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暴躁洁癖男妈妈天使×你
沙雕甜文
如果上苍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掐死一个月前许愿的自己。
“能换个愿望吗?”我虔诚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你当菜市场讨价还价呢?”男人冷笑了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烟。
“那至少能不能换一个人?”听到这个答案的我依旧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做梦比较快。”他慵懒地收起身后的大翅膀,并且一脸嫌弃地用脚磨了下地,“你这地都多久没洗了?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爱干净?”
(一)
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啊呸,我要许愿直接暴富然后天天躺在床上收租,然后过上混吃等死的日子。
谁能知道我只是出门采风画画,突然就从一片玉米杆子里突然钻出来一个皮肤黢黑长得憨厚的小伙子出来。
吓得我连忙手持两只画笔横在胸前:“你谁啊你?”
小伙子也没说话,就直接往我面前走。
我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网络上看到的新闻,只能紧张兮兮地抓着我的画笔往后退——因为平时也没人找我,我干脆就没带手机出旅馆。
敌进我退。敌退我还退。
到底是小伙子忍无可忍还是我的躲避能力高超这点不得而知,反正他冲我翻了个白眼,直接扔了一个小盒子到我脚边,然后双手插兜转身潇洒离去。
一头雾水的我只能警惕地东张西望,确定他走了之后,才捡起扔在我脚边的那个精美盒子。
盒子样式很精美,贝壳材质,浮雕着一对大翅膀,看样子像是个首饰盒。
一看就知道不是我这个贫民女孩能消费得起的,我的内心泪流满面,却还是很实诚地打算把这玩意儿还回去。
于是我在周围的村庄找了那个小伙子整整一个下午,问了村头的大爷大妈也都说没这个人。
无可奈何的我只能将这个漂亮盒子先捡回家。
在家里观赏这个盒子的时候,我发现盒子底部刻着几句话,反正我百度了一下大意就是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这个盒子就能够帮你实现任何一件事。
还实现愿望呢?骗人吗这不就是?都建国这么多年了你个小盒子还能成精不成?又不是阿拉丁神灯。
后来随手将它搁在电脑前的我,终于在有一天金主爸爸一直强调我画的天使没有那种真实的感觉并且不断让我重改,我举起那个盒子,一脸虔诚地说:“皇天后土在上,信女愿一生不吃香菜,来换取一个天使直接来我身边。”
果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我在心里为自己的愚蠢点了根烟,然后战战兢兢地拖出那张稿子开始修改。
谁能料到我刚举起画笔,我的身后就砰的一声出现了一个男人。
准确地来说,是一个身后一双大翅膀,腰细腿长,长得非常好看的金发碧眼的男人。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非常不耐烦,拽得跟我楼下那个普信大爷几乎一模一样。
他也不管我,直接拉过我旁边的电脑椅直接坐下:“说吧,你许了什么愿望?我还急着回去打游戏呢。”
原来天使这么国际化的吗?都会讲普通话。我恍惚了一瞬,然后尴尬立马爬遍了我的全身。
所以这个局面就很尴尬了。我总不能说我许了个我想要一个天使的愿望吧?这个被我打扰了打游戏的大爷要是知道了不得掐死我?
我只能虔诚地望着他:“能换个愿望吗?”
“你当菜市场讨价还价呢?”他冷笑一声,抓起我桌上的打火机点了根烟,修长手指夹着烟的动作利落美观,“你也别想着说个不一样的,不是实现同一个愿望你可是要被剥夺寿命的。”
天要亡我。你这啥破实现愿望的方法啊!这话要说了我能从这大哥手里活下来吗!
大哥的脸上越来越不耐烦,急中生智的我终于想到了要发挥主观能动性。
“那至少能不能换一个人?”我小心翼翼地瞅着大哥,发现他掏出手机啧了一声后,脸上的不耐烦少了很多。
请换个比较好说话还没有打游戏打一半就被迫上班的天使过来。这样子我比较好保住我这条咸鱼命。
“做梦比较快。”大哥又冷笑了一声,直接收起了身后的翅膀,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大学生没啥子区别,就是漂亮得不像是平常能见到的。
不等我回话,他就皱着眉毛用脚尖在地上磨了磨,直接在一层薄灰上蹭出了一小个圆。
然后那双天妒人怨的深邃蓝眼睛就嫌弃地注视着我:“你这地都多久没洗了?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爱干净?”
这话说得我有些脸红。这也不是我不爱干净,这不是那个金主爸爸天天催我,又让我改稿子我没时间打扫嘛……
大哥看我扭扭捏捏的样子,估计也没啥子兴趣继续看我的表演,直接吸完最后一口烟:“快点,我还赶着下一把呢。”
虽然这位大哥不耐烦的样子也非常好看,但是他的天使身份加持让我没有办法对着他花痴,只有差点对着他跪下去的绝望:“哥,我觉得我的愿望真的不太适合你,真的不能换个天使来吗?”
我错了。我不该说这话的。我单知道说出愿望可能会被打死,但是我哪里能想到说这句话时被用嘲讽的眼光看着……
他的脸色黑得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要拿圣光制裁我了。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视死如归认命地闭上眼一样地吼出了声:“我许愿要了一个天使来我身边!”
