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取名系列
过气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不太一样的轮回
有私设
人物属于漫威,ooc属于我
很多东西关于麻省理工我很努力的查了,电脑查,手机查,百度查翻墙查,都没查到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真的尽力了........
欢迎捉虫
文笔渣请轻喷请见谅
有轻微伏笔稍微仔细一点就能发现
比较不知所云的互相坦白的一篇?
七千多字请您耐心看(备忘录统计字数)
tag有错误的话麻烦告诉我一声。
cp:托尼·斯塔克x彼得·帕克
铁虫
你准备好了↓
『1』
我爱你。
『2』
“真是奇怪,先生,明明我是第一次见您,却觉得已经认识您很久了。”这次还未等他主动搭话,那个喜欢背着双肩包总是羞涩得要命听不得一点情话的孩子迎着晨曦的光走向他,脸上挂着腼腆的笑意,用小心有礼的口吻朝他说道。
『我们的确不是第一次见,可以说,我们认识的时间几乎长达几个世纪。』托尼想这样告诉面前的男孩,但于男孩而言他们的确是第一次见,他既为男孩的话语而感到惊喜,又觉得味蕾上蔓延着草本植物的苦涩。
“真巧,孩子,我也觉得你很眼熟。”最终他选择附和了这个清晨里的精灵男孩,他的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面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像是急匆匆赶到这里的,脚上是干净的帆布鞋,托尼已经见过男孩这个模样无数次,他爱死了男孩这恍若误入尘世的神子模样。
“托尼·斯塔克。”他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朝男孩伸出手。
“彼得·帕克,先生。”由于握手而稍微贴近的距离,让托尼闻到了男孩身上淡淡的他说不上名字的花香。
这该死的轮回,托尼想到,他们本应是爱人。
『3』
如同以往无数次的轮回一样,他们在十字路口旁边的一家花店里相遇,现在男人正陪着男孩站在一家三明治店里买一种奇怪的酸黄瓜口味的三明治,托尼曾无数次尝试着青少年这新颖独特的口味,但从未成功过一次。
尝试一次,这是一件新奇而又美好的事情。
“那是我婶婶开的花店,今天周末突然有一个很着急的订单我刚送过去回到店里。”
是的,是的,他都知道,他还被那个漂亮的意大利女人毫不温柔的往脸上给了几个耳光——用来提醒他以往的风流,她是唯一做过这件事的女人,托尼虽是这么想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礼貌的笑意。
“我刚才等绿灯时注意到了,很可爱的店。”
“哦,谢谢您!”男孩不可控制的提高了音量,咬三明治的动作因为拘谨而生硬得不行,托尼却知道这个调皮鬼一旦跟人熟络之后的言行举止,他会跟托尼做类似以周末的甜甜圈作为交换限制男人饮酒的交易,甚至敢拿托尼曾经睡过的十二个封面女郎来开玩笑,但阅历尚浅的孩子怎么会比得过一个在人世间奔波已久的老狐狸呢?男孩最后反而被调侃得面颊绯红,一个人在旁边鼓着脸吃醋生闷气后又被男人几句话轻而易举的哄好。
不讲理的任性孩子,明明是自己先提起了他这些风流史最后自己吃了醋却还要怪他。
“帕克,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吧,”托尼不知为何越是想到过往种种,便越是不安,尽管它们现在是只存在于自己记忆中的东西,现实里是还未发生的事情。
男孩胡乱点头后随口答着当然可以便更加慌张的将背上的书包拉链拉开,匆匆说了句“请您等等。”。
不知道这一次能跟男孩待在一起多长时间,托尼伸手去接男孩手中的纸条时,分明见到了男孩眼中毫不掩饰的惊喜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
摊开纸条入目是理科生惯有的数字末尾上拉的幅度,这时男人察觉到一道视线,抬头撞见了男孩怯生生,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孩子?”
“没事,先生,我只是在想,您真好。”
他被这直率的话语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小屁孩都不知道要防备一下刚认识的人吗?
