道,无论什么样的姑娘,我都能扮演。或许您说得对 我就是那种一根筋的笨蛋啊,从订约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只想保护你了啊……
争取时间,必须争取时间,必须帮助少主。
没有退路了。
爬得最高的死侍正挥动金属刃斩向我的脚,刀这种东西,砍在身上可不只是见点血那么简单。我把西部守望砸在了死侍的脸上,那支枪翻滚着坠下东京塔。
与其被这些东西撕咬,折磨,吃掉,倒不如跳下高楼来的痛快。
只是,樱不能在当你的漂亮女孩了……
我飞身一跃,融入夜色中……
……
“我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帮助,也能做得很好。”
“哈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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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