预料的圣光制裁似乎并没有到来。一秒,两秒,似乎好几分钟过去了,也没听见什么动静。是不是走了?我怀抱着睁开眼就看不见面前的天使大哥的纯粹希望,然后绝望地发现对方一脸震惊地瞅着我。
是是是,我狗胆包天,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居然敢许愿要一个天使。大哥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放屁,直接走可以吗嘤嘤嘤。
“你这小姑娘愿望倒是别致啊?”大哥脸黑了好一会儿,一时间他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只敢在内心嘤嘤嘤。
我只能寄希望于大哥作为一个天使所拥有的善心,但是从他愤怒敲字的手法来看我估计是不能得到善终了。希望我的猫在我死后我的傻逼朋友能好好养它,呜呜呜米粒妈妈舍不得你……
“行吧行吧,”我内心杂七杂八的想法被突然出声的天使大哥打断,他直接手法粗暴地薅起蹭在他脚边叫得无比之嗲的米粒,“那我住哪?”
是我听错了还是大哥脑子出现问题了?我只能鼓起勇气腆着脸开口:“啊?”
从刚来就显得无比暴躁的大哥再又回了一条消息后,突然面上就出现了那种典型的公式化天使笑容,但是高洁温柔的表情放在大哥脸上我总觉得下一秒我就要死于非命。
他抱着米粒揉了两把,柔声再次问我:“那我住哪?”
呔!妖怪哪里来?快把那个一脸暴躁的天使大哥还回来!
我当然不敢这么放肆,毕竟小命要紧,我的猫猫也还在他手上呢。我只能继续一脸我很情愿地开口问他:“隔壁那间客房可以吗?”
大哥一听,就理所当然往我房门走,手里揉着猫的手法异常娴熟:“我过去看看。”
行吧。不久多养一个天使嘛。我给自己点了根蜡,屁颠屁颠跟在大哥身后往外走。天使大哥在快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突然站住了,跟在他身后的我一不小心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上套着的薄针织白毛衣上有股好闻的香味,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闻过。在我发愣的时候大哥已经又转过头来看着我了。
来不及回忆这股香味的怂狗----我本人,连忙给大哥道歉:“啊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他冷淡地开口,皱着眉低头看我,我这时才发现我只到他的胸口,“我叫林。不要再叫大哥了,真难听。”
为什么你一个外国天使会有一个中国名字?外国天使不应该叫一些像什么威廉杰克的典型外国名吗?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是我可不敢真的问出来。我只能委委屈屈地领着林去看一下隔壁的客房。
客房格局其实跟我这间房间一样,当初买这套房,是为了实现跟一个朋友的约定,不过后来不了了之,我也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哦不,有天使住进去。
“你这小姑娘家家的为什么这么不爱干净?!”林放下米粒,又用脚尖又在灰尘上蹭出了一个小圆出来。
你是对圆有什么特殊的情节吗?你这个天使怎么比我妈妈还妈妈?我妈妈都不管我家里卫生情况的!因为她看不着。
为了免受被林继续用嫌弃的眼光看着,我只能闷闷地解释最近太忙了。在帅哥面前我还是要面子的!就算你是个天使,那你也是个帅得不得了的帅哥!不许用那种眼神打击一个花季少女的自尊心嘤嘤嘤。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林脸黑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越看脸越黑,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我,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邋遢鬼。”
“行吧,” 林随手拢了拢那头在灯光下快要闪瞎我的金发,“你去拿打扫器具过来,今晚我们就把家里都打扫一遍。你看看你那个房间,哪有小姑娘这么不爱干净的?”
面对如同妈妈一样的唠叨和感受到一模一样的抱怨情绪,我下意识地就好好好着去拿了扫把拖把抹布等一系列清扫用品。
我站在客房外一脸懵逼地看着林指挥着细小水流冲刷过地板,再次无比清楚地认识到林是个天使。然后我就在林的指挥下糊里糊涂地跟他把家里都打扫完了一遍。
这个看上去连我刚买时都不曾这么干净明亮的地方真的是我家吗?回过神后的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周遭的一切,连米粒刚刚都被顺便洗得宛如一只新猫。
“回神了,邋遢鬼,”林因为家里灰尘而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松缓下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家里终于干净了还是被我跟懵逼的米粒逗到了,笑着用手指把我的下巴抬了回去,“不久整理了一下,至于这么震惊吗?”
这是什么感觉?这是什么感觉!这是妈妈的感觉啊!我咽下那声快要脱口而出的妈,生怕下一秒那个被林折断的旧拖把就是我的宿命。
“m…啊,林,你饿吗?我们吃个晚饭吧?”我一脸狗腿地凑到他身边问。
也不知道天使吃不吃饭,吃饭的话吃不吃中国菜。
我讨好地把怀中抱着的米粒塞到他怀里,看着刚刚在我怀里挣扎如今在林怀里嗲叫的米粒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
小母猫就算了,爱帅之心人皆有之。可是米粒,你还记得你是只公猫吗?就算你是只公公了,你也还是只公猫啊!
他倒是惊讶了一瞬:“你还会做饭呢?家里也没什么菜吧?”
这你就小瞧我了吧?我得意地挺起胸膛:“家里还有各种口味的泡面!你想吃什么口味都有!”
林的眼神仿佛我才是那个将要被制裁的泡面。
请问家里有个暴躁洁癖男妈妈怎么办?有哪个好心人救我出这水深火热之地吗?急,在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