『4』
托尼一直都知道,彼得是个聪明的孩子,无论多少次,他都是。因此,这一次,托尼也邀请了彼得协助他的实验。
电子模型上幽蓝色的光,带着极其认真的态度好奇观察着这一切的青少年。
这孩子已经跟他一起做过很多次实验了,托尼让星期五准备好实验材料。
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的。
“孩子,”他这么想着却下意识朝旁边伸出了手,这时他突然想起这个孩子在这个轮回里刚跟自己认识不久,这是彼得第一次跟自己一起做实验。
带着些许男孩体温的扳手被放到了男人的手上,男人不敢置信的从桌上的机械零件中抬头,甚至是有些期待的看向男孩——那动作太过娴熟,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烙印在灵魂深处里的默契。
“斯塔克先生,您是需要这个,对吗?”
“观察力不错。”他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或许是这漫长的光阴一点一点的细细将斯塔克的傲气打磨平整了,又或许是对那孩子的愧疚在隐喻的沉默发声,或者说是二者皆有?他不敢细想太多。
最初,轮回尚未开始之际,彼得总是用崇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去拼尽全力做好每一件事,在托尼礼尚往来也看向他时又用充斥着期待之色的漂亮稚嫩的眼与男人对视,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斯塔克先生,我这次做得怎么样?”
成年人享受着没染上尘世一点脏污的男孩的崇拜,即使心里满是对彼得的赞赏,却从来都没有将其从紧紧闭合上的被锁上的嘴唇里流露出来过一点。
在听到男孩最后说的话时,他一直以来无缘无故的别扭全部轰然坍塌,碎成粉末,粉末消散,一点不剩。
蜘蛛侠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在这种时候也显得很慢,好似全力疾驰的列车赶不上天边机翼划出的一抹纯白幅度。死神的镰刀等不了,男孩等不了,血污弥漫在年轻英雄的身上,将蜘蛛侠引以为傲的战衣全部染红。
托尼看到面色苍白的男孩嘴唇艰难,却又不停开合,凑近只听到轻的像是羽毛一般恍若呢喃的沙哑话语自他干涩的发白的唇部里吐露。
“先生,我做得好吗?”
这句与平常一般无异的话却瞬间将成年人别扭的矜持粉碎得一点不剩。
大抵是神明怜悯,又大抵是诅咒,自此,轮回便开始了。
“先生,您会去麻省理工科学院的讲座吗?”
“如果与我的行程没有发生冲突的话。”他当然会去,小朋友这个时候刚成为他母校里的新生。
没办法,这个叫彼得·帕克的小朋友实在是太过惹人喜爱,而托尼也恰好愿意给小朋友一大把会让人忍不住微笑的开心糖果。
『5』
真糟糕,那孩子迟到了,托尼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十点十分,他马上就要上台去进行流程式的致辞了。
他几乎想都不用想就能确定是什么原因——你瞧,推送消息难得这么及时,“蜘蛛侠制服六名持枪歹徒。”
还剩二十分钟。
他决定去外面等那个忙碌的小英雄。
还剩十九分钟。
“暂时失陪一下。”
还剩八分钟。
他站在礼堂外不远处等着那个小家伙。
还剩四分钟。
“斯塔克先生!”男孩一边向他挥手一边朝他这个方向跑来。
托尼有些好笑的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年轻人。
“帕克先生,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疲惫想休息一下但讲座已经开始六分钟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
“不,是我们。”年长的男人纠正到。
他特地在这里等着他陪他迟到呢。
不然这可怜的孩子指不定要被他的同学嘲讽。
『6』
在上一个轮回里他有过提前将那些潜在的危机清除掉的构想,但却总是会接连出现连锁反应,麻烦层出不断。
就像是有什么未知的神秘力量在阻止他一样。
“斯塔克。”
“如果我们有无数次机会,那我们的胜算会提高多少。”
“这很难说,未来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已经发生的事情和即将发生的事情要想改变它是很困难的。”
“哈,那就这样坐以待毙?”托尼惯有的讽刺语气落在空气里,斯特兰奇看着他,目光清澈得令人难以置信,像是看到了那个让人不得安生的诅咒。
“你会吗?”
