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是准备抽哪张牌呢?好好考虑哦~”蓝发的少女双手摊开,脸上笑眯眯的,在她面前的桌上安静地躺着两张牌。
这是专门为“特殊人群”准备的赌局,总有些又穷又傻的赌鬼因为没钱了所以来赌一把,赢了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或者从裁判身上取个人体器官,输了则反之。
“嗬…嗬……”面前的人颤抖着手拿起来蓝色的牌,一把凌冽的剑在卡牌上印着,仔细看还能发现这牌的边缘有金丝装饰。
“哎呀呀~真是好运气呢,看你也没有什么钱的样子,说吧,哪个器官不想要了?”少女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一把和卡牌上样式差不多的刀在她手中把玩着。
“不…不!我,我…我能不能用我妻子的器官来换!?”男人的脸都恐惧的扭曲,按在桌子上的手缺了两根手指。
少女的手在胸前交叉“哒咩哟。”男人愤怒地上前揪住她的衣领,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起来恐怖至极。
“臭娘们,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一个女人凭什么有权利剁掉我的手指!啊!?”少女此时面无表情,男人以为是她害怕了,得意起来:“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把之前那个白头发狐狸耳的男人给我叫出来!!”
男人突然看了看四周,眼见没人像偷腥的黄鼠狼一样笑起来:“看你也有几分姿色,说点好听的让叔叔疼爱疼爱你如何?”
男人都手还没摸到少女的下巴,就被黑暗中一把苦无击穿了手腕。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少女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看着黑暗中出现的身影。
“神近耀。”神近耀微微点头示意,对跪在地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又看向乔伊斯。
“清理掉吧,然后给他的家人送点慰问金。”
“乔伊斯,安迷修…在找你。”
乔伊斯了然的点了点头,掀开了一旁的幕布,乌烟瘴气的赌场一瞬间全部映入眼帘,月亮挂在正空,给乔伊斯的头顶镀上一层圣洁的光。
赌场中的最中央类似吧台的位置,一抹白色格格不入,安迷修也抬眼看她,挥挥手示意她下来。
好干净啊,下意识这么想了。
“给。”乔伊斯熟练的从安迷修手中接过一束玫瑰,从花芯中取出小纸条,上面写着欠债人的信息。
“怎么又是欠债的啊,我明明是个杀手,却硬生生被逼成了讨债的,这种事让鬼狐或者帕洛斯去做不是更好吗。”
“这不也挺好的,小姐不会遇到危险。”安迷修擦着玻璃杯,对她笑笑。
如果你是指刚才来跟我赌输了还想把我强了的内种人的话。
乔伊斯敲敲桌子,看着安迷修把内个玻璃杯擦了一遍又一遍。
“话说你找我就这事?”乔伊斯坐到桌子上将玫瑰插到花瓶里,屈指勾了勾安迷修的下巴。
“小姐…你又胡闹。”安迷修一把抓住乔伊斯作乱的小爪子放到嘴边亲了亲。乔伊斯立马开心地笑起来,趁机吻了安迷修的脸颊。
“拜拜!做任务去咯!”乔伊斯跳下桌子蹦蹦跳跳嘴里哼着歌跑远了,安迷修目送后,回头对藏在黑暗中的神近耀说:
“把他,送到地下室去。”
亵渎玫瑰,可是重罪。