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与月交替之时,我们将被火焰吞噬、被巨剑折断、被双臂撕碎!”
圣殿门前,唱诗班在高声吼叫。
“寒冷支配着我们的身体!烈火灼烧我们的灵魂!”
少女捂着自己的耳朵……
“……好吵……”
“我们将被霜雪埋葬,将被狂风……啊,啊啊!你对神的亵渎!对!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挥舞着巨剑,红色与火交替着、哭啼与尖叫掺杂着,一切都被巨剑上的怒火燃烧殆尽。
“呼……安静不少……”
少女将巨剑重重的插在地上,岩浆从裂缝迸射而出——大地随着岩浆的漫延开裂。
圣殿外,是少女、巨人、战马和士兵的天堂;圣殿内,是王侯、女神、天子和天使的地狱。
“呼……我的朋友啊!我的挚友啊!我的士兵啊!诸神应死,仍留神位于世!胜利的子民从不应屈于他们!”
少女举起巨剑,火焰地上的积雪化为洪水,巨蛇从河水中复苏,沼泽的孽种追逐着日月,士兵高呼胜利。随着加拉尔号角的吹响,士兵战马的铁蹄踏破了七彩的道路。
少女长叹一口气,将剑指向圣殿的方向:
“世界已为崩影,毒龙的唾液污染着根基!唯神影留存!为何?!因吾等之软弱!因吾等之从容!”
少女一步一步在彩虹桥上走着,飘逸的长发铺盖在破碎的巨桥上,守桥人早已被愤怒燃烧成灰。
“吾王万岁!粉碎愚蠢的神族!穆丝贝尔海姆万岁!”
随从与战士呼喊着,但这都与她无关。她在等待,等待圣殿中的神坐不住的时候,那样她才能斩杀那些愚蠢的神。她是王,是守护者,王从不应冲入敌人的堡垒,而是应与敌方的王决一死战。
号角声响彻了宇宙,马蹄声震碎了虚空,诸神们从圣殿中跳起,恩赫里亚们召回了坐骑,他们全副武装,勇敢的离开神宫,踏上了彩虹桥。
巨狼、地狱犬、妖魔、亡灵……军队与军队在维格利德旷野碰撞,巨蛇掀起的巨浪打碎了结实的土地,无数的仇恨一齐迸发。
少女挥砍着燃烧着火焰的巨剑,无数的敌人被灼烧殆尽。
“不要太过分了!”
手持鹿角的神冲到了少女面前,鹿角与巨剑的碰撞声响彻了整个战场。无数的火焰和辉光在交锋中迸发。
“弗雷,你终于明白不配拥有胜利之剑的道理了吗!以我胜利的子民为名,不觉得羞耻吗!?”
少女的话激怒了神,两人的争斗越发激烈,似乎这样的争斗永无止尽……那怎么可能呢?少女从不惧怕胜利之剑,更不会惧怕失去了胜利之剑的这个手持鹿角的渣滓。
火巨人的身姿映满了弗雷的眼睛,她是那么庞大、庄严、威武,但谁会在战场上想这些呢?火巨人挥砍着巨剑,神手持的鹿角抵挡。在这样无数个回合中,神的手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鹿角碎了。
机会!火巨人用巨剑刺穿了神,火焰瞬间笼罩了神整个身体。即使如此,也没能阻挡他恶毒的话语。
“火巨人!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啊!!!”
破碎的鹿角从火焰中飞出,令火巨人无法反应,眨眼之间,鹿角就砍掉了火巨人的头颅。
……这并不是致命伤,但巨人变回了少女的姿态,即使如此,她依旧指挥着战场。
……许久,结束了,神祗与恩赫里亚们死伤将尽,诸神与巨人同归于尽,战场下只留下了少女的身姿。少女仰望着天空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少女将巨剑投向天空,剑喷射的火焰,点燃了神宫,点燃了人类的土地,点燃了世界之树。在熊熊火焰中,大地焦黑破碎,火焰烧毁了世界,也烧毁了一切的恶。没有恶的世界,终究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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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史尔特尔是吗?”博士看着资料,喃喃自语到。“真是个不错的干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