他不再说话,他们的对话结束了。
托尼决定在启动新的实验计划之前先给男孩编写最新的紧急保护程序。
“先生,收到凯伦发来的战衣损伤过半的警告。”
“我的老天,他怎么这么热衷于让自己受伤。”男人低声说了句脏话。
这才是他熟悉的麻烦精蜘蛛宝宝。
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恐怕是轮回里唯一没有变过的东西。
『7』
“你好,蜘蛛宝宝,”掌心炮一击轰碎蜘蛛侠身后的消音子弹,“在学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并没有,先生,老实说,有些吃力,能帮帮我吗?”
“搞清楚现状是成年人必备的基础条件,你做得不错,下次如果能让凯伦给我发消息那就更棒了。”
“但是,先生,你很忙。”
“孩子,人工智能们可不忙,在面对这么多罪犯时你必须告诉我。”
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男人扫过年轻英雄身上的伤。
至少这一次他平平安安的活到了十九岁。
也懂得向别人寻求合作了。
『8』
青少年这该死的充沛的精力,在麻省理工学院里第一个学期的期末检测考试结束后,男孩就迫不及待的抓住男人对着男人喋喋不休,询问男人是否有空一起去游乐园,哦,前几个星期不得不取消了好邻居工作,把自己天天泡在公式的海洋里满脸认真时而有些不满的皱眉的那个孩子被搞得好像不是他一样。
“不行,你已经把这个奖励用到钢铁侠免费为你工作了三周上面了。”
“拜托,先生。”彼得明明已经过了变声期,但拉长声音后的嗓音听起来依旧稚嫩得不行。
“三个芝士汉堡。”在男孩还没反应过来的呆愣的目光里托尼有些狡黠的笑了,“一周一个芝士汉堡要改成三个。”
“两个可以吗?”
“免谈。”男人端起笨笨泡的咖啡,得意的向彼得晃了晃成年人们的必备饮品,笃定了蜘蛛侠会答应。
“那好吧好吧,三个就三个。”在蜘蛛侠松口的同时,男人抿了一口咖啡后开始咒骂。
“你是把机油倒在里面了吗笨笨,我看你更适合去给福利院里的孩子们捡球!”
想要维护男人别扭得要命的面子的男孩拼命抿住嘴,拉出的那条绷得死板的线里有淡淡的粉红露了出来。
“或许我应该给它再换一下芯片零件什么的。”男人略微粗鲁的从桌上的抽纸里将柔软的纸巾抽出,擦拭着自己的嘴,又不忘提醒彼得。
“孩子,别忘记你说的话,你履行了你的承诺,我自然也会带你去游乐园玩一天。”
他这是为了断了那孩子之后搞小动作的言论。
但那孩子喉咙里跑出一串短促的气音,其中欢呼的意味随着年轻英雄跳跃的动作不言而喻。
声音真是一种奇妙的食物,你不用仔细去看,便能辨认出它是快活的,是喜悦的化身,是烦恼与忧愁的影子,而这些声音或重叠或交错,却也井然有序,构成了人们习以为常的美妙的世界。
『9』
彼得是活着的,这在目前是一个事实。
托尼热衷于确认这一点,男孩在日常生活中总是喋喋不休的小嘴,丰富得令人咂舌的表情,以及那双沾染着纯粹的光明的眼,包括男孩活跃在战场上的身影。
彼得活着,存在着,如此鲜活得令人喜爱,似人们总是憧憬着的希望。
那孩子活生生的往那一站 脆生生的呼唤他,叫他『先生』,而他为此而感到满足。
“帕克先生,这是新型战服,考虑到你每次换战服都那么麻烦,而我可以为你解决这个不必要的麻烦。”
男孩瞬间就跳到了他面前,会说话的眼睛睁得老大,里面镶嵌进了一块透亮的琥珀。
“是我想的那个吗?斯塔克先生,是我想的那个吧?”
斯塔克面上不动声色,在乖孩子彼得期待的注视下,嘴角勾起微笑时才会有的甜蜜幅度,“采用了钢铁侠最新战甲上的纳米技术,并且还加入了一些新玩意儿。”
彼得小朋友大抵是高兴坏了,直巴巴的盯着男人,嘴唇开合,面上的表情却又不仅仅只有欣喜。
“怎么了?不要告诉我什么太贵重了的鬼话。”
男孩缓慢摇头,皱紧了眉毛,嘴唇不自觉的抿紧——这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姿态。
托尼抱手,耐着性子等男孩开口。
“先生,您会相信『轮回』这种说法吗?”
托尼有些吃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继续说。”
『10』
彼得强迫自己看向男人的眼,他想说的这件事实在过于怪异,即使他们一起面对过无数次形形色色的敌人,他依旧会为此感到害怕,他有好几次控制不住的想要挪开自己的目光避免与先生对视,但他控制住了自己。
“先生,我知道,这件事很荒唐。”
他很不安,托尼想,这很正常,他归根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而已。
“没关系,孩子,说吧。”托尼以温和的语气鼓励着男孩,他的内心有啦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像一道公式一样快要演示出了结果,演变成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其实我认识您已经很久了,时间长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说到最后,彼得的声音没有底气般放轻了许多,“也许是几个世纪之久。”
“我们每一次都在那家花店里相遇,每一次,我们都相处得很愉快,包括做实验之类的。”
托尼忍不住呼吸一滞,他们是一样的,都背负上了这个类似于诅咒一样的东西。
天啊,他们对彼此隐瞒了这个真相这么久,互相折磨了对方这么久。
他是个懦弱胆小的成年人,他应该先告诉这孩子的,他那么不安。
“并且,我们是恋人,先生。”
一直缠绕在托尼身上的沉闷感瞬间不见了,他日日夜夜面对着沉闷的黑影,那道黑影恶意的依附于他耳旁轻声细语,告诉他他脑海中的那些他所珍视的东西都是无意义的不存在之物。
从第一次轮回开始,这道黑影便一直潜伏在他身旁,禁锢了他这么长时间的事物竟然这么简单的因为彼得的一句话就消散了。
只剩下对这孩子的心疼和一些陌生的复杂的他说不出来的情绪。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每一次都会遇到一次前所未有的异常棘手的灾难,结局永远都只有一个,”男孩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有些沮丧的小声道,“就像是走进了一条绕不出来的胡同。”
这就是个死胡同,是个死局,天才首富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切入口,皇后区里的穷小子也对此无从下手。
时间齿轮正常的运作着,突然间便停止了它的工作,片刻后却又诡异的急速往后转动向最初的时刻。
他每一次都拼尽全力的去处理那个紧迫的郁金香订单,在回到店里时更是不要命的跑,生怕自己稍微慢上那么一点,便会与那个人错过,生怕两条原本应当交汇的平行线突然拐弯就那么错开了。
彼得关注着先生脸上的表情,那是极其复杂的他所不能描述出来的成年人的表情。
但貌似先生有些难过。
他应该做一个轻松的美国首富,每天都过着轻松快活的生活,找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美丽动人的妙人儿作为伴侣,平稳的走完这一生。
但当他在花店里看到先生,与先生对视的那一个瞬间他就不舍得了。
当他解决完抢劫犯,急急忙忙的赶到学校里看到先生就站在不远处时,脚下的速度不由得变得更轻快,微风拂过他的面庞丝丝凉意鼓励着他,经过一棵没长太长时间的树木时微微低头又抬回原来的幅度,头发被枝丫刮了一下,但彼得·帕克可没心思去管那些。
先生就只是在那里等他,彼得想了一遍又一遍,却总觉得为了这个他已经等了很久了,那些失去彼此以后无法弥补的遗憾,独自一人背负那些长达几个世纪的寻觅不着一丝痕迹的记忆的痛苦,在这一刻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跨越过时间的纬度去拥抱他的先生。
凭什么呢?男孩不服气的带着些许委屈想到,他只是喜欢先生而已。
彼得·帕克是个自私的人。
“孩子,冷静些,我知道。”男人干脆将有些失控的男孩抱住,让他的头能靠在自己的肩上,熟悉的那股花香向他袭来,他却再也没尝到那股苦涩。
“您知道?”
“我知道,我也记得。”
男孩像小兽一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透明的咸涩液体后知后觉的从那双眼里流出。
实验室里没有任何的其他声响,全新的蜘蛛战服也安静的规规矩矩的摆放在桌上。
“先生,死亡太可怕了。”
“我知道。”
“先生,您没能从泰坦星上回来,我们说好的在这次的电影之夜里看《生化危机》。”
“我知道。”
“先生,先生......”男孩不停地对他说着那些世人所不知晓的无处可寻的往事,不安的抓紧了他的手臂。
他抽出一只手抚摸上男孩柔软的发旋。
“我知道。”我也一样。
四周没有任何的其他声响,他们沉默的拥抱彼此,像不得安眠的不服输的亡灵在互诉衷肠。
『11』
托尼睁眼,发现自己躺在灰色的大床上。
“先生,早上好,现在是早上七点五十八分,今天的气温是23℃~29℃,美好的星期三。”
托尼坐起身来,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面上,向自己的人工智能问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今天几月几号了?”
“6月21日,先生。”
果然是这样,男人猜测坐实后慌忙的穿上衣服坐上车朝皇后区路口的那家花店驶去。
他心焦不已,双手紧握方向盘闯了三个红灯。这种情况之前从来没有遇上过,如果他的推断是正确的,这一次的变故点应该就在于他和彼得告诉了对方自己也有记忆的事实。
托尼推开花店的那扇玻璃门,注意到门上多了之前从未有过的一个词。
『爱』
他的目光最终落到了站在中间真辅助包装漂亮的金色郁金香的身着白衬衫的男孩身上,他在这一刻明白了对方身上花香的来源。
“彼得。”他呼唤对方的名讳,在触及到对方回头后毫不掩饰的欣喜的目光后脸上忍不住的微笑。
“先生,您怎么会在这儿?距离我们相遇的时间......”
“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托尼迈出步子走向有些愣住的傻乎乎的年轻英雄,在他的侧颊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但我想提前来见见自己的男朋友,这并不过分,对吗?”
男孩脸上蔓延着不好意思的神情,羞涩的红玫瑰在他脸上悄然盛放,嘴角的幅度暴露了主人的好心情。
“那个死局......”托尼听到这个后不由得叹息,这的确是个令人抓狂的事,虽然男孩转移话题的方式非常生硬。
他们本应是爱人。
在时间流逝落地的散沙再次飞跃倒流进沙盘里时,在时针再次逆转拨回最初的数字时。
他们就已经是爱人。
“想办法解决它,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他们一定会有共同奔赴死亡,一起变老的那么一天的。
为此,他们愿付出无数努力和代价。
无数次必死的轮回如同枷锁一般紧紧束缚住他们,但是那又怎么样,即便双脚被铁链磨破,鲜血淋漓触目惊心,他们也不愿意停下走向对方,也不愿意停下爬向对方的动作,也不愿意停下对对方的爱。
如果他们所奔赴的终点,是被安排好了的,注定的被死亡气息所弥漫着的末路。
“但我们首先得去把订单解决,帕克先生,动作麻利点。”
男孩抱着一大束金色的郁金香尾随男人走出店门,这时的阳光还不是很强烈,他抬头微微眯眼直视那抹明亮到有些发白的光。
“先生